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憨憨的笑道:“不是、我想试试是什么味道,什么感觉。”她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清心丸塞进嘴里。
黎关关对着她翻了个白眼。
她吃掉了那个清心丸,入口即化什么味道都没有,她返回了商店这一层,看了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结果又看到一个绝经丸,她好奇的点进去看了简介,写的是,服用一月一次少量,缓慢减少月经,慢慢的直至短暂隔离月经至几月一次的少量来经,如要怀孕,就停止摄入此药物。
等月经慢慢回潮,直至正常,谨记少量多用,不要一次摄入太多,严重者可会导致子宫萎缩,或子宫损坏至不孕不育。
哇哦!好东西哎!完全不用担心做任务会被月经影响的烦扰。她收回了蓝屏突然觉得五脏六腑开始渗出寒意,格外的难受,过后是全身发冷,黎关关感觉到了她在发抖:“你怎么在发抖?”
“我不知道,我觉得好冷,抱紧我,好冷啊!你们不觉得吗?”她都要冷爆了,抖得厉害,很难受。
黎关关看了眼她的瞳孔,捏着她的下颚骨度了些灵气进入她的后背,她胃里一阵翻腾、最后她把刚吃得药丸完完整整的吐了出来,她瞬间觉得不冷了。
众人本来还挺担心的,见她把药完完整整的吐了出来后又不抖了,纷纷一脸无语!
“叫你乱吃,没反应吃什么吃,看你倒腾些有的没得!”黎关关呼了一口气说道。
她抿了抿唇叹了一口气,这时屋里的声音也停歇了一会,就听见村长的儿子开始和那刘寡妇吐槽他爹爹的事情,众人听了一耳朵,听见一些:“就是为了那所谓的祭祀要死那么多人,也真是不怕遭报应,还有那些又聋又哑的男男女女的,也不嫌晦气,年年买了那么多人来奴役,是真把自己当天神的狗腿了?真是老不死的。
但我总觉得今年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我爹养的蛊虫也死了好多,控制那些哑巴的子虫都变得躁动不安的,总感觉要出事…”
她们听了好一会,也在没听出些什么、蒙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看了眼众人、然后他们就都回去睡觉了,真是啥都没有的一天。
半夜起来上厕所,黑色泛红的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她从厕所出来看见了桌上出现了一只猫头鹰,直愣愣的看着她,她被吓了一大跳
过后她就有些犹豫,是回去睡觉,还是搬过凳子就坐在一旁看着那个猫头鹰,就听见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她愣了下本能的想去开门,而后又想起现在是几点了?外面泛着红光,证明不可能有人能在外面走动,那敲门的是什么呢?
她咽了口唾沫,轻声走到门前、趴着门缝往外一看,看见的是泛白的眼白和瞳孔扩散的眼珠,把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回头一看桌上的猫头鹰不见了。
外面的的敲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黎关关他们一个都没醒的在里屋,她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那结实的门板、额间冒着冷汗。
幸好,只要不开门,对方就进不来这里,进不来这里就什么都不会发生,她准备会屋里继续抱着黎关关睡觉,转头往里屋走了几步,就看见刚消失的猫头鹰站在里屋的门槛上,直直瞪着她。
身后的门敲击声越来越大,周围都是静悄悄的,绝对不可能开门,但她要回里屋,这只猫头鹰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犹豫了一会,看了看手上的红丝线,喊了一声“墨”红丝线从她的手腕处飞到那个猫头鹰身上、准备缠绕着那只猫头鹰,红丝线却直接穿了过去,根本没有碰到那只猫头鹰,她心里像是松了一口气收回了红丝线,准备跨过那只猫头鹰回床上去,躺回床上,她才安心了许多,钻回黎关关的怀里。
没一会,她扭动着身体准备换一个姿势,就看见那只猫头鹰、站在黎关关的脑袋上,低着头双眼直直瞪着她,把她吓得往后退去,压在了子车猫的脸上。
子车猫推了推嘀咕道:“落…你做什么?压着我了...”子车猫揉了揉眼,看见的是翼鲸落后背,他又伸手拍了拍翼鲸落的后背,刚想问什么,在触碰到翼鲸落僵硬的后背时,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拉过她:“怎么了?!”
“关关的脑袋上站着个猫头鹰,一直死死地盯着。”她心脏都要被吓得跳出来了,子车猫看了一眼熟睡的黎关关,看见的是黎关关的脑袋上什么都没有。
但是翼鲸落却还是僵着身体,他没有先开口否定翼鲸落看见的猫头鹰,而且一脚踹在一旁的舌御风小腿上,舌御风被踹得直接就气醒了了,边起身边对着子车猫喊道:“子车猫!我看你是想挨打了,做什么踹我,皮痒了是吗?”等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就听见翼鲸落抖着声说:“关关的脑袋上有一只猫头鹰,死死的瞪着我,一动不动的瞪着我,关关赶紧醒醒啊!你的脑袋上有一只猫头鹰,关关!”
但在黎关关醒了之后,那只猫头鹰还是站在黎关关的脑袋上一动不动的,蒙和重紫软也被吵醒了,舌御风一脸莫名其妙的去看开了灯。
灯一亮却什么都没看见、皱着眉坐在床边,蒙揉了揉眼睛问怎么了?黎关关坐起身、打了个哈欠的看着翼鲸落一脸茫然。
就见翼鲸落一脸惊悚的看着她,翼鲸落实在被瞪得不行了,舌御风把灯都开了、那只猫头鹰还站在黎关关的头上不走,就这样死死的瞪着她,她被盯着受不了,就要动手去捉那只猫头鹰,全然不顾她手有毒,子车猫以为翼鲸落是要锤黎关关的脑袋、赶紧拉住翼鲸落伸出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