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初代渡生王的一件死物,能护得你一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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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软一脸神秘地写下:【你绝对猜不到,我会送什么给你。】
【我敢保证,我这个是独一无二的。】
小软郑重地清了清嗓子,冲沉缚努努嘴:“准备好哦,我要拿出来了。”
“哗哗叮铃铃——”一串清脆的风铃声从小软的身后跑出。
“当当当!看——檐铃。”
一串五彩斑斓的石头,垂在沉缚面前。
【这可是我收集了好久的石头,我每天趁着卖菜的空闲,偷偷去河边捡的。是不是特别漂亮。】
沉缚摸上那串石头,每一块石子都被打磨雕琢过,也不知小软用的什么工具。
魂体想到了自己生前:“这串檐铃,我当时特别喜欢。”
也是这串檐铃,支撑着她度过京城的那段日子。
那种通感又出现了。
沉缚心底也泛起涟漪,像冬日的第一缕阳光,清透温润。
石头冰凉,情却温暖。
石头围了个圈,中间吊着块陶瓷片,陶瓷片被小软刻成了蝴蝶的样子。
【这个呢,可以挂在屋檐下,也可以挂在窗边。只要有风吹过来,就会响。就像现在这样——】
小软放下笔,鼓着腮帮子冲檐铃吹气。
“呼——呼——”
石头被她吹得去撞那陶片,撞得“叮铃铃”的响。
【我知道你听不见,我给你描述。这个声音就像泉水的叮咚声,沁人心脾。】
【以后你把它带在身边,它一响,就说明有风来了。那就是我在想你。】
魂体看着小软认认真真写下那些话,她从前也是这样跟自己说的。当时她听不见,眼下她死了,却能听见了。她好想告诉小软:我听见了,我听见你说的叮咚声了。
可是她不能。
魂体耸耸鼻子,将泪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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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软走后,危肆摸了摸那串檐铃,说:“那趁着现在,我也把东西送予你。”
危肆一边说,一边从宽大的袍子里摸出一串珠子。
一串玉珠子,色如白露。
那是危肆一直带在胸前的那串。
“本来是打算在你及笄宴那日赠予你。你瞧瞧,喜不喜欢。”
沉缚初来勒赫乐缇时,她就发现他胸前的这串珠子:【这不是你一直带在身边的珠串吗?】
【这东西对你应该很重要,怎么将它送给了我?】
“不过一串装饰物,没那么宝贝。”
魂体:……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是初代渡生王的法器。
还是一件护身法器,是世间最强的护身法器。
谁要是得了它,那便一生无虞。
在初代渡生死后,众多人都在寻找这件法器,没想到还是在危肆这儿。
啧,魂体不禁感叹,果然是亲自挑选培养的接班人。
沉缚接过那珠串。珠子晶莹剔透,被清早薄薄的阳光笼着,看上去脆生生的。
危肆忽然牵起她的手,捏住她的指尖一划,血珠迅速冒出。
他拽着她,将血滴进珠串。
浓稠的血雾迅速蔓延进玉白的珠子,而后珠子周身迸发出血色的红光。
这是……在认主?
魂体异常吃惊,危肆得了这法器这么久,竟然没有让法器认他为主?
反而现在让这凡人女子认主。
更令魂体吃惊的是,那串玉珠,竟完好无损。
想让初代渡生王的法器的认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初代渡生王的法器极其排外,若强制认主,轻则法器自亡,重则人与法器俱亡。
可现在,法器非但没有碎裂消亡,连一丝反抗的震动都没有。
沉缚到底是何人?
【这是干嘛?为什么突然滴血?】
危肆没答,反而说起珠串的来历:
“这珠串算得上一件法器,里面附了渡生王的术灵。”
【你的术灵?】
危肆摇摇头,说:“是初代渡生王的术灵。”
【这是她留下来的。】
沉缚心底一惊,不是刚刚才说是装饰物吗,怎么成渡生王代代相传的法器了。
【那我不能要,这是她留给你的,太过贵重。】
沉缚作势就要还给他,危肆压回她的手,语气不容置喙:“收下。”
沉缚依旧不肯,执意不收。
天底下,没有收人传家宝的道理。何况她还是一个外来者,更不好意思。
危肆干脆拽过那珠串,顺带给沉缚下了定身咒,摸向她的腰间。一边系珠串,一边解释:“我本来就有术灵傍身,它于我而言不过是串装饰。”
“但你暂且不会术灵,将这珠串给你,它能在关键时刻护着你。”
沉缚现在却没空管什么珠不珠串的,她被施了定身术,此刻就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危肆似乎故意勾引她似的,慢慢抽出她的腰带,男人玉白修长的手与珠串交相辉映。
沉缚只穿了件薄薄的里衣,薄到她能感受到危肆指尖温度。
危肆就像知道她是手控一样,时不时的就用那双手来勾引自己,偏偏她也无力招架。
危肆知道沉缚已经动摇了,但他却将眼尾一垂,声音弱下来:“你不喜欢这件礼物,对吗?”
“你讨厌我我,也不喜欢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