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期末考试周怎么还没结束啊。”程思诺靠在沙发上,精神萎靡。“还有三门课没考试,老天呐放过我吧。”
“还没考完吗?”林浣芝好奇道。“我看你回来了,还以为你已经考完了呢。”
“怎么可能。”程思诺唉声叹气,那么多门呢,有得考了。“我那是为了躲我妈。”
“啊,对了。”林浣芝终于想起来,好像那天晚上顾女士心情不太美丽来着。“你妈回去以后没有收拾你吧?”
“嘻嘻。”程思诺露出一个奸笑。“我不是往这里跑就是往学校跑,再加上最近要考试,她也没把我怎么样。”
林浣芝看看她傻乐,没好意思告诉她什么是秋后算帐。算了,让她开开心心的考完试吧。
“阿芝,你明天有没有什么安排?”最近忙得分身乏术的顾聿明突然出现,邀请她一起去赛马。“马会的朋友送了两张会员票,据说今年有几匹黑马很有看头。我想你应该感兴趣。”
“赛马?好啊。”林浣芝眼前一亮,她还没亲眼见过赛马呢。
“我也想……”程思诺刚举起手,喊出三个字,就收到自象表哥看似平静实则危险的眼神。
顾聿明微笑道:“你的考试谁备得怎么样了?”
“我不去就是了。”程思诺委屈地闭上嘴,可恶的考试,该死的数学!
“先生,小姐,这是今天新鲜炖的花胶椰奶。”周姨将炖盅端上来,这是每天雷打不动的甜品时间。自从上一次被林小姐救了以后,周姨就卯足劲想要感谢恩人。好在她发现林小姐很爱吃糖水甜品,于是她每天变着花样的做。
“谢谢周姨。”林浣芝尝了一口,因为加了花胶,凉了以后是Q弹的果冻质地。再配上椰奶的清甜,比牛奶做的好吃多了,不腥不腻。
“对了林小姐。”周姨拿着托盘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看了顾聿明的脸色——他正靠在沙发上,眼带笑意地看着林洗芝,看上去心情还不错。“我最近听说,后山上闹鬼了。”
“闹鬼?”三个人的视线齐齐看过来,林浣芝仔细回想了一下,“我没发觉啊。”环山步道她天天早上在那跑步,印象中没什么异常。
“哎呦,有你在,鬼当然不敢来啦。”周姨嗔怪道,她又小心地看了一眼顾聿明的脸色,确定他只是神色淡淡,没什么不悦后才将自己打探到的小道消息说出。“听说,是之前那个肥佬黄包的二奶明星,被大婆光着拖出去跳楼那个。”
林浣芝一时没想起来这是谁,还是程思诺提醒她,“之前跑步听到在哭的那个女人,报纸上那个女明星。”
“是她啊。”林浣芝想起来了,那个为情自杀的女明星。
周姨扭捏道:“林小姐,你看你能不能去看看?要是,要是真有的话。”她没敢使唤她去把鬼收了,而是面露难色。“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都不敢往那里过了。”
“他们?”顾聿明换了个坐姿,长腿交叠的搭在一起,盯着她问:“他们是谁?”
周姨老实道:“隔壁几家做事的人。离黄家近的那几家都说要找人来看呢。”
“那便让他们找人看看吧。”顾聿明淡淡道。“人家又没找上门来,何必自己找上门去。”
周姨不敢反驳,只能喏喏称是。
“周姨也真是,干嘛主动凑上去。”程思诺吐槽,“枪打出头鸟,又没惹到我们,靠近惹得一身腥。”
“可能上次被附身把她吓坏了。”林浣芝猜测道。“最近我发现,周姨睡觉都不敢关灯呢。”
“我也是啊。”程思诺仿佛找到了知音,激动道:“我每天晚上都要开夜灯,枕头下放着你写的护身符才能睡觉呢。”
林浣芝一愣,迟疑地看向顾聿明。“阿明,你不会也……”你不会也这么害怕吧。
顾聿明嘴角抽了抽,他当然不会了。“我还是比较钟意熄灯。”
林浣芝犹豫了下,转身噔噔噔上了楼,然后拿出一个小布袋。“这是上次那猫头鹰的羽毛和指甲,我请师伯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猫头鹰?”程思诺惊叫一声:“你从哪来搞来的?这可是保护动物。”
“他自己给的。”林浣芝自然道。“我认识了一个成精的猫头鹰,这是和他买的”
“成精的猫头鹰?”程思诺又是一声惊叫,从沙发上蹦起来。“他长什么样?是人头鸟身还是鸟头人身?有手吗?还是说翅膀?你怎么认识他的?”
“成精了当然和人长得一样。”林浣芝一看她这跃跃欲试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打的什么算盘。“不可能,想都别想,你还是想想怎么考你的试吧”
程思诺扁扁嘴,表面没说什么,心里却想着一定要见识见识。成精的猫头鹰,还是修成人形的。这听上去多么有意思,多么刺激啊!
“猫头鹰的羽毛可以避凶,指甲可以破障。”林浣芝将装有羽毛和指甲的袋子递给顾聿明,脸上却显出几分犹豫之色。“只是毕竟足保护动物,带在身上不会出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