每次她撒娇的时候眼角嘴角都是弯的,不达目的不罢休,脸上被办公室里面的暖气蒸出点红色,眸子里盛着星星点点的碎光。
看过这双眼睛的人都无法拒绝她。
即使如此,江雪闻也不想轻易说出那个好字,只闷闷地嗯了一声,继续把她抱紧了,像是要用怀里的温度惩罚她似的,捏过她的脸吻下去。
这是一个近乎于窒息的吻。
换成平时傅明珠早就挣扎了,今天面不改色地被他吻,张开嘴巴配合,空气被掠夺,脸上逐渐染上潮红,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傅明珠好不容易从他换气的气口中得以喘气,谴责他:“你就是不认真工作。”
话音刚落尾音就被吞了回去,好像要把不认真工作贯彻到底。
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响得很规律,又很急切。
傅明珠费了力气才把他推开,江雪闻站起来在她嫣红的嘴巴上揉了一把,才清了清嗓子让外面的人进来。
每次接过吻之后不用说傅明珠都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面对着窗户平复呼吸,听到后面张秘书的声音:“有个紧急会议需要您出席一下,您看您现在有没有时间。”
他讲话的时候都不敢往傅明珠身上瞥,又怕看着地面讲话不礼貌,只能盯着桌子。
屋内气氛凝固,直到江雪闻说出那句好字,张秘书才猛地松了一口气出去了。
外面秘书办的人齐齐朝张秘书的方向看,最前面的女生给他做了个作揖的姿势:“感谢,真的感谢,不然我完全不敢进去。”
“小事。”张秘书淡淡地说,走到门口时才微微呼出一口气。
什么小事,打扰总裁和总裁夫人甜蜜,稍微不注意,可是扣工资的大事。
今天也是打工人汗流浃背的一天。
--
屋内,傅明珠的气息已经缓了下来,怀疑自己再接吻就要窒息了,刚好趁着这个档口催促江雪闻:“快点去工作,我在这里等你。”
看表情江雪闻明显还是想再说点什么的,被她捂住了:“回来再说,快走快走,我也要专心画稿子了。”
江雪闻被她推到门口,手撑着门:“那边休息室随便进,累了就休息。”
“知道知道走吧。”
等她画完稿子,估摸着江雪闻的会也结束了,哪里用得到休息室,可她还是低估了江雪闻开会的时长。
她把稿子画完之后,甚至还吃了个饭,会议都没有要结束的迹象。
期间江雪闻派秘书来给她递了个话,让她累了就先回去。
她今天本来就是过来哄人的,怎么可能回去,新开了一张画稿,画着画着就躺上了。
被子上满是江雪闻身上的味道,很有催眠功效,傅明珠本来只是躺着玩手机,玩着玩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再醒来时听到外面江雪闻压着的说话的声音。
什么我明白,是我的问题,我会和他说的,您消消气。
认识江雪闻这么久,她从来没有见过江雪闻用这种语气说话,光脚下床出去。
外面办公室也只开了一点灯,很暗,江雪闻立在窗边,一面接电话,一面转着手中的笔,姿态难得有些紧绷,处于下位。
据说男人都不想让另一面看到自己落入下风的样子。
傅明珠转身想走,不小心撞到门上。
木门发出砰的一声,她捂着头,疼得冒泪花,她自己揉了一会儿,额头上被人用大手覆盖住,轻轻揉着。
抬眼,江雪闻的电话还没挂。
这样近的距离,对面人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进她耳朵里。
“婚姻不是儿戏,你们竟然连这么大的事都敢做主,雪闻,没想到你也跟着她一起胡闹,她人呢,还没醒?”
“我们会跟您解释的,您先不要生气。”
“不生气也气够了。”
……
竟然是傅景曜。
看这架势,他是知道他们协议结婚的事情了。
傅明珠一下子从那种懵懵懂懂的状态抽离,背都开始冒汗,用口语问他:“怎么办?”
江雪闻轻轻捂了她的嘴,摇摇头,继续态度很好地认错:“您说的都对,但事情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明珠醒了之后我们会联系您的。”
对你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把电话挂了。
听着对面的忙音,傅明珠捂住脸:“完蛋了江雪闻,我俩这次是真的完蛋了,他看起来巨生气。”
以她对傅景曜的了解,讲大道理是小,说不定会拖着他们去民政局离婚。
到时候民政局门口上演年度大戏老爸别走,吃瓜群众能乐呵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