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始容的胸膛袒露在她眼前,她还是短暂失语,愣怔地盯着他难以移开视线。
倘若容时的面似桃花、温情脉脉,总是勾人心弦,那这衣下之躯便如明月高悬令人身心骚痒、频频焦渴难耐。
许清知非圣人,即便她平日待人冷漠如冰,可一遇上始容,许清知的冷漠龟裂,滔博欲望险些将她吞噬。
夜深人静、熏风轻呼,他太漂亮、太诱人,若是许清知不做些什么,终归是愧对良夜。
她的吻只是印上始容的软唇,他像是早就准备着灵活地用舌尖撬开许清知的唇齿,然后绕着她的内齿打转随后将她的舌尖卷起,许清知缓缓闭上眼睛,横跨一步坐在始容的大腿根部。
许清知任由他的唇齿横行霸道、撕咬侵略,这便是她想要的。
方才所想之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许清知激动的浑身颤抖,她左手撑着始容的后背、右手托着他的下颚。
许清知稍微撤回唇舌转而又主动咬着始容的上唇,他的唇软热湿滑,她轻轻吮生怕弄疼他。
可始容却不满她突然的温情,他舒服地呓语着搂上她的脖颈纠缠不休,唇液混着淡淡的酒气暗自生香,许清知顿时手脚瘫软,两人全然无半分技巧,全凭满腔情欲纠缠。
她与始容在椅中上下交叠相互依靠,空气愈来愈热,闷得人心跳如鼓、震得她心神发慌。
许清知快要疯了。
她先是听见自己的心狂跳不止,然后是始容摄取她津液不停滚动着的喉间细声,两人间的种种动静她通通收入耳中。
许清知要将始容囚困身边,她要带他回宫、她要他做自己的御君,她要始容与她同沉沦,她将理智、思绪全然抛在脑外,她的脊骨一寸一寸地碎掉,霎时间什么都顾不上了。
但是……许清知的唇舌停住,始容正拧着眉眼,他竟连痛苦都美得惊心动魄。
只见始容扯着衣领轻轻骚挠,潮红的肌肤上很快就起了小片红疹。
许清知顿时身子僵直,他这是过敏了吗,怎么突然敏感了?
她果断地抱起始容走向余温尚存的浴桶,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入桶中,温水满至喉间,柔波荡漾,在烛火映衬之下,他的肌肤竟暖色动人。
许清知将手松开,不过一息功夫,始容沿着内壁滑入水中,水面很快没过颅顶,他在水底挣扎。
许清知急忙扶着肩胛将他拉起,她环视四周,自己家中器具匮乏,此时并无趁手之物能够将始容撑住。
思忖片刻,许清知咬牙同时褪去外袍,她与始容同时坐在桶中,即便她心无邪念,可身体的滚热总归令人无法忽视,潮热之感快要将她侵没。
许清知却愈发清醒了,始容非池中物:矜贵之身、闭月容颜、惑人之姿,始容自发丝到指尖都散发着金贵光泽。
倘若始容是普通人家男子,怕是早就被周围如狼似虎的环境吞噬,定不会将他温养至如斯年岁。
始容自内而外从容淡雅的魅力将许清知深深吸引。
正因如此,当始容今晚烂醉地在许清知桌边坐下,她竟毫不犹豫将他带上藏楼雅间。
始容身上藏着许清知心底深处的梦,她从始容身上看到解蓝凌的身影:同样的矜贵、同样的从容。
许清知总是被相同的事物吸引,可眼前人却比解蓝凌少些狠厉、多些矜软,令她更觉温暖可信。
许清知撩水擦拭胸前红疹,眼看薄疹渐消,始容的身子也渐渐放松,他为何敏感?许清知摸不着头脑,方才在藏楼雅间灯火漆黑,她不曾留意是否也有这种状况,难道是生疾?他怎会有这种怪病?
“罢了。”她试探性地贴着始容吻上他的唇,可是很快他的胸前又泛起小疹,怪哉怪哉!
许清知猛地退到浴桶边缘,她的两只手远远地托着始容的肩胛,以防他滑落桶底。
这时,始容一声绵密细喘令许清知小腿酥麻,她担心地盯着始容红似珠血的脸颊,他却挣开许清知的手猛地坠入水底。
始容的鼻尖贴着许清知蜷起的膝盖,他吻上她膝盖下方三寸处分明的腿骨,水下轻吻令许清知呻吟出声。
我只是担心他,许清知这般劝说自己,终于她潜入水中将始容送在上方,后者将她覆压身下自然地环上她的腰,许清知被他触碰的腰间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