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轻语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我并不曾和谁有过过节。”
泽宇道:“我姐一向与人为善,性子温和,不是那种嚣张跋扈之人。”
“坏人想要害你,可不管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夏风遥说道,“在没有抓到幕后之人的时候,你还是待在家里不要出去的好。”
霍轻语点头应下,她也害怕了,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傍晚,夏风遥就跟着霍泽言回了家,霍轻语也出了院,四人一起回来。
回到家,霍轻语和霍泽宇回房休息,霍泽言则是带着夏风遥去二楼客房。
说是客房,其实对于霍泽言这样的人家来说也是和主卧差不多,东西都很齐全。
“可还需要什么?”
夏风遥道:“挺好,没有什么需要的。谢了。”
“不客气。”霍泽言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晚饭好了我让人叫你。”
房门被关上,夏风遥舒服地躺到床上,软软的床让他忍不住滚了个来回。
没过多久,霍泽言就来叫他下去吃饭。
到了客厅就见霍轻语身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眉眼清秀,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笑意。
夏风遥的脚步顿了顿,毫无异常地走过去在霍泽言身边坐下,“这位是?”
霍轻语面上带着些害羞的笑意,“这是我未婚夫,江永城。永城,这位是我哥新请来的······”
“家庭秘书,夏风遥。”夏风遥笑嘻嘻地打断霍轻语的话,“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生活上的保姆。”
江永城愣了一下,保姆?他疑惑地眼神看向霍轻语,眼里满是询问。
霍泽言虽然不知夏风遥为何要这样说,但也没有拆他的台,而是顺着他的话说道:“不错,我的车剐蹭了他一下,为表歉意就给他一个工作。”
江永城明白地点了点头,“你好。”
“你好。”夏风遥笑眯眯地和他打着招呼。
虽然不知道霍泽言和夏风遥在做什么,霍轻语和霍泽宇都没有拆穿,而是都顺着霍泽言的话认下这件事。
江永城转头看着霍轻语,担忧问道:“轻语,我听说你去医院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霍轻语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一下,“没事,就是感冒了,不是什么大事。”
江永城握住她的手,叹道:“那就好,若是有什么事千万不要瞒着我。你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你放心,我没事的。”霍轻语不知该怎么和江永城说那件事,只能沉默地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一丝愧疚。
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席间江永城很是照顾霍轻语,为她剥虾壳、挑鱼刺,很是上心。
霍轻语也没有一味享受他的在照顾,也为他剥虾、挑鱼刺盛汤,看起来郎才女貌很是恩爱。
霍泽宇看在眼里,笑在脸上:“还没结婚,姐夫就对姐姐这样好。要是结了婚,姐姐的日子岂不是蜜里调油?姐夫对我姐真好。”
江永城满眼爱意地看着霍轻语,笑道:“轻语是我未婚妻,更是我求了许久才求得的妻子,我自然要对她好。现在这样不算好,以后我会对轻语更好。”
霍轻语看向江永城,眼里满是欣喜的笑意,心中更是充满了欢喜。
霍泽言道:“你对轻语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将轻语交给你我很放心。”
“谢谢大哥。”江永城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
夏风遥垂眸吃饭,嘴角似掀起一抹笑意。
吃完饭后,江永城又做了一会儿才告辞,霍轻语出去送他。
“他们感情很好?”夏风遥躺在沙发上,拿着一颗苹果在手里扔着玩儿。
霍泽言点头,不等他说话霍泽宇就凑了过来,“夏哥,你不是会算命吗?你看看我姐和我姐夫婚后生活怎么样?是不是一对天作之合啊?”
他本就是随口一问,毕竟在他心里霍轻语和江永城一定会是一对天作之合。
谁知夏风遥却道:“不成。”
“什么意思?”霍泽宇皱了眉头。
“眉眼藏奸,隐有狠意泄出。”夏风遥摇头,“他绝对不是像表面这样看起来温文尔雅,反倒是个心眼极小,睚眦必报之人。”
他看向霍泽言,“给你个建议,好好查一查,事无巨细的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