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鲸落转过头看向白行,白行坐在佛龛上抱着瓜果叹着气、阳光透过大柏树照射在她底下的佛龛顶,破败不堪还在掉漆...真的很可怜、但这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可怜人啊...
最后翼鲸落还是看不得她这般、开口道:“你且在这等等,我会给你找个好去处的,你愿不愿意信我?”
“真的?行啊、我信你、这要能有个好去处、等多久我都愿意,那就提前谢谢你了。”白行转过脸歪着头看着她、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就和黎关关离开了。
他们回去之后,其他人还没回来,她坐在凳子上手托着下巴看着门口的纸人:“你中午说,你挖了那人的坟、坛盖子上写着一个道士的道号?那道士叫什么?”
“叫浮云真人,怎么了?”黎关关泡了一壶茶,倒了一杯递给她、她接过茶想了想摇了摇头,她只是想起七月说的那个道士,怎么那么巧都有道士呢?是否是同一个还不清楚,还得回去问问才知道。
喝完了一杯茶她就去洗澡了,中午和大叔他们一起插秧出了一身的汗、不得不说人已经馊掉了,能熏死蚊子的那种。
等她洗好澡出来、就换成黎关关去洗澡、其他人也纷纷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她坐在凳子上出神的想着、中午为啥会见到玄猫呢?
那佛龛总觉得有点不咋地对劲、那佛龛的佛像并不是刺猬的模样,是一个婴童的模样,白行说的恶咒很快就要死绝..这村民不是有天神保佑还年年要举行祭祀吗?又怎么会死绝呢..
“嘿~落,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怎么叫唤她都没有回应、子车猫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来看向子车猫,就见舌御风和蒙他们也回来了,她就过去把门关上、小声的和他们说、在村里附近的树丛里,看见的白行和破旧的佛龛的事。
舌御风看了她一眼:“这白门确实不一定是白门。听你说白行说的那些,还有那佛龛里的婴童,这女孩极有可能生前是人,不是动物。”
“我和阿软出去找贞桢学了最简单的手语,又潜进那些带锁的房里,打给那些女人看、其中一些确实是有反应的动了动、贞桢还在一直跟着那个大叔,我们两准备明天带上贞桢在去一趟。”蒙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说道。
“那个...我觉得我们晚上得去村长家蹲守、睡一觉,过了十二点去、三点前回屋就行。”子车猫看着众人道、他下午又去了村长家,村长的儿子看他的眼神一直都不对劲、又没让他发现什么,所以晚上去村长家看看就知道,对方到底是瞒着什么。
众人都没什么意见的点了点头,坐在凳子上等着轮流洗澡。她发了会呆、挥开蓝屏打开通讯发了条信息给贞桢,等了一会贞桢却没回,她郁闷的关了通讯,趴在桌上。
等他们所有人都洗好澡之后,送饭的村民也来了,又是和昨天一样、祷告五分钟、吃饭、消食..看着蒙和重紫软亲亲我我的咬耳朵,吃了一波的狗粮后,她和其他人出去散了会步,回来洗了脚脚,就纷纷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到了晚上十二点,一个个起了床,精神抖擞的下了床纷纷出了门、看见其他的任务者也出了门、纷纷去找线索。
他们几个不急忙慌的离开,慢悠悠的在小树林绕了一圈,趁没人注意就溜进村里,子车猫带路,他们跟着走到村长的房屋外墙处,不得不说,村长家不愧是村长家,比其他村民的房屋可不是好的一星半点。
几人翻过围墙跑到屋外蹲着,还好没有蚊子虫蚁、翼鲸落是最后翻墙等着被底下的黎关关接住的,一个个的腿长,墙面也不过两米高,她看着一个个跟下饺子似的,心里觉得搞笑又心塞。
跳下去后,众人窝在一处蹲着,听着屋里的动静、子车猫打开通讯打道[紧盯着村长儿子最重要。]因为老子是不可能嘴里没个把门的,但儿子就不一定了!
等了一会屋里有了动静,最先听见的是村长儿子的声音,他问村长:“爹、这次来了那么多人,为啥不能抓几个女的,那么多漂亮的,看着真可惜。”
“.....”翼鲸落和黎关关的表情一冷,就听见村长怒斥道:“你这个逆子,你疯了!那可是祭品、是你这脏污的的牲口能指染的吗?!你要不是我儿子,我真想打死你这个牲口,不然我迟早一日要被你气死,你给我滚出这个家,我不想看见你这个牲口模样的垃圾。滚!”
然后村长儿子一脸遗憾的,絮絮叨叨离开了村长家,嘴里还在念叨:“滚就滚、谁还稀罕待在这?”他要找刘寡妇逍遥去。
子车猫示意众人跟上,翼鲸落和黎关关看着那狗模狗样的牲口,摇了摇头。众人跟着村长儿子去了刘寡妇那!
蹲在房角处听着屋里的动静、有点无语、而她则是一脸的忍俊不禁。
他们几个蹲在那听了好久的墙角、子车猫都快睡着了,重紫软抱着蒙蹲在一旁,众人都是一脸的阴郁,除了翼鲸落,她觉得这女人的声音是真好听。
她看着一旁的舌御风,从口袋里拿出什么塞进嘴里,她拍了拍舌御风肩膀,轻声问:“你吃什么?”
“清心丸啊?我很久没吃了。”要不是来听这该死的墙角,完全不用吃这玩意。
翼鲸落一脸好奇的看着舌御风:“什么是清心丸?我能吃吗?”
她把一旁的舌御风问懵了、黎关关一脸阴沉的拉过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说:“打开你的蓝屏,我告诉你清心丸在哪买。”
她乖乖的打开蓝屏点开商店、黎关关在商店里划了划,找到了清心丸,点开简介,她看见的简介写的是,压制生理反应,起到绝对的清心寡欲!毫无任何的欲念。
哦...她懂了,她下手买了一瓶,黎关关扫了她一眼:“你也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