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接到崔姐的电话,俞宁如她所说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自从俞宁回来后,周围同事异样的眼光让她身心烦躁。其中,有些人对她的态度转变亦是如此。
几乎每天都会有一些人对俞宁无事献殷勤,要么打听洛晛凇的事,要么就是问她跟洛晛凇的关系是不是真的,问她是怎么和洛晛凇在一起的。而另一部分人就是洛晛凇的粉丝,虽然嘴上不说,脸上的表情可掩盖不了她们对俞宁的怨气。
这些俞宁都选择无视,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她来是来工作、是来赚钱的,并不是来交朋友、讨好别人的。当然,讨好别人的事可以说跟她俞宁是一点儿都不搭边。
因为洛晛凇的事,王琪琪把她给删了,再次见面彼此尴尬在所难免。于是俞宁便主动向崔姐提出她想换个位置,至于原因,崔姐也是明事理的人,所以没问就同意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俞宁又适应了现在的生活模式。随着工作越来越忙碌,使得她也不再有胡思乱想的机会。工作上忙着工作,回家时因为工作太累几乎收拾完倒头就睡。
这种的生活状态,仿佛让她逐渐地忘掉了某件事情,以及某个人。只要她不去想,脑海中就不会再出现她不想见到的画面,这种感觉很不错。
她又变回了那个无所畏惧、随性洒脱、冷眼看事的俞宁,又变回了那个努力生活的俞宁。
随着假期的结束,学校那边也开了学。街道上又热闹了起来,各种各样的小吃摊,以及洋溢着青春靓丽笑容的学生,看上去好不热闹。
下班后,俞宁在路过的美食街上买了份杂酱面。本来打算直接回去,却又看到了有卖啤酒的。她走上前去,买了几瓶啤酒。但是这些啤酒瓶老板还要,于是她便找了一个无人的桌子坐了下来。
对俞宁来说,啤酒可以说是没有度数,唰唰几瓶下去,她愣是一点儿事没有。这酒量把旁边桌的几位大哥惊住了,全都目瞪口呆地望着俞宁桌子上的空酒瓶。
当俞宁还要喝最后一瓶的时候,突然被一个打扮不凡的陌生男人给制止了。几个大哥不禁想,认识的人?还是跟他们一样想拼酒量的人?
俞宁望向面前的人,先是顿住,接着又把酒瓶抢了过来,闷头喝了大半瓶。
就听那人说道:“俞宁,你跟晛凇怎么回事?还有,你为什么把我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俞宁觉得有些好笑, “什么怎么回事,分了。”
“什么?分了?!这事晛凇同意了吗?”
“他同不同意关我他妈屁事,你千里迢迢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祁焕看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当然不是,你知道晛凇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吗?”
“我说了,不关我……”
“跟要死了一样!”祁焕打断她道,“自从那件事之后,晛凇又是忙公司的事情,又是应对媒体,又是顶着他父母的压力。一天天的连轴转,都没怎么休息。我劝过他,让他别太累,你知道他说的什么吗?他说他想尽快处理完,然后回到你的身边!”
俞宁听完他这些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所以呢?”
祁焕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喊道:“所以呢!你他妈问我所以呢?!”
他们这桌的动静太大,吵到了别的客人,于是俩人结束了话题,走了出去。
最后两个去了俞宁最近经常去的一个公园,里面有一个亭子,几乎没几个人经过。在发现这个亭子后,俞宁几乎每天下班都会来这坐很久很久,像是在等人,又像是纯粹在发呆。
俞宁坐在亭子里的木制长椅上,翘着二郎腿道:“这里没什么人路过,说吧。”
说完她从兜里掏出来了根烟,点燃就抽了起来。
祁焕没见过俞宁抽烟,他先是一愣,回过神又说道:“我听其他人说,晛凇要订婚了。本来以为那人是你,结果不是。所以我就想给你们两个打电话,结果你俩他妈的都不接我电话。我去了晛凇家里,发现没人。然后就去了他父母家,还真就见到了他。”
俞宁在听到洛晛凇订婚时,手顿了一下,在被烟上的火星烫了一下后,她才回过神,语气淡然地说道:“哦,是吗,他要订婚了?替我恭喜他。”
“恭喜?”祁焕不可置信道,“俞宁,你是认真得吗?晛凇要订婚了,你恭喜他?”
俞宁抬眼望向祁焕,不是很理解道:“有什么问题?我跟他说过,只要他找到了他合适的人,我就会祝福他。”
“合适的人?祝福?俞宁,你知道你说这些话对晛凇来说有多残忍吗?他对你有多喜欢你不是不知道吧!”
祁焕在俞宁面前来回走了好几趟,终于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如滔滔江水般说了出来。
“你们没在一起之前我就跟他说过你们如果在一起的话,这条路会很难,无论是他的粉丝还是他的父母肯定都不会答应!但是他跟我说即使是那样,他也会义无反顾得跟你在一起,并且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他会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