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谢的话,应该谢我才对。我莎朗·宾亚德。”贝尔摩德果然很快出场,并且一上来就当着酒店门口诸多观众的面直接来了一个撕脸。
这也太招摇了。上衫夏湘准备靠近的步伐略微停顿,方向小幅度调整,混进了围观群众之中。
“没关系,我已经和他们说了是在拍电影哦。”贝尔摩德笑着对担忧的工藤有希子说,丝毫不担心她的话顺着风传进围观群众们的耳中。
比npc还不如的围观群众们果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和后来江户川柯南往角落里一躲就看不到他在破案的那些人一样,上衫夏湘站在中间感觉就像杵在一堆纸人里面,心里瘆得慌。
这群人在奇门局里没有任何份量,但在局外又都有呼吸和心跳,换句话说,他们是没有自我意识的活体木偶,只为剧情发展充人场,真是个恐怖故事。
“为什么这个美国的大明星可以任意变装成别人的样子啊!”毛利兰对大明星莎朗·宾亚德大闪星星眼的时候,工藤新一发现了盲点。到底是侦探好苗子,对违和感还是有直觉性的判断。
可惜工藤有希子理解错了他的意思,把合法性理解成了合理性,于是解释道:“阿拉,我以前难道没有和你说过吗?在我刚刚转入演员这一行的时候,有一次为了饰演一个女间谍的角色特意找了一个训练霓虹魔术师的地方拜师学习伪装技巧。那时候,莎朗也同样为了她要饰演的角色到那里拜师学艺,所以我们就成了好朋友啦。不过我没有她那么厉害,她想要伪装成任何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伪装技巧学成变装技巧就很合理吗?上衫夏湘呵呵。
“居然能遇到这样的大明星,还是在纽约的街头遇到的,真的得感谢老天爷呢!”毛利兰感叹道。
难道不是应该感谢工藤有希子吗?要不是她认识莎朗·宾亚德且一路带你飙车过来,显得你好像是她重要的小辈,那个你憧憬的大明星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上衫夏湘为毛利兰的逻辑感到无语的时候,被感谢的老天爷表示祂有雨要下。
莎朗·宾亚德从大衣里抽出一把伞撑开:“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吗?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神存在的话,那我们这些拼命生活的人就不会发生不幸了。至少,我可以肯定,天使是不可能对我露出衷心的微笑的,一次也不可能。”
确实,毛利兰此时对莎朗·宾亚德的笑是因为她身上大明星的光环,无论如何算不上什么衷心的微笑。
在毛利兰的疑问中,莎朗·宾亚德开始了她的悲惨自述。可惜上衫夏湘不是她的影迷,不会为她精湛的演技鼓掌——我演我全家这种事,怎么不算一种对演技的磨练和展现呢?亏她脸上的悲伤还表现得有模有样的,这演技是真的好。
还有,莎朗·宾亚德所谓的她女儿成天和一群素质不良的朋友混在一起,这句话真的没有把琴酒伏特加等组织成员骂进去吗?
同时,真的没有顺带把他也牵连进去骂一句吗?
上衫夏湘想着自己应该不属于被地图为炮素质不良的朋友中的一员的时候,莎朗·宾亚德把尤自带着水滴的伞送到他眼皮子底下:“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需要你帮忙的事还要再晚一点。不过没关系,一起去去后台怎么样?英萨利?”
上衫夏湘眼皮子一跳。
这家伙也没说要几点到啊,就给了个地址说尽快,结果是他来早了?要是不来这么早,是不是都可以不用和主角打照面?
还有,英萨利,是在叫他吗?
不要给他加奇怪的人设啊,来早了就把他当路人嘛,他又没意见,专门叫一声是什么意思呢,他可不想这么早就在主角跟前留下什么印象。
“英萨利?”工藤有希子果然表示了疑惑:“莎朗,这位帅气的年轻人是?”
“算是助理吧,做事很稳妥,最重要的是长得又帅,看了心情也会变好。”莎朗·宾亚德回答道。“英萨利,这是有希子,我的朋友。”
“有希子小姐,你好。”上衫夏湘被赶鸭子上架,只能和工藤有希子打招呼。
“真是个嘴甜人美的小哥。”工藤有希子说。
上衫夏湘露出一个假笑,把湿漉漉的伞在酒店门口的雨伞除水器上过了一遍,又从边上扯出一个塑料袋装好,然后跟在几人身后进了酒店。
“嘴甜不见得,他这张嘴是出了名的毒。不过有希子你对他的评价后两个字还挺准确。”莎朗·宾亚德撇了上衫夏湘一眼。
收到暗示的上衫夏湘收敛起存在感。
“确实很漂亮呢,英萨利小哥。这是不是最近流行的颓丧风?”上衫夏湘的皮囊大概是合上了工藤有希子的眼缘,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导致他的存在感完全没有消除:“这种阴郁的气质也非常迷人呢!”
莎朗·宾亚德笑了一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