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递来求和书的那天,云岫的腰链断了。
“很好,三界可以和平一段时间了。”勐仑合上书,笑起来,“本尊刚好带你出去玩玩,这魔界,还是闷得慌。”
她把玩着断下的腰链,笑着看他尴尬羞恼的模样。
上次给他做的脚链,勐仑嫌弃不方便,加了几颗灵石和暗夜玄铁,又做成了腰链。
天天晚上,她都扯着腰链,对他这样,那样。
腰链断了,衣袍四散开来。
云岫手忙脚乱抓住松开的衣袍,抬头正对上勐仑戏谑的目光——
“小仙君好像又长个子了。”
女魔头斜倚在鎏金飞舟里,指尖把玩着半截银链:“不过,本尊送的法器,就这么不经扯?”
“是您说...”云岫耳尖通红地系紧衣带,“...要穿这件去拍卖会。”
勐仑突然倾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本尊还说过,敢弄坏就亲自给你换。”
飞舟适时停下,噬魂兽在外头兴奋地嘶鸣加刨爪子。
换衣服的羞耻,让云岫脸红的滴血。
胸肌,腹肌,上上下下被女魔头摸了个遍。他差点擦枪走火。
幽冥拍卖场比想象中更阴间。
云岫亦步亦趋跟着勐仑,看她在满场绿幽幽的鬼火中泰然自若。直到某间包厢突然传出几声嗤笑:
"这不是玄天宗的小鼎奴吗?怎么,改给其他人当暖床了?"
“果然,卖身就是比我们这些辛苦修炼容易的多。”
“低级炉鼎,现在怎么离开了魔尊,换了个人?魔头还真不挑嘴。”
……
全场骤然安静。
云岫还没回头,腰间突然一紧——勐仑单手将他揽到身侧,另一只手指凝出小小的一缕灵力,直接轰碎了包厢结界。
刚刚说话的几人,瞬间横七竖八的,变成了尸体。
还有一个苟延残喘的,大口大口吐血。
“魔尊饶命,魔尊···”
谁知道,魔尊勐仑居然会掩盖修为到幽冥拍卖场啊?
所有人都惊了,世间最强者,勐仑居然来了。
云岫叹了口气,本来打算低调的,看来现在低调不了了。
早知道,他这张脸会被认出来,他就该易容。
可是,女魔头说他长得好看,要他穿的漂漂亮亮的出门。
四周横七竖八的尸体,小小的一缕魔气贯入尸体上,连神魂都灭了。
无神魂,无法转生。
所有人闭紧了嘴巴,看勐仑的神色有恐惧、有崇拜。
“本尊的人,”她轻笑,“你们也配点评?”
她打了个响指,语气里饱含恶意,“也好,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下一秒,半残的修士被炸成了血雾。
拍卖师擦着冷汗,宣布开场。
第七件拍品是柄雪色长剑,剑穗上挂着枚青玉莲坠——云岫猛地坐直,那是师尊的遗物!
“三百魔晶。”他第一次主动举牌。
隔壁包厢立刻传来冷哼:“五百!”
竞价很快飙到三千,云岫攥着玉牌的手微微发抖。突然,勐仑按下他手腕:“想要?”
“那是...”
“六千。”她直接翻倍叫价,转头咬住他耳垂,“今晚拿酒来抵。”
云岫再次不争气的脸红了。
“尊上,谢谢您···”
长剑到手!
压轴环节,拍卖师捧出盏琉璃灯。
“上古仙器残片,可窥天机...”
云岫突然起身,又被勐仑拽回怀里:“又怎么了?”
“灯芯...”他声音发颤,“是师尊的本命剑碎片。”
勐仑眯眼看向对面包厢——方才竞价的修士正阴笑着比划抹脖子动作。
这里的人还有些不知道她的身份,勐仑掩藏着修为,就等着不知死活的送上门。
“一万。”她突然举牌,红色眸子扫视全场,在满场哗然中掐诀传音,「本座倒要看看,谁敢跟」
回程的飞舟上,云岫旁边放着长剑,手上抱着灯盏不撒手。
勐仑突然扯开他衣领,指尖抚过锁骨下方——那里有道淡金色的莲花印记,正与灯芯共鸣般微微发亮。
“现在,”她捏住他下巴,“说说你师尊怎么把本命剑藏进你魂海里?”
“我……尊上…”他哽咽着开口,“师尊是被人害死的。那残卷,藏着鼎……我的血…”
她吻住他的唇,留下一个浅浅的吻,“颠三倒四的,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