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谢谢你了程小姐。”范晓丽感动得掉了两颗小珍珠。“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程思诺略有些心虚地收下了她的感动,毕竟要不是她搞那一出,范晓丽也许不会这么难受。想到这,她小心翼翼地问正在埋头苦画的林浣芝:“她这样就好了吗?会不会见鬼啊?”
“什么?”范晓丽一惊,连连摇头。“我不要,我不要见鬼!”
“嗯?”林浣芝甩了甩发酸的手腕,一下子画这么多超出了咸鱼的工作量。“不会,晒了太阳就不会了。”
“那就好那就好。”范晓丽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程思诺也是),等会就去晒,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晒!
“好,我知道了,注意安全。”顾聿明挂了电话,面色沉沉。
“大少,查到了。”杨得胜拿着新鲜出炉的消息,马不停蹄地向他汇报。“那两个小毛贼是一个小帮派底下做事的,靠小打小闹挣钱。现在人还在局里,要不要关照他们一下?”
“你去做吧。香江的治安也该整顿一下了。”顾聿明神色不悦,他的手指略有些烦躁地轻点着桌面,杨得胜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假装自己不存在。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进。”
陈秋生臭着脸走进来,啪地把文件放在桌上,“你要的名单。”
看到他吃瘪,顾聿明的心情好了不少。他拿起这几张纸随意地翻了翻,“这上面的你都排查过了?没有被附身的吧。”
“上面不是打了勾吗?”陈秋生没好气道,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他好不容易把这一层的阵法布置完了,这家伙又说他有时候也去其他楼层开会。好,他又去布阵。符纸不够他还现写。写得他右手直打抖。写完了他又说万一其他人跑上来也被附身捣乱怎么办,让他跑上跑下逐个排查,简直把他当牛使。“剩下的就你这层的,这会不在。”
“噢,这样。”顾聿明微微一笑,慵懒地靠着椅背,轻描淡写道:“你有没有想过,今天他们没被附身,那明天,后天呢?”
陈秋生原本靠着椅背,一听他这话倏地直起身,“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在入口处布一个阵法,防住这些被附身的呢?”顾聿明脸上的笑容又大了几分,还说了一句,“辛苦。”
“你……”陈秋生猛地站起来,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他布好了才说,根本就是想整他!他握紧拳头,看着气定神闲的顾明,怒火在心中乱撞。“好啊。”他突然冷静下来,慢慢坐下,扬起一个假笑。“不,辛,苦。”不就是布阵吗,他干,休想赶他走!
“三份B餐,三杯柠檬水飞冰谢谢。”范晓丽熟练地点完餐,又对林浣芝和程思诺说道:“他家的咖喱鱼丸很好吃的,要不要来一份?”
林浣芝点点头,“可以啊。”影视剧里经典菜品咖喱鱼丸,有谁能忍住不来上一份呢?
“你们吃吧。”程思诺厌恶地皱起鼻子,扇了扇风。“这里烟味好重。我们要不换一个外面一点的位子吧。”
“不用。”林浣芝夹出一张符纸在她们面前晃了晃,“空气清新符。”
“哇。”程思诺惊喜地接过来,用力嗅了一口,“真的没有了哎。”
“好神奇啊。”范晓丽双眼放光,“你怎么做到的?”
“与时俱进嘛。”林浣芝有些小小的得意,“不止这个,还有驱虫符,驱蛇符,我还会扎纸人呢。”
她神神秘秘地低下声,“让它们做家务。”
“我需要这个!”范晓丽一听,帮做家务的小人,上班族太需要了。试想一下,累了一天回到家,还要收拾屋子,真是上吊都没力气。“可以让它们帮做饭吗?”
“加个防火咒应该可以。”林浣芝思考了一下,她怎么没想到让它防火呢?唔大概是因为伙食都是林爸负责的吧嘻嘻。
“大师你可以专门卖这些实用的东西呀。”范晓丽使劲鼓动她,“肯定会有很多人乐意买的。”她越想越兴奋,仿佛挣钱的人是自己。
“不要不要。”林浣芝连连摇头,那得写多少。“我还是随便干干我的大师吧。”轻松,稳定,高薪,简直是咸鱼的不二之选啊。
“太可惜了。”范晓丽扼腕叹息,怎么会有人有钱也不赚呢。
程思诺倒是对驱虫符感兴趣,“驱虫,那就是驱蟑螂咯?”
“嗯哼。”林浣芝对大螂简直敬而远之甘拜下风,在这个没有呋虫胺的年代,天知道她被逼到了怎样的绝境才研制出了驱虫符,说多了都是泪啊。
“B餐,柠檬水。”一个女人面无表情地上菜,范晓丽正聊起自己的楼上邻居。
“天天吵架打架,烦都烦死了。还好最近消停了点,不然真是要爆炸,谢谢。”她插起一个鱼丸,含糊道:“所以我打算买的房子是顶层,谁也别想吵到我。”
“怎么了?”见林浣芝不说话,她疑惑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林浣芝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皱了皱眉。“那个女人,有点奇怪。”她被一股浓烈的死气所包围,几乎都看不见脸了。“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