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汀听后,丝毫不为所动,她面无表情的进入房里,出来时,手上拿了一根麻绳。
这麻绳是陈衾送降龙来时,那农家套在降龙脖子上的。
单汀板着脸,手上动作行云流水,待将他腿也捆好后,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看着地上已经快被绑成一只粽子模样的人,微微一笑,灿烂如春花初放一般。
“程大公子既然想要闲得无聊,就自行在这儿欣赏这风月无边,夜色撩人吧!本官有些乏了,就不奉陪了!”
单汀说完,捡起台阶处的软剑,轻快的两步作一步的上了台阶,在关门时还唤了声那依旧执迷于扒坑的小胖墩儿,“降龙,今晚委屈一下和程大公子做个伴儿吧!”
说完,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门!
那原本扒拉着土坑的狗崽约摸着是听懂了单汀的话,果然转过头来,摇摇晃晃的朝着那被绑住了的人走来。
“你干什么?小笨狗?”
程无独努力的解着被绑的手,身体因此不停的扭动,像一只毛虫似的。
可能因为他今日酒喝的确实太多,那绑的结居然解不开!
“滚!我跟你说,别过来啊!小心爷让你吃醋了兜着!”
那小胖墩儿丝毫不被威胁,继续晃悠悠的走到那张俊美的脸旁边停下,吓得那原本趾高气昂的人往后缩,小狗崽低下头四处嗅了嗅,然后撅着屁/股,对着那张脸,转头开始继续扒土!
“……”
程无独感受着那毛绒绒的尾巴一下又一下的扫打在自己的脸上,看着那肥滚滚的屁/股不停的一左一右晃动着,开始有些后悔莫及!
单汀舒服的躺在床上,听着门外那人惊慌失措的声音,想到门外人的样子,嘴角上扬,安心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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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很好笑吗?”
百宝跪的笔直,脸上却憋的通红,这一声呵斥更是让他直接破功!
“哈哈哈!哈哈哈!”
感受到自家主子那仿佛能杀人的眼神,百宝这才止住笑意,可他止住了,那一厢财宝也笑了,只不过不如百宝这么夸张便是了!可他本就是憨厚老实的面相,这努力压抑的一笑往那脸上一放变成了种不怀好意的邪笑,更是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百宝这下跪都跪不住了,直接整个人塌了下来,坐在双脚上,笑的都快岔气了!
“……”
程无独忍了忍,从嘴里吐出来一个字,“滚!”
百宝和财宝听后忙不迭的站起身来,行了礼走出去,一出院门,百宝的笑声便放的更加肆意!
“……”
周围丫头婆子吓得忙离他几米远去,生怕他是某种疯病发了!
百宝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这才收了自己的笑容,只不过嘴角的弧度依旧没有消失,依旧时不时的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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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无独无奈的转身走了几步,走到隔帘前,一把掀开房帘,躺在床上,一脚便蹬掉了鞋袜,双手枕于脑后,慢慢的回忆昨晚的事儿。
昨晚他确实有些过度了,居然会喝到那种地步,而且他居然会去找她!!!
一想到这儿,脑中便不由得浮现出昨日那张脸来,秀挺的盈鼻,嫣红如桃的嘴唇……以及那白如凝脂一般的肌肤,仿佛一碰便能留下痕迹。
“程无独,稳住,虽然你不算个好人,也不能不做人!”
不做人的某人扯过枕头,将自己脸死死盖住,可不消片刻从床上猛然翻身而起,笑骂了自己一句后,低语道:“真不中用啊!”
说完一阵风的冲去了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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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东西都运来了!”
陈衾领着两个捕快走了过来,那两个捕快共同抬着一个斗箩,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一匹匹的青瓦。
“嗯,好,把东西放那儿!”
单汀回头说了一句,点点头以示知晓,转头继续将手中的澄黄窗纸轻放在长形方桌上,再用毛刷轻轻的刷上一层粘稠的米汤,然后小心翼翼的贴在窗棂框架上,用手轻轻的抚平贴好。
“大人我来吧,您去歇歇。”
陈衾卸下东西后,走过来说道。
单汀看了看手中的纸,笑了笑,“无妨,左右就这几张了!你去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陈衾还想说什么,单汀已经转身去糊贴另外一张窗纸了!
因着前几日他无意和单汀提了一嘴近几天可能玠村有大风,今日单汀便集结了兄弟们过来了。
他也未曾想到只是那么无心之间的话竟然被她放在了心上……
心里这么想着,他也不走,就在那儿站着,这时旁边伸来一只端着土碗的手,那只手如同脚下的土地一样,经历了岁月如流的风雨后沧桑而粗糙。
陈衾连忙将碗接过来,说道:“谢谢老人家!”
那老婆婆连忙摇头,“不,该是我们谢谢大人和官爷们才是,要不是你们,我们这些个老骨头怎么可能会有新房居住,还能够住在这么平坦的又离县城这么近的地方呢!”
陈衾笑了笑,看向单汀,轻道:“是啊!若不是大人……”
“大人,不好了!大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