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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吗?”
吴由依旧抱着齐无恙的尸体,茫然的抬起头。
“不去。”
却殃侧开脸,对铁疙瘩表示嫌弃。
“它看起来并不能停留多久,你们还不离开吗”
却殃冷着脸提醒了一句:“还有,我的话不是诅咒。”
预言不是诅咒。
但是比诅咒更加可怕。
吴由沉默地转过身。
直升机来的快,去的也快。
绳梯落下的瞬间,带走了这里唯二的活人。
直升机的空洞被瞬间填补,寂静的过分的城市里,唯有却殃一人穿行,灰白的瞳孔像是要融入雾气。
白雾越来越浓,直到耳边传来水声,雾气转而散去。
天幕的镜头随着却殃的动作转移,褪去白雾的遮蔽,窥见真相。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诡异聚集在一起。
高高的城墙上,新娘抱着黑色的牌位,脸上满是肃杀之气,关老爷推着轮椅,像是将它们看作仇敌。
“杀——!”
犯此城者,死!
纸人们长出血肉,胸腔还带着弹孔,却依旧一往直前。
这座城市曾经被贼子屠戮,在近海的城市,每一个人看向大海的眼神都是戒备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妇孺,身上都藏着反抗的利器。
而百年前的那场血色的侵略洗劫了这座城市,在屠杀中死去的人依旧不甘。
关老爷尤为绝望。
他没有护住这座城市,也没有护住他的家人。
纸片飞扬,被无形的力量翻折成利刃,将记忆中具现的黑影洞穿,但是他要杀的不是它们。
潮水蔓延而上,带来了一群怪物,长着超出人类认知的形态,比起它们,连诡异都能称得上清秀。
城市的诡异汇聚于此,像是一条被潮汐牵引的河流。
断头的壮汉扛着一把九环刀,脖颈截面还在蠕动,十指皆断的书生咬着一只笔,在地上留下阴暗的墨迹。
但是很快,墨迹被阴水吞没,发出一丝细微的尖叫,书生狠狠瞪了长头发一眼,毛笔凌空飞起,将怪物硬生生抹去。
三个浓妆艳抹的姑娘手挽着手,笑嘻嘻的像是要去集会,这时一根面条飞来,差点缠住它们的脖子,气的它们硬生生拧断旁边怪物的脖子。
杀猪匠在杀猪。
打更人在打更。
歌女抱着琵琶,弹出了刀剑声。
这才是真正的群魔乱舞。
诡异一个接一个,一个叠着一个,将潮水带来的怪物拦在城外。
碎纸片刺破风,漫天飞扬,哭着脸的纸人拿着刀斧,刀刀致命。
火焰不息,一点星火跳动,将纸片全部点燃,急剧升高的的温度将白雾蒸发,偶尔可见一个黑影穿过。
戏子将底下的怪物拉入戏中。
关府的喜宴不仅是为了给关大少爷招魂,同时也是为这场战斗的召集与践行。
城不可破。
“犯此城者死!”
镜头拉远,一切落入观众眼中。
这个时候,缀在最后面的那个黑白身影是如此的不显眼,但当他看过来的时候,一直在注视的观众再次感到了被注视。
嘴唇张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但是还没等观众反应。
啪。
画面黑屏。
在这里,低等级诡异活不下去的原因更多是被怪物杀死。
经久不散的白雾是潮汐的前锋,海洋之下匿藏着不知名的怪物。
诡异与怪物相争,人类得到喘息。
白雾止步,不是仁慈,而是有东西在和它们抗衡。
这便是不为人知的真相之一。
【第一次直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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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扮演完成,结算中……]
[扮演完成度:91%]
[观众印象——一个寡言少语看上活的很久实际上很厉害的道士。]
[扮演值:23663514(约为二千三百六十六万)]
[道具:骨血铜钱七枚(无法复制),疫气铜钱两百一十一枚无上限(由逸散出身体却有无法逃脱的疫气凝聚而成,可以当作高等级货币使用),追踪符三张,爆炸符十张,空白人物卡(1)……祈雨剑一把,三清铃一个,锋利的短刀……有灵河水一瓶,从兔嘴逃生的灵草一根,猴子吃剩的果核,白鹭的断羽,狼牙,虎皮,木鱼,一串没什么用的铜板,无法治愈疫病的汤药……]
看到扮演完成度,傅南烛一下皱起眉。
回想起着惊心动魄的一天,他近乎挑剔的对自己的表现进行评价——中规中矩,感情到位,但是人物的特点并没有完全体现出来,留给观众的印象鲜明但还是不够突出。
[主人,您的表演已经很好了]
小六在这方面和傅南烛很不一样,严于律人,宽于律己,尤其是他的主人。
[您的言行被三百多万人同时注视,包括指挥中心的那些人,没有人对您的表现提出质疑,所有人都相信卦师的横空出世。]
“不够,一个出色的角色背后一定要有故事支撑,相比于外表来说,独特的人格魅力更来源于他的言行与选择,而「却殃」选择帮助人,只不过是因为一个我编出来的谎言。”
傅南烛道:“现在,我需要将谎言落实。”
小六遗憾道:[所以您是想要先完善第一张人物卡?]
半空响起一声轻笑,傅南烛坐在沙发上,黑了屏的电视与白雾掩盖的废弃城市重叠,幽深的目光不知落往何处,却又确确实实停在小六身上。
“凡事可不止先来后到,况且,同一部剧的人物怎能没有纠缠?”
在主人的注视下,小六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了几分,像是醉了酒一样,开始胆大包天地反驳:[可是……]
“停止你的质疑。”
傅南烛食指抵唇,睫毛掀开,露出底下藏着的丝丝笑意。
“放心,我早已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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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直播,海洋之下究竟藏着什么?!#】
【#唯一幸存者!人类禁区初次解密!白雾止步的原因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