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那颗心,其实是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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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给辜怜喂饭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不应该嫌她喂得慢,然后她气得框框几口塞完完事儿吗?
可,现在却心如擂鼓。
一碗粥,就这样不正常的被危肆带着沉缚的手喂完。
沉缚还沉浸在因为手而产生的龌龊心思里,一转眼又看见吃饱喝足的危肆正端着一杯茶,慢慢品尝。
危肆很注重生活品质,他坚决奉行了“茶要慢慢品”,这还是沉缚教给他的。
他一小口一小口地抿,每一口茶水都将唇染得亮晶晶,看上去……格外诱人。
见沉缚出神地望着他,他还一脸无辜地问:“怎么了?”
没怎么。沉缚就是想找本佛经抄抄。
不是只是手控吗?怎么有点不对。
夜幕很快降临。
沉缚站在床边,仔细想了想,说:“你今晚跟我一起睡床上怎么样?我害怕今夜又像昨夜一样冷,你现在还有一点烧。我让谷雨拿两床厚一点被子来。”
他没有一丝犹豫:“好。”
危肆求之不得。
等被子的间隙,危肆腰间那块双龙戏珠的玉佩忽然动了动,一道金光从里面射出,沉缚被光惊得眯了眼,再次睁开时,就看见了突然出现,许久未见的卞芜。
“卞芜!”沉缚语气里透着惊喜,“你怎么来了?辜怜呢?”
“好久不见啊,沉缚。你这个梏渡得还顺利吗?感觉怎么样?”
“感觉还可以啊。你怎么站着,坐呀。”
“他没法儿坐。”危肆语气淡淡解释道:“这不是他的本体,只是映射出的影子。”
哇塞,全息投影呀。
男人瞥了卞芜一眼:“有事儿说事儿。”
虽然危肆的语气很平淡,甚至用的是陈述句,但为什么卞芜会听出一丝不耐烦和不悦呢?
卞芜确定自己没听错,不知道哪里又惹到这位祖宗了。
“那个,我来是向您说,辜怜已经找回人的形态了,估计今晚就能变回人。过不了多久就能像我一样以影子的形式进入梏了。”
“嗯。”
看吧,卞芜就说,危肆绝对对他有点不喜,这敷衍的一个“嗯”。
沉缚一脸惊喜:“真的吗?你是说我马上就能见到我弟弟了?”
“对。”
“天呐——”沉缚脸上漾起灿烂的笑:“谢谢你啊卞芜,不但帮我弟弟找回人的形态,还带他来看我。”
嘶——,卞芜怎么觉得正前方有一些嗖嗖的凉意呢?没错!他找到了,找到原因了!
卞芜害怕得一边摆手一边解释:”不是的,不是我。是主,是危肆帮了我们很多,我们才会这么迅速,也是主想着你好久没见辜怜了,才让我后面将他带进梏,这些都是危肆做的。”
“哦。”沉缚转身望向危肆,冲男人仰着头道谢:“谢谢你,危肆。”
呼——
凉意消失了,卞芜猜对了,好卑微的自己。
“那我走了?”
“等等,我还有事想问你。”沉缚还记着危肆发烧又失温的事。
她有些担心的问:“危肆着了凉,有些发热,白日里还晕了过去。现如今也只是退了一点点,他的身体会不会有影响啊。”
卞芜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一个一剑就能攮死一群人,一个咒灵就能念死一只鬼,在所有王里除了鬼王,没人是他的对手。
此刻因为一点点发热,被人问,会不会有影响?
有,会感觉身体很热。就算在梏里有些限制,晕了过去,醒了之后随便一点术灵就能让那微不足道的灼热感消失……
卞芜正想说没事,却又忽然听见沉缚碎碎念:“他身体发热之后,又变得失温,这样正常吗?”
这事不对。
卞芜猛地敛去放松的神情,语气严峻:“你是说,他高热之后立刻失温?”
“嗯。”
遭了,危肆这是出事了。
王虽然不老不死,但也有特殊情况。若身体出现骤热骤冷的情况,便说明身体状况已经极其糟糕,这种时候不是受了重伤,就是……濒死。一般这些时候,都需要神或是卞芜这样神的使者来医治。
卞芜不知道,一个强到几乎无所不能的渡生王,怎么会将自己身体搞到濒死。
就在卞芜要说出真相时,他余光突然瞥见了某人阴恻恻的眼神。
危肆明摆着在警告他:敢说就死定了。
卞芜态度强硬,一副非要说的架势。
“卞芜,闭嘴!”危肆用了术灵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