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房子很大,整体布局偏简约风。所有用品一应俱全,却仍给人一种空旷的孤独感。
让自己来陪,而本人却说有急事需要去公司一趟,谁都会有推脱不了的急事,这些俞宁很理解。
只不过洛晛凇临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在家等他回来,说实话根本没那个必要,因为非必要不出门是俞宁的生活准则。
别说,房间大是真清静,少了洛晛凇在耳边磨,整栋房子只剩下寂寥和陌生。
在不熟悉的环境里俞宁很难睡得踏实,所以被洛晛凇吵醒后她即使很困,也没有再次入眠。
吃过洛晛凇点的外卖,俞宁就缩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坐着。洛晛凇给她发消息说,如果觉得无聊可以看看电视,去阳台晒晒太阳看看书,或者给他发消息,他是这么说得没错。
但即便俞宁醒了很久,客厅仍没有任何声音,阳台的窗帘依旧紧闭着,至于发消息……俞宁不知道该发什么,更何况洛晛凇现在在忙。
俞宁看了很久的手机,手在屏幕上一直滑、点着什么,最后她把手机摁灭,往桌子上一扔,把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
忙了一上午,洛晛凇终于得空看了看手机,眼神从期待到落空仅仅一秒。
是打开的方式不对?这都一上午了,俞宁怎么会一个消息都没给他发?一上午就聊那么两句,还是关于吃什么的话题。
一上午见不到面,洛晛凇恨不得消息隔几分钟发一个,电话隔半小时打一个,俞宁倒好,一个标点符号都没给他发。
还是情侣之间这样的相处方式才正常?
“你男朋友隔多久给你发消息?”
正整理手中文件的助理,听到自己刚才还铁面无私、一脸严肃的老板盯着手机突然冷不防来这么一句,吓得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到地上,“啊?这……老板,我没男朋友……”
听到这回答,洛晛凇并没觉得自己有多冒昧,而是继续问道:“那你如果有男朋友,你会多久给他发一次消息?”
助理又是一愣,“啊……这……我……”
“算了,我跟一个单身狗说这些干什么。”洛晛凇说,然后他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开会内容都仔细整理好。”
“好……好的。”
洛晛凇走后,整理资料的助理满头雾水,小声埋怨道:“是你问我的,我单身有错吗?你不也是……嗯?不对啊……”
他们老板问这些干什么?最后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缩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俞宁也真佩服自己,好好的床睡不着,一米多宽的沙发竟莫名睡得不错。
就是苦了自己的腰和脖子。
俞宁站起身扭着脖子,活动筋骨,刚动没两下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扭过头就看到了全副武装的人,手里还拎着东西。
洛晛凇把帽子和口罩拿下来,看着眼神有些迷茫的人,松了口气,“你是刚睡醒?”
俞宁点了下头,“嗯,不小心睡着了。”
她拿起手机想看睡了多久,刚打开就弹出好几个电话和消息,并且均来自同一个人,“艹,手机静音了,你打那么多电话干什么?”
静音……难怪消息不回电话不接的。
“就问你中午想吃什么。”洛晛凇把东西放餐桌上,“洗手准备吃饭吧。”
“至于打十几个?”俞宁说。
“我……你不给我打还不允许我给你打?”
“……”
怎么说都是洛晛凇有理,她还说什么?
吃过午饭洛晛凇才发现,不仅阳台,就连卧室的窗帘都没拉开。因为隐私各方面的需要,洛晛凇家里窗帘的遮光性很强,如果没灯,屋里就会是一片黑暗。
洛晛凇扭头看着坚持收拾餐桌的人,询问道:“今天外面阳光那么好,怎么不把窗帘拉开?”
“窗帘?”俞宁侧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收拾着,“哦,我不喜欢晒太阳。”
洛晛凇来到她身后,揽住了她的腰,沉默几秒后说道:“电视是不是也没开?也不喜欢?”
被洛晛凇这样抱着,俞宁挪一下步都难,“不喜欢,你先松开我,还有最后一点……我艹!”
突然,俞宁整个人被洛晛凇翻转过来,面前的残羹剩饭剩菜陡然变成了洛晛凇的脸。
就这一下,把俞宁头整蒙了,还没等头脑清醒过来,洛晛凇又问道:“那我呢?你喜欢我吗?”
俞宁懵逼地眨了眨眼,“我……”
“我可是非常喜欢你,”洛晛凇双目含情地看着她道,“所以,你可不能喜欢别人,只喜欢我,好吗?”
洛晛凇的那双眼像是会勾魂,满含温柔与爱意,让人移不开眼。声音也像是有魔力,磁性又柔和,清透又缠绵,说的话让人无法拒绝。
“……好。”
“可以吻你吗?”
“可……唔……”
到了晚上,两个人都不觉得饿。对于都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来说,秉持着饿一顿死不了的理念,两个人最终在俞宁的提议下早早洗漱上了床。
刚躺下,洛晛凇的手机就响了,是工作上的事。他扭头看着专注于游戏里杀人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去书房处理下……”
“妈的,对面傻逼吗?菜逼就别他妈出来丢人现眼了行吗?自己菜,他妈怎么有脸举报别人?”
“对面多少人不知道你就他妈就往上冲?”
“翻盘个屁,自己多大能耐心里没点逼数?”
这是遇到对面什么敌人和队友,能气成这样?
洛晛凇沉默地望着仍在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丝毫不分他半个眼神的人,心里莫名燃起了股邪火,他喊道:“俞宁。”
没人回应。
他又喊道:“宁哥。”
还是没人回应。
洛晛凇真是气笑了,他拿掉了俞宁的耳机,俞宁像是被吓到了,疑惑地看着他几秒后,又扭回继续打游戏,并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这游戏再玩下去,别说他这个大活人了,就连天塌下来说不定人都镇定自若得玩下去。
“没事,”洛晛凇说,“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去书房处理下工作,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哦,好。”
“……”
把门关上后,屋里再次传来对话声。
“哪有人?你他妈听错了。”
“再玩几局老子不来了,几年过去,你他妈那技术还是不敢恭维。”
处理完工作后,洛晛凇看了眼时间,估计俞宁该睡了。但当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看着床上仍盯着手机的人时,他咋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