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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愣着干什么?!”齐无恙紧跟在关夫人之后,两人几乎一前一后到达喜堂。
一到这里,便看见大开杀戒的关夫人,和呆愣在原地的吴由。
“你竟然在这里发呆,你还要不要这条命了!!”齐无恙将吴由拉至身后,在某个角落发现了何解的身影。
嗯,躲得很好。
“我不会死”,吴由下意识反驳了一句,“队长,你不觉得关夫人和却殃有些像吗?”
就是他搞出来的,当然像。
齐无恙腹诽了一句,注意力随即被吴由一头柔顺飘逸的长发夺走,“怎么回事?”
“嘿嘿,这是却殃帮我从卖货郎那里买回来的,免费增发,长发及地,你说我现在像不像背影杀手……就是头发咬人,还有点难绑,”吴由一把抓住头发给齐无恙看,即使隔着距离,齐无恙也能从中感受到蚀骨的阴寒。
这哪里是什么免费增发,这分明是被诡异缠上了啊!
吴由从小就羡慕那些别人的长发,看了动漫后更是如此,觉得长发高冷男老帅了,可惜长头发不适于战斗,每次养一点点就没了。
好多女性成员为了方便都剪成了短发。
“却殃大人好富啊,说买就买,我要是能有这么有钱就好了……”吴由砸吧嘴,深表遗憾。
除了一种名为“阴钱”的特殊诡异道具,人类和诡异进行交换使用的一般是含有诡异力量的器物,包括诡异的部分残肢,或者杀死诡异拿走的由它们“弱点”改造而成的道具。
“小心!”,齐无恙出声提醒。
吴由横刀抵住袭来的长棍,眼中闪过一丝嗜血,长发无风自动,像是饥饿的群蛇。
这时,关夫人身上的黑线延伸,落入苍白的指间。
众人下意识看过去,黑白道袍的却殃正站在火场的边缘。
来这么快?
齐无恙疑惑转头。
却殃像是察觉到了目光,往这边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准备露出笑容的吴由一愣。
青年微微侧头,耳畔的铜钱挂坠也微微转动,露出背面的鲜红的八卦图。
可是……
吴由的表情一瞬间迷茫。
却殃大人的铜钱……有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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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殃翻过高墙,落地时脚踝铜钱一震,却并未发出丝毫的金属碰撞之声,长发浓黑宛如乌云,散乱披在背上,在半空画过一个弧度。
幽深小巷里,两旁的石墙上长着许多青苔,暗红的血色混在水光里,散发出一种陈旧的血腥。
却殃站起身,密集的铜钱衬得他的面庞脖颈极度苍白,像是画中刻意的留白。
面前,卖货郎挑着两个货篮,皮肤上长着暗色的青苔,宛如一块沉默的板石。
头顶,绣针、彩线、桃木梳子一同落下。
“绣剪……还来……”
却殃上前一步,灰白的瞳孔凝视着满天寒光,“我不买东西。”
他从手腕取出两枚黑色铜钱,手指一捏,再次出现在目光中的便是两枚小巧的黑色骰子。
“比吗?”
针雨停住。
不,不是停住!
明明这些绣针是那么的锋利,此刻却像是不知名的力量裹挟,以固定的频率颤动,彩线在半空打结,癫狂的跳起舞。
人类把这种力量,称之为恐惧。
卖货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那两枚小巧的骰子上,死灰的眼睛重新出现光亮,流露出赌徒的贪婪。
忽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头猛的一转,双眼紧闭,绣线穿过绣针,将他的眼睛死死封住。
“拿走!我不赌!!”
声音终于不是隔了雾气一样虚无,卖货郎在恐惧,恐惧到废弃已久的声带重启,每一个字符都带着惊恐冲破喉咙。
卖货郎后退一步,想要逃跑,想要离开。
“即来找我,为何离去?”
却殃掏出自己从卖货郎手里买下的针线,银针急射而去,扎进墙体,将绣线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