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终究是他技高一筹。
魔煞气聚集起一方不大的空间做结界,林渊借着打坐的姿势从怀里掏出找沈家主要的天阶砂竭晶核,目光在上面盯了片刻后就把它直接吞下。
极阳之物至烈至明——可叹他时间不多不够循序渐进。
瞬间肠穿肚烂之痛令林渊霎时全身汗如雨下,他强打起精神,没在管烂泥一般融化的身躯只是凝神静气把太阴炼虚术第二卷打开——道法自然。
禁地中一种玄之又玄的气息变化起来,缩在角落里的魑魂仿佛也感受到了什么,当下也伸出黑雾悄悄的过来打探对方的虚实。
查探了半晌后发现里面的人竟然是他的天敌却可疑的修了魔,甚至还在此突然毁去身躯修炼起来就不由得大喜过望。
天赐良机!
当即如狂兽一般,带着重如千钧的雾气疯狂的往结界上撞去。
沈瑾轩忙完演武大会的事情后就抽了身,把最近收集好的灵器与需要修补本命宝剑的朋友带回家见父母。
只是他看着母亲抱着一只沉睡着而灵气十足的小狐狸爱不释手的模样,而把自己晾在一边时顿感不是滋味,可他还没把酸话说出口时就恍然眼角余光一瞥,见到林寒不顾礼仪的扑了过去惊诧而喊:
“聆雪!”
两人没在沈家停留几日后,禁地处就一阵地动山摇。
一直关注着那边动静的沈家主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白棋,身形如风霎时离开了棋盘前。
知道其中缘由的沈瑾轩和林寒当即也对视一眼,抿紧了嘴马不停蹄的赶上去。
林渊收拾妥当后就迈出了地方,走过一处狭窄石壁后重见天日,就见到三人站在山崖下翘首以盼的望向他。
“哥——”
林寒已经长高了些,却还是跟个孩子一样有些惊惶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这一扑,导致压下去的血气都有些翻涌上喉。
林渊只能摸摸他的头安抚性的把人推开,看向走过来眼里藏不住欣慰与惊诧的沈家主:
“幸不辱命。”
毕方八焱被林渊布下阵法放进林寒玉佩里的秘境里,接着就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悄然离开。
沈瑾轩看着有些忧切凝望远方的林寒,从后面走上去拍拍他肩膀安慰到:
“别担心,父亲可是说了……他已经是魔魂巅峰境界,天下间能奈何他的人屈指可数。”
只要他不招惹那些避门不出的几个超然世族,什么苏玉李赵的就好。
林渊睁开眼,就已经到了魔界最混乱号称三不管的难渡山地带。
摇起手中的摄魂铃,无数魔魂就侵巢而出,最后又整整齐齐排列有序的组成十万魔魂大军位列于林渊身后。
本来只想躲避林渊身上强势气息的一些宵小,这下看见铁骑大军压来便已经是五体投地屁滚尿流的连往哪跑都不知道了。
林渊掏出储物袋里的魔尊令直指天地:
“见此令不跪者,杀。”
不过短短七十年,魔界东边的碾仙魔君和北边的藏骨魔君就已经被那个从难渡山出来的凌霄吞吃入腹。
眼见魔界大半江山都已易主,一直隐匿在幕后挑起仙魔斗争,削弱各大宗门栋梁之材的饧罗到底也是坐不住了。
若是老巢被端,岂不是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
只是他派出去的手下不是被吃的一干二净就是直接缴械投降,导致他在修仙界的布局计划因为缺少了人手一下子推进不得,更是令他恼火。
浊酒一杯一杯下肚,他端坐在高台上方也没有想出什么办法。
忽的有个人走到他面前,跪下说到:
“末将请战。”
饧罗眯着眼睛打量他,好像是那个凌云剑宗曾经的大师兄叫什么韩觥的。
他压下嘴角邪恶的冷笑问到:
“就你?想送死不如当场表演一下卸了自己的脑袋给吾助助兴。”
他抬起头来,眼下青黑面白如纸却浑身邪气,末了笑到:
“能让魔君开怀小的自然义不容辞……只是在下还是觉得除了您的心头大患此等要事更能使您一扫愁容。”
饧罗开始觉得他有意思了,便也不太上心的听他说起了计划,越听越眼睛发亮嘴角裂开大笑:
“好好好,这个法子不错!定然能让那个凌霄怎么吃下去的那些神魂怎么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