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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过去了五天。
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疏漏之后姜从容就带着一点红赖在了小楼里。
虽说一点红觉得花满楼此人不错,但终究不太喜欢老是留在别人家里,于是向姜从容提出了异议。
但姜从容对此振振有词:“难道客栈比小楼舒服吗?小楼里有七童种的花花草草、客栈里有吗?最重要的一点是——
——在小楼里待着可以随意蹭饭呀!
虽说自己发掘的美食也很好吃啦……但是能蹭饭到底谁会拒绝啦!
彼时的一点红:“………………”
一点红的无语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了。
更让人不解的是姜从容非常理直气壮地连蹭三顿饭,花满楼居然还是笑呵呵的,也不拒绝这人,甚至相当纵容地任姜从容乱说!
一点红:“……”
杀手冷哼一声,眼不见心不烦地去后院练剑了。
懒惰又悠闲的日子过了几天,小楼里忽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大早。
上官飞燕皱着眉、心事重重地进来了。
花满楼在一楼浇花,一点红在后院练剑,姜从容在二楼躺尸。
“上官姑娘?”花满楼几乎在转头的一瞬间就说出了她的名字,他温和地问:“姑娘有什么事吗?”
上官飞燕虽然知道他的耳朵很好,但还是控制不住地露出来惊讶的神色:“呀!花公子,你竟然知道是我来吗?”
花满楼微笑道:“我在上次不是说了吗?我的耳朵是很好的,而且我已记住了姑娘的脚步声,姑娘一来,我就知道了。”
姑娘脸上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她走到花满楼身边,轻轻道:“看到你,我就感觉一阵轻松,就好像我的身上什么责任都没有……我真恨不得一直在这里伴着你。”
上官飞燕的声音低下去,最后一句甚至就像她的呢喃,好像她把这当做是个没法实现的梦想。
花满楼当然能听清她的呢喃,也果然如她所愿流露出一点担忧、疑惑,他问道:“上官姑娘,你怎么了?”
上官飞燕定定的看了他半晌,眼里逐渐蓄了一些泪花,表情既哀又愁,声音里都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哭腔,却偏偏恨声道:“……我、我没什么事!”
花满楼是个自己经历过磨难还会尽力帮助其他遭遇不幸的人的好人,他能和爱管闲事的陆小凤做好朋友,自然也有相同的特殊品质——爱管闲事。
所以花满楼就温和而关心地问:“上官姑娘,如果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上忙的,就请告诉我吧,我会尽我的努力去帮助你。”
“……”上官飞燕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咬着唇,偶尔发出细小的啜泣声,听了花满楼的话又是一番泪如雨下,花满楼忙不迭安慰起她来。
见花满楼脸上的担忧之色愈来愈浓,上官飞燕知道是时候了,于是她破涕而笑,故作坚强道:“……其实也没什么……其实,我是金鹏王朝的王室后人。”
上官飞燕的脸上忽然焕发出一种光彩,她继续说道:“我虽只是王室旁支,但也一直为自己的身份而骄傲着。”
“但是,”她脸上的那种光彩又忽然像一枝花一样凋零了,声音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痛苦:“我们的国家却早早地灭亡了……”
花满楼安静地听完了上官飞燕的倾诉,适时在上官飞燕抽噎时递上一方手帕,柔声安慰着她,只是内心并未被同情全部充满。
因为他已在这之前知道上官飞燕是带着目的接近的,对她的到来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上官飞燕的眼尾洇红,睫毛被沾湿成一缕缕,经过泪水涤洗,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更显可爱可怜。
哭过一场,就连声音都有些可怜的暗哑了。
她就用这样的一双眼睛望向花满楼,用这样的声音低落道:“……你既已听完了我的诉说,便该知道我身上讨伐四大叛臣的责任……即使是这样,你还愿意帮助我吗?”
“我愿意。”上官飞燕的话刚落下,花满楼就坚定地说。
不管上官飞燕是不是带着目的接近,不管上官飞燕的话是不是真的,只要有一个人向他求助,花满楼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花满楼。
只因为花满楼随时都在准备着帮助别人,他永远不会拒绝向他求助的人。
于是当上官飞燕破涕而笑、顺势邀请他去大金鹏王暂居的院落时,花满楼非常轻易地同意了。
但是在离开小楼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这件事自然就是和他的朋友们告别了。
于是花满楼用那种温和语调请上官飞燕等一下,他要去楼上请姜从容,去后院请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