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了。”陈朗往门口看去,两个大汉押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快步走了进来。
“啊!”一进来,范韵就被推得倒在地上,抬头就见霍泽言好似要吃人一样的眼神,她不由害怕地咽了口口水,“霍······霍总。”
“说,谁让你害我妹妹?”霍泽言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眸此时凝聚了无尽的怒火和寒意,“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但凭借我霍家的能力,想要将一个人无知无觉填入秋风江还是很容易的。我保证,不会有人找到你的踪迹,甚至还不会有人知道你失踪。”
“霍总,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范韵惨白着一张脸,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我和轻语是好朋友,我怎么可能会害她?”
“小贱人!”旁边鼻青脸肿的男人一巴掌就打了过去,范韵的脸顿时肿胀成馒头,可见男人根本没有收着力,反而还是出了吃奶的劲儿。
“不是你说,你和朋友想要进娱乐圈发展,愿意陪我睡一觉吗?我本来想要先睡你的,是你说你朋友很崇拜我,想要先陪我。还说你朋友是第一次,害羞,就用了些情趣的药物,让我不要客气。”
“M的!”男人一想到自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范韵所赐,他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你老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你可倒好,一推四五六,你身上不沾一点屎!想得美!”
说着还不解气得一把拽住范韵的头发,狂甩巴掌。那声音比过年放炮还响亮。
眼见着范韵一张脸肿起来,霍泽言才抬手止住,“说说,谁让你做的?”
范韵疼得哭起来,“真不是我,我没有想要害轻语。”
“没有你跑得这么快?”霍泽言勾了勾手,身边的保镖会意的将范韵拉到他面前。
“听说你要出国?还是提前好几天买好了机票?”霍泽言阴冷的眼神让范韵心头发毛,“我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保镖闻言就挥手,让人将她拉出去。
范韵害怕了,她本来就是普通人,听说过有钱人家做起坏事来不会让人抓到一点把柄。
可是想到那个人,她不愿将其攀扯出来,只是哭嚎道:“是!是我害的又怎么样?凭什么她生来就是千金小姐,要什么有什么,而我想要一个好一点的口红都要想了再想,节俭再节俭!”
霍泽言心中怒火中烧:“轻语不曾对不起你!自从你和轻语交好,你喜欢的东西她哪次没有送给你!你的生日她还亲自设计了图纸为你设计了一款首饰,说要送给你做生日礼物,而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
“那不过是她高高在上,对我可怜的施舍而已!”范韵梗着脖子不甘地怒吼,凭什么她生来要什么有什么,凭什么她的未婚夫也是天之骄子!
而她就要在沼泽里努力挣扎着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不公平!不公平!
“谁稀罕她的施舍怜悯!她就是虚伪,她高高在上,俯首看着我对她俯首乞怜。这不过就是你们有钱人的游戏!真是恶心!我就是要看看,等她成为地上的一滩污泥,还有怎么在我面前高高在上······呃······”
霍泽言一把扼住她的脖子,很快范韵就憋红了脸,看着霍泽言冰冷的眼睛心中满是恐惧。求生的本能让她忍不住抓挠霍泽言的手。
但霍泽言的手就如一把铁钳死死扼住她的脖子,根本动不了分毫。
“霍总,不值当不值当!”陈朗见状忙攥住霍泽言的手,劝道:“霍总,为了这么不知感恩的白眼狼杀人犯不着,小姐和小少爷还靠着您呢。”
霍泽言松了手,仿佛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甩开她的脖子,“把他们俩都送进去,该怎么办怎么办。”
“是。”陈朗忙应下,见霍泽言走出去急忙跟了上去,“霍总,我已经查到关于那个醉酒司机的情况,他的账户上前段时间忽然多出来一百万,来源是海外账户,目前还没有查到户主是谁。”
出了地下室,陈朗小跑几步打开车门让霍泽言进去,而后自己才坐到驾驶座上。
“那个司机叫李大海,在一家物流公司上班,家里有个儿子,今年十六岁,得了白血病。应该是为了钱给他儿子治病。”
“我问过了,他虽然一口咬定只是酒驾,但体内酒精含量不足以让他造成这样严重的车祸。后来询问他的账户资金来源他才说实话,但他也不知道找他的人是谁,他们平时只电话联系,那个号码是海外空号。”
霍泽言没吭声,左不过是那几个人做的。看来自己最近是懈怠了,昨天晚上要不是夏风遥,还真会被他们得逞。
“出车祸的那段路有监控吗?”霍泽言忽然问道。
陈朗摇头,“那段监控恰好前几天坏了。”
霍泽言微微颔首,这个结果他已经猜到了,既然能知道自己的路线,提前毁坏监控也不奇怪。
“不要!不要!啊啊啊!”一声惊叫让夏风遥猛地回神,转头就瞧见病床上的霍轻语神情不安地呓语。
“姐,姐。”霍泽宇也不敢大声,“姐,你醒了吗?”
傻小子,这是怎么问的。夏风遥摇了摇头,起身走过去,并指在霍轻语的眉心点了一下,“噩梦退散,快快醒来。”
下一刻,霍轻语长睫轻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盈盈水眸中写满了迷蒙:“我······我这是怎么了?”
“姐·····”霍泽宇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夏风遥推到一边,对着霍轻语扬起一个好看的笑,“你好,我是你哥的朋友,你是被你哥哥送来的,现在感觉怎么样?”
霍轻语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她看了夏风遥好一会儿才看向霍泽宇,“小宇?”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霍泽宇急忙扶着她坐起来,又将枕头放在她身后靠着。
“姐,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霍泽宇小心翼翼地问道。
“发生什么事?”霍轻语捂着头,只觉得头疼得很,她记得自己和韵韵去试镜,然后自己喝了杯饮料就有些困······她好像看到一个黑影向自己走过来,她很害怕想要求救,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