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着脸,走了出去,近看那棵巨大的古树,上面的尸体确实大部分都是任务者,主城的衣服是有特别的标志的,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也是最好辨别是不是任务者之一的标记。
她视线往四周看去,发现除了她这个入口,还有五个出口,包她出来这个一共六个,这里的墙面都雕刻了一些诡异的纹路,像是什么字,又像是画。
她一一看去,记在脑海里,又看了一眼上空,上空有一道淡黄色的光芒打了下来,高处的墙面有一个个小坑,这是可以往上爬么?
这棵巨树看不见顶,树上还缠着一些金黄色的线,那些线还在飘动,从那些尸体里穿来穿去的,像是在摄取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从脑海里思索一瞬,找到一个办法,族里教的开天眼秘术,可以窥看神明的容颜,捕捉神明的踪迹,可以用这个术法试一试。
平心静气,手指比划着动作感觉到周围的气息变化闭上眼:“开天秘术!”
话落,以她为中心,四处荡开一层里层涟漪,一阵生机勃勃的绿光缓缓散开。
睁开眼,她没有看见神明,但见着了,树上的尸体里,锁着各自的灵魂,那些穿透尸体的金黄色线在透过尸体吸食被禁锢住的灵魂。
她的神色骤冷,这种情况,她在古籍上看过,这些摄取灵魂的邪物,最后摄取出来的灵补足矣,维持一个濒死之物的灵魂稳固!
这些被摄取掉灵魂精元的灵魂,最后会变成邪物的养分,她看了一眼快被摄取的只剩下一个头的灵魂,头部带着人体的意识,是魂魄最要紧之一的东西。
不能让对方在被摄取下去,族长说过,红绳绕五圈打死,能安魂,她赶紧从空间袋里找了找,发现之前陪七月玩的红绳不在,细想一瞬,嘶了一声,丢床上了。
她赶紧打开系统购物,发现系统购物被屏蔽掉了,棘手啊!
“没有红绳怎么办?”她紧盯着那只剩下头的灵魂,在被黄线慢慢摄取。
忽的眼前出现一条红线,在她面前扭啊扭,她惊喜的抓住墨:“乖,你帮大忙了!”
她抓着墨,就要往巨树奔去,靠近才发现,巨树的根底被围了起来,聚起了蓄水池,底下的水是黑不见底的,水波一动那水又闪着蓝绿的颜色,给人一种,这池水在往上溢的错觉。
她后退了几步,估计着直接一个起步跳到巨树身上的可能。
做了几次准备,她深吸了一口气,又退后几步,猛地往前冲,一个飞跃,抓住了树。
咚咚咚~
耳边全是她的喘息和心跳声,她看了一眼地底的水,开始往上爬,根据刚看见的位置,一个个找去,最先找到那个只剩下一个头的灵魂,这是一个脸色极白的姑娘,左右嘴角都恰到好处长了一颗对称的痣,她伸手让墨延长身形,困住这个脑袋。
在爬到另一个没了一半的任务者身侧,让墨在这人手上绕个五圈打死,在下一个,爬来爬去累的她喘如老牛,她问了一下:“墨,你能自己去需要目标吗?把那些被摄取的只剩一半的线圈住,其她的还能顶一会,哎呦,我累了,你先努力会我先休息会。”
也不知道墨听没听懂,反正她是没有力气了,从空间袋里掏出馒头就啃,顾不上手脏不脏了,要饿死了。
“这是哪?见鬼了!”
“前面有一棵树!”
来了两个不认识的,应该是刚刚一起祭拜过的其中两个眼生的。
她吃东西小心的不发出声音,没吭声,听两人嘀嘀咕咕的观察四周,从两人的话里知道,这两人和她走得差不多,醒来看见的就是过道,随后走到这里。
哎,那大家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怎么艺籽她们还没到?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这是哪?”
“地底,看着像是个宫殿。”
又来了两个,她瞄了一眼,哦吼,其中一个是个老熟人,她仔细想了想,对方叫什么来着,好像名字是四个字的,等等...她眨了眨眼细看去,发现这人的身上有很多脐带连接着。
啧,这人的母亲也是个厉害的,知道孩子作恶多端,不加以改正,还添加罪孽,夺取无辜孕妇的脐带,为己所用,绑着孩子的灵魂,不让其破碎。
她收起了馒头,上次割她脖子,她没开天眼,根本没看出来对方身上有阴邪的祝福,这次还是打巧了。
她伸手对着墨勾了勾手指,墨飘回了她的手边,她捏着墨在心里默念:去,看见那男的脖颈环绕的红色脐带了没?把那脐带割了!
墨嫌弃的动了动,缠上了她的手指,紧紧缠绕,她抿了抿唇又默念道:别嫌弃对方脏勒,回去,我给你洗洗就好。
墨挣扎了一会,才慢吞吞的隐去身形往那人脖颈飘去。
“啊啊啊啊啊!这水有毒,我的手!”
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抬眸看去,是最先进来的两眼生的其中一个,手欠去摸了池子里的水,手指被融了,缺口处汩汩往外冒血,看着都疼。
“.......”这人缺心眼?
墨回来了,动了动,她回过神要去看墨怎么了?余光看见从出口出来的艺籽和贞桢,她一脸欣喜的看着两人。
又见子车猫和重紫软从另一个出口走了出来和艺籽两人汇合。
她停住了下去的动作,等了一会舌御风和黎关关也出来了,两人和众人集合时,黎关关似是发觉了她的目光,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随后人影忽然消失了。
她愣了下,见众人也没有什么反应,她不在想黎关关为什么消失了,目光往其它出口看去,怎么没看见蒙呢?
在众人商议时,其中一个出口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蒙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