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俞宁是真不信荀郁笙的这些话,他人缘一向好,性格外向又直爽,会受同事不待见?
“真的!没骗你!我都快整抑郁了。”
“呦,哥没听错吧?”俞宁把手里的东西放桌子上,然后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你?抑郁?”
“是有些夸张了哈,但我是真得很想去喝点,又没熟人一起去,跟同事之间的关系又不怎么样。”
荀郁笙这样性格好的人,在公司异性缘应该不错,受男同事不待见貌似也说得过去。
“你怎么不找宋颢他们?”
“额……那个,你也知道,宋颢要加班,邱昌蒿又跟孙娴静待一起,胥承琛那小子酒量那么差,我不想还没喝几口就要把一个醉鬼扛回家。”
“所以,你丫就找上我了?”
“对啊!宁哥你看哈,第一你不加班,第二你酒量好,第三……第三……”
“第三老子没对象,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荀郁笙真没想到俞宁那么坦然地说出来,他其实想找俞宁喝酒,就是因为看到了洛晛凇后天就要跟别人订婚的消息,所以有些担心,看来他还是低估了他这位兄弟的自我消化能力。
荀郁笙干笑了几下。
“艹,行啊,明天晚上几点?”
“我都可以,看你,你决定好时间后跟我发消息就行!”
“嗯,知道了。”
俞宁看了眼日期,明天是四月的最后一天,后天就是……
四月的最后一天,天气依旧美妙,阳光明媚,春风徐徐,这种好天气让人的心情不由得好一些。俞宁从衣服里翻出白衬衫和内搭,都整理好后,她关上门,食指套着钥匙扣,转着钥匙下楼。
沉浸在一件事上,一天很快过去。跟荀郁笙确定了时间地址后,俞宁直接打车去了目的地。到了地方,还没走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的喧闹声。她想扭头就走,但是来都来了,也答应了荀郁笙。
俞宁坐在吧台,身后的一群人在那里群魔乱舞。根据调酒师的推荐,她点了杯酒。无聊摆弄手机片刻,调酒师就将一杯蓝色基调的酒放到了她面前。
调酒师示意俞宁品尝,俞宁浅尝一口,感觉确实不错,没有酒的苦涩,反而有点儿甜。放下酒杯,刚要给荀郁笙发消息,她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小帅哥……咦?女生?没劲儿。”
那人自顾自说完就走了,这就是俞宁为什么讨厌来这种地方的原因,又吵又闹,还时不时会有脑子不确定正不正常的人来找事。
俞宁拍了拍被碰到的地方,低头给荀郁笙发了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到。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人。
“兄弟,一个人?我朋友说请你过去一块儿玩玩。”
俞宁语气疏离且冰冷道:“关你他妈屁事。”
“呦,怪我眼拙,原来是个女生啊。不过,这发型和性格……算了,相逢就是缘分,我们一块儿喝几杯怎么样?”
男人说着就想上手搂俞宁的肩,俞宁想把他踹开,一声惨叫率先冒了出来。
“啊啊啊……我艹我艹,痛痛痛!你他妈谁啊!放开我!我兄弟可都在那边呢!”
“你他妈这只手刚才想碰哪儿?”
他们这边的状况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俞宁平淡道:“荀郁笙,放开他吧,这种人给点儿教训……”
荀郁笙听俞宁这么说了,刚松开手,男人就突然瘫倒在地。
“我艹!宁哥,不是你说让我放开他的吗?怎么你上去就给他一脚?!”
“这种人给点儿教训他下次还犯,所以最好是给他一击致命,让他再也不敢有这种念头!”俞宁揪着男人的领子把后面没说完的话说完,又在对方脸上捶了好几拳,招招用了全力,“说,下次还敢骚扰女性吗?”
那人也是真怂,一边捂着脸一边说道:“不敢了不敢了,怪我有眼无珠,多有冒犯,对不起对不起,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看俞宁下手那么重,荀郁笙怕出事,急忙上前说道:“宁哥宁哥,我看差不多了,你就先放过他吧,那么多人看着呢。”
俞宁刚才也只是一时冲动,也许是最近积压了太多的怒气,又无处倾泻,只能怪这人自己倒霉,撞她枪口上了。她松开了那人,把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后就走出了门。
荀郁笙心想完蛋,早知道不选这个地方了,他追出去后问道:“宁哥,宁哥,你去哪儿?”
俞宁脚步没停,说道:“换个地方。”
荀郁笙听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讶然道:“你不回去吗?”
“哥都答应做你酒搭子了,怎么,不去?”
“去去去,咱宁哥就是仗义!”
“少他妈拍马屁,下次再选这种地方你就完了!”
“不会!绝对不会了!”
二人今晚主打的就是不醉不归,荀郁笙全程在说工作上的事,但俞宁没怎么听,就一直喝酒,因为她也有其他的事,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使她忘记一些事。
直到后面荀郁笙已经喝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俞宁便提出今天就点到为止。帮荀郁笙叫了一辆出租车后,她选择了步行回去。因为距离她新的住处不远,步行也就十五分钟左右,也可以趁此醒醒酒。
俞宁从兜里掏出烟盒,从中抽出一根,刚点上吸上一口,她就听到身后貌似有什么动静。她的头还没完全扭过来,嘴和鼻子就被人用布捂住了。
俞宁迅速做出反应,用力踩了下身后人的脚,趁着对方吃痛朝另一个人的脸上来了个肘击,二人惨叫连连。
俞宁挣脱后,一脚用力踢向其中一个男人的裆部,男人顿时弯着腰捂着自己的要害处在那里哀嚎。另一个人见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俞宁一拳打倒。
俞宁定了定身,又摇了摇头,那块布里被下了药,虽然她很快挣脱了开来,但还是受到了影响。望着地上的两个人,她愤怒道:“你们他妈找死?”
俞宁又上去给那俩人补了好几脚,确定那俩人暂时起不来,她拔腿就跑。她喝了不少酒,又吸入了来路不明的粉末,照她这个状态不可能跟两个异性缠斗。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路上几乎没有人,前面不远处有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俞宁边向那个方向跑边拿出手机报警,但她现在脚步很虚,有些跑不起来。
刚按完数字,还没拨通号码。忽然,她感觉后脑勺猛地一痛。下一秒,她便毫无防备地倒在了地上,视线也从迷蒙变为黑暗。
那俩人看到俞宁终于不再动弹,痛骂道:“艹他妈的!雇咱的人也没说这女的这么能打啊,要不是她喝了酒,凭我们两个说不定摁不动她。妈的!害老子受这窝囊气!”
“艹!谁说不是!老子的下半身差点儿被她毁了!咱非得好好讹上那人一笔不成!”
“没错!趁现在没人赶快把她扛到车上!”
“好!那她这手机怎么办?咱给带走?”
“妈的!你傻逼吗!手机上有定位,万一有人报警,咱下半辈子就只能在牢里度过!砸碎然后随便找个地方扔了!”
“行!”
两个人商讨完如何处理手机后,其中一个人放哨,另一个人扛着俞宁,飞快地跑向一辆面包车。随着车的发动,车尾处冒出一缕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