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紫软急切的走了过去,确定人无碍,摸了摸蒙的头,这时出口又走出来两人,是艺籽的前任和女友,两人看起来特别的狼狈,也不知遇到了什么,那前任的左脚断了,是被女友扶着来的。
艺籽看见了,淡淡的移开了目光。
她立刻从树上爬到半途,跳了下去,众人听见树上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一脸防备的看着巨树。
见她从树上跳了下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她走到大家那边,把刚才的事情都说了。
其余几个也竖起耳朵听她说的。
众人听完她说的纷纷看向巨树上的任务者们,脸色复杂,她询问了大家来时的出口都是怎样的,问了一圈发现除了蒙出来那个出口有一副棺材以外,其它都和她走得一样。
“我们现在怎么办?要爬上去吗?”艺籽看着前面那些坑坑洼洼的坎,脸色有点白。
子车猫看了一眼看不到顶端的上空,一屁股坐在地上躺了下去大字张开摆烂道:“我累了,往上爬是不可能的,中间根本没有能休息的坎,直接一直往上爬不能停歇。
连歇一下都不行,一旦松懈,那摔下来可不只是青一块紫一块,那可是东一块西一块,而且艺籽她两的体力也不一定能撑得住,摆烂吧!”
“别那么悲观,会有办法的,累了就先歇歇呗!”蒙好笑的说,伸手从空间袋里拿出一颗糖果,剥开糖纸递到子车猫唇边碰了碰。
子车猫顺势张开嘴,蒙把糖果送进他嘴里,才站起身又从空间袋里掏了掏!
“我也要。”她身心俱疲的走过去讨要糖果。
蒙给了她两个,子车猫看见了撇嘴道:“我才一个,她两个,你偏心!”
“再给你一个!”蒙无奈的又给他丢了一个,子车猫伸手接住剥开糖纸全都塞进嘴里,把糖纸送进裤袋里。
蒙给大家都分了两个,大家都歇了歇,其他六个人也坐在地上休息,那断了指的少年手指也长出来了,艺籽的前任的脚也慢慢的长出来了。
反倒是那个被翼鲸落指使,去割掉对方脖颈脐带的人,从刚刚开始就说很不舒服,缩成一团,让他的队友有些摸不着头脑。
重紫软接过蒙手里的糖果,剥开糖纸又放到蒙手里,蒙捏着糖果不解其意。
重紫软抿了抿唇伸手掌心包裹住对方捏着糖果的手,缓慢挪动,递到他自己嘴边,他张口把糖果吃了进去。
“…………”被当成背景版的众人。
“啊!!我的眼睛!!看了什么鬼东西,快擦掉擦掉,不准进脑,不准进脑!”之前被融掉手指的青年尖叫的捂着眼睛背过了脸。
蒙听见那话耳朵烫的收回了手。
“蒙,你和……”重紫软看了一下其余的人。
子车猫被吵得睁开眼,坐起身,听见重紫软开口,想也不想回道:“我我我!我和蒙一起,我和蒙要干什么去?”
“好,你和蒙一起,去那巨树上看看,我和舌御风爬壁坑缺口上去看看。”他话落又看向抱着艺籽,疲惫不已的翼鲸落:
“落,你和艺籽贞桢一起看看,那些出口处有没有机关,在墙壁上也摸索摸索,我们分开行动!”
她们三个点了点头,她退出了艺籽的怀抱,缓慢站起身,准备搜索出口处的门和墙壁。
贞桢盯着他们的口型,大致明白什么意思,就跟上翼鲸落的脚步。
其余人行动起来,另外六个,除了一个不舒服躺地上的,其余五个分工,一人跟着翼鲸落三个,其余四个,分成两边一边爬树一边爬墙壁上的小坑缺口上去看看,躺地上的先不管了。
几人观察着出口处门边缘的位置,这门大概有三米高,下边看得见,她们还伸手小心的摸了一遍,并没有摸到什么机关,反而是墙壁上画的壁画,鬼画符似的,看不出是字还是画。
五颜六色毫无规律可言,她和艺籽看一扇门,贞桢和另一个任务者看另一扇门。
她看了看门的高度:“啊籽你能扛我上肩吗?我坐高点摸摸高处门附近的墙壁。”
“我试试。”艺籽伸手就要来架她,她也顾不得会不会摔了,反手抓着艺籽的两只胳膊。
一个翻身,好在她有惊无险的坐在了艺籽的肩上,她让艺籽靠近一些,她靠近门的墙壁,伸手摸去,墙面的触感细腻平滑,感觉像是,像是在摸鸡蛋一般。
“退!!!”她立刻收回手喊。
艺籽掐着她的腰迅速往后退:“怎么了?”
“上边的墙壁不对劲,摸着不像是墙壁,更像是皮肤,是软的还带着温热,摸起来和皮肤一样细腻光滑。”她浑身的鸡皮都起来了。
贞桢没看见翼鲸落说了什么,只看见一旁的男的激动恐慌的表情,她拍了拍对方,把纸怼到对方眼前,纸上写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是她常用写好字的纸,她有很多。
对方冷静一下了才开口讲,贞桢看着对方口型,思索了一瞬,从怀里抽出一张纸写道:你像他们那样,抱我上肩,我上去看看!
那任务者显然还是很恐慌,咽了咽口水,有些忐忑的再三询问,得到贞桢再三点头。
他还是忍着害怕,掐着贞桢的腰抱上了肩,贞桢坐稳后,指了指最角落的那扇门,任务者抖着腿朝着最角落的那扇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