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过完年之后,陈斯欢总是收到伊凡寄来的快递,伊凡给的理由是想跟她用一样的东西。
“学姐,你别给我送东西了,太多啦。”陈斯欢借舅妈的手机给伊凡打电话说。
“啊…行,那我控制一下哈。”伊凡有些尴尬,挂断电话后,她又给一个发消息。
点进那个有条河的头像。
不是所有冰激凌都是伊利【你克制点啊,再寄那么多,欢欢肯定会起疑的!】
过一会儿那人才回
肯定不周延【好,我知道了。】
周延忱看着房间书桌上刚刚打包好的零食,叹了口气
这也不多吧,才13个,本来是想给她寄够14个算生日礼物来着的。
伊凡放下手机,在琴房里呆坐了一会儿,她本来是在练琴,
自从上次在墓园遇到后,她和周延忱就互加了□□,这人就天天学姐长学姐短的哄她,哄得她答应了帮忙掩护。
但回到这边的家里后,她醒悟过来,他们家是经常搬家的,也许初中都没读完就又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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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总归是比暑假短暂,南方的湿寒还伴随着这里……
一中返校日
殷颢嘉在来的路上碰到了单背着包的周延忱,就把行李箱扔给他拿。
男生之间无非就聊些游戏,篮球什么的,
两个人正准备从校道上拐路回宿舍,
突然有人喊了周延忱的名字。
伊凡手里提了把小提琴,站在中厅看他们。
“这谁啊?兄弟你别告诉我,才过了个寒假你就有女朋友了?”殷颢嘉用力从抱着的厚棉被上探头,问他。
“滚蛋,这是新转来的学姐,就偶然认识的,可能找我有事吧。”周延忱无语到想给他一个爆栗,说,“你先回宿舍,行李箱我等会给你拖回去。”
一阵冷冽的风吹过行人裸露在外的皮肤。
伊凡缩了下脖子。
“学姐新年好。”周延忱朝伊凡打了个招呼,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诶,新年好,别说,你小子还算有礼貌,之前在墓园的时候没见你这样。”伊凡有些想笑,这就是打蛇打七寸?
周延忱没回应,他总觉得伊凡对他有恶趣味,每次发消息必调侃他。
“我想知道你们两在学校相处得怎么样,□□上问你,你就说到学校我就知道了,现在能说了吗?”伊凡说起目的。
上学期她来的突然,平时偶尔遇到陈斯欢就聊聊天,不然就是补功课和练琴,压根不认识周延忱这号人。
周延忱看着她身后的木棉树,想起这是第一次看见陈斯欢的地方,那个场景和那个秘密一样被他深埋心底……
“你碰到她的时候随便问起,就说我的名字。”周延忱轻笑,接着说,“看她是什么反应,我和她就是怎么样,先走了,学姐再见。”
也没等伊凡反应,周延忱说完就拖着行李箱走了。
奇奇怪怪的,搞那么神秘干嘛,亏我还那么想吃瓜。伊凡看着走了的那人,在心里默默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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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新面貌,一中召集大家在操场集合参加开学典礼。
挺简陋的,就两边隔挂了横幅,然后领导、老师和学生代表上去讲话。
其他学生在下面无聊坏了,站的东倒西歪。
站了好久,伊凡实在忍不住了,她撒谎说要去上厕所,偷偷跑到舞台后面找人。
陈斯欢跟她说过开学典礼要上台发言。
“欢欢!”伊凡趁陈斯欢在低头看稿时,从背后抱住她、吓她。
陈斯欢没有太大反应,在伊凡洗发水的柠檬味出现时,她就猜到是谁来了。
伊凡看了眼陈斯欢的表情,泄气地说:“啊?你怎么都没反应的?”
瞧见她失落,陈斯欢象征性地叫了声:“啊~吓到我了。”
然后两个人都觉得好笑,抖着肩膀憋笑,怕被舞台上的领导听到。
……
陈斯欢给伊凡找来把椅子坐在旁边,她站着看稿子。
伊凡原本是在滔滔不绝地说寒假里她家发生的有趣事,陈斯欢也如往常一样在旁边认真聆听、时不时给句回应。
然后伊凡就看着她的脸,突然上手摸了一把。
过完年回来,小姑娘自己把头发剪短到肩膀处,扎起后成了个小揪揪,
被摸脸时,陈斯欢眼睛因为震惊,瞪大,而后明亮,如水杏般圆润的眼神在消瘦的脸蛋上略带魅惑,面部没有过多的修饰,干净得连颗痣都不见。
“怎么了?”陈斯欢伸手握住伊凡还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问。
伊凡刚刚是想到了早上周延忱说的话,然后在看到一脸严肃背稿的陈斯欢后,她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个女孩最吸引人的是什么。
是陈斯欢周身散发的不同于同龄人的气质,很安静、很神秘。
伊凡回她:“没事,就想调戏你一下,别紧张,好啦,快到你上场了,别背了,大不了等会随意发挥,反正没几个认真听的。”
说完,收回手,指了下后台空隙可以看到下面站着的人的地方。
陈斯欢顺着她的手看了眼,点点头。
“那你跟我聊聊天呗。”伊凡又说。
“你想聊什么?”
“就你们班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伊凡知道她家里的事,就算是为了找话题也不会主动提,就换了个。
陈斯欢听完,露出了苦恼的表情,刚刚背稿时都不曾有的。
“我…我和班上的人没什么交流,不太清楚。”陈斯欢如实回答。
倒也在伊凡预料的回答中,于是她继续。
“那同学之间总会有点关联的吧,你认不认识一个人啊,我之前路过的时候听说的。”
一个人?谁?
陈斯欢示意她接着说。
“周延忱你认识吗,听说他数学很好。”
苦恼是没了,这下陈斯欢就能稍微思考一下,因为触发了她的敏感词:数学。
这里没有桌子,她思考时轻点手里的稿子,嘴巴微抿着,透出她身上特有的令人不自觉驻足的气质。
陈斯欢没在记忆里找到答案,直说:“印象不大,但应该是我们班的吧,好像听到过他的名字。”
得,原来那小子是单相思,难怪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