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牧溪然坐在江劲知车上。一上车他就问了牧溪然家地址,在导航搜索目的地。车内播放着一首首耳熟的音乐,几乎每首她都能唱几句,不过显然,这样的氛围并不适宜。
音乐能愉悦身心,使人不自觉陷入自然放松的状态。
“你待会儿还要回公司忙很久吗?”牧溪然主动问他。
“不确定,但我会尽快完成,这样就能有更多时间做其他事。”
“刚听何子扬他们聊天,你都是合伙人了还要加班啊?”
江劲知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事实上,我主要负责技术部分,我在启越持股比例不多,所谓合伙人只是挂个名头,大头在柯华那儿。”
“哦,你们这行挺辛苦的,刚才我看他们都一起出来吃饭,你没跟着一块儿来。还好有何子扬拉着你,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会去吃饭。”
两个人一问一答。
“是么?他叫我过来买单。”江劲知眸光微闪,话说得含糊,像是无奈吐槽,更是老实认栽。
他没告诉牧溪然,原本他正忙着手头自己开发的软件程序测试,手机忽然收到何子扬的消息:
【再问一次,来不来跟我们一起吃饭?没准会有好事发生。[奸笑表情]】
江劲知不懂他抽什么风,回他:【不来,吃你们的,不用管我。】
何子扬:【真不来?“我们”一起哟。】后附送一张照片。
江劲知:【定位给我,二十分钟后到。】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路口碰上红灯,停在停止线前,红灯倒计时。
“啊?那你还是很配合他的。”牧溪然干巴巴地说。
江劲知煞有其事地点头,“嗯,你说得对。那你怎么没想着叫我出来吃饭?”
“他们说你不愿意出来,忙工作,我也不方便打扰。”她这么解释。
绿灯亮起,车子再次启动,车厢内流淌的音乐一刻未停,车身与夜幕融为一体。
华庭雅苑,黑色越野驶入公寓楼下,那里有个四角凉亭。
牧溪然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江劲知紧随其后,“我送你上去。”
电梯的电子显示屏到达十七层,银色电梯门缓缓打开,牧溪然和江劲知先后出来。到了门口,牧溪然解锁开门,回头看向江劲知,“进来坐坐吗?我给你弄点喝的。”
江劲知眉目舒展开来,“不用了,我得先回去一趟,明天再来找你。”
“你忙的话就别来了,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休息休息。”牧溪然不想让他来回奔波,那多折腾。
“不会,明天你可以睡到自然醒,我不会那么早打扰你。晚安,我走了。”
“晚安,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别让自己太累。”
“好,我知道,把门关上吧。”
江劲知听到关门声响起,按下电梯下行键。
次日早晨十点半,牧溪然在起床后的半小时重新整理了一下画稿,上传到平台。
家里一人一猫,猫猫早早吃过饭,在客厅四处溜达。见主人迈出房门,立刻跟条跟屁虫似的跟在牧溪然脚边转悠。
这个时间点,早饭太晚,午饭太早,她从冰箱拿出两片吐司,随便对付了几口。刚吃完,就接到江劲知的电话。
“我在你家楼下的凉亭,你起床了吗?”
牧溪然喝了口温水,“起了,有一会儿了。”
“那我现在上来了?”
牧溪然正要回他,顽皮的小猫开始在家里跑酷,上蹿下跳的。眼见自己新买的水杯就要遭殃,她立即厉声制止。
“哈喽,你想干嘛?想上天了是吧?”餐厅的桌子被拍得巨响。
正在听电话的江劲知被她几句话弄得莫名,伴随拍桌的声音,他皱起了眉头。他不是提前跟她说过了,怎么,上个楼是一件很过分的事吗?
怔愣几秒,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你怎么了?跟我打招呼突然这么生气?昨天不是约好的,我想上楼至于说成想上天吗?”
拐着弯在这说他异想天开呢。
成功制止一场灾难发生的牧溪然这才挪开杯子,视线紧盯罪魁祸首。听着江劲知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刚想解释,罪魁祸首水灵灵的大眼瞧着她:喵喵不知道呀,喵喵没有错。
话到嘴边滚了滚,最后变成:“没说你,唉,算了,你自己上来看吧。”
挂断电话后的江劲知有些奇怪,仓促按下电梯楼层后到达牧溪然家门口。他按了门铃,不出三秒,房门打开。
“进来吧,不用换鞋,我这没准备多的。”牧溪然穿着宽松舒适的浅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扎在脑后。
屋子里飘着淡淡的香气,隐隐约约才能闻见,牧溪然把家布置的很温馨。
江劲知把门带上,站在玄关的地毯上,没有动。
牧溪然见他没动,于是挪开身子,示意:“喏,你要找的就是它,打个招呼吧。”
下一秒,江劲知就看到了所谓的“它”,一只蓝白矮脚米努特,端坐在沙发顶。
它也正新奇地打量这个陌生的高大人类,琉璃似的眼珠子圆溜溜的,盯着江劲知目不转睛。
脖子上还带个粉蓝色小围兜,上面写着“哈喽”。
“所以这是它的名字?哈喽?”江劲知带着不确定的问号。
牧溪然双手环胸,耸了下肩,“是的,如你所见。”
“喵呜~”哈喽听见有人叫它名字,刚刚差点犯错,讨巧卖乖应答。
江劲知干咳两声,所以,刚才是一只猫的名字引起的乌龙。“它看起来很有礼貌,名字也是。”
一只猫,呵,上次也是它吗?确实,是个小宝贝。
牧溪然被他的话逗笑,想起刚才江劲知以为自己在凶他,笑的肩膀都抖了。“我当你是在夸它了,要和它认识一下吗?”
站在玄关的人终于走进客厅,直奔沙发。“好。”
“哈喽,过来,跟哥哥打个招呼。”牧溪然拍拍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
刚开始哈喽还假装高冷,只是象征性的喵喵叫了两声,后来江劲知把它抱在怀里,它就老实得不行,任人抚摸。
牧溪然提醒他:“你注意点,它掉毛,别粘你身上,不好处理。”
“没关系,我这身衣服还好,不怎么粘毛。”江劲知挠挠哈喽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