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乘风斜睨过去：“温如珩，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温如珩淡笑不语，举起茶杯示意顾乘风继续。

被温如珩一打岔顾乘风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姜止行没管他俩之间的眉眼官司，从袖中取出一支箭矢，“顾公子，这是昨日围杀你们的黑衣人所用的箭矢，可识得制式。”

顾乘风接过，指腹摩挲过箭簇的棱角与箭杆的刻痕，心中一凛：“西北军的制式。”这独特的打磨痕迹和箭羽捆扎手法，他在西北军中见过太多。

温如珩指尖在扇骨上轻敲：“有趣。西北军的制式压阵弩，配合着暗器、毒烟、霹雳丸，行事狠辣，进退有度……这可不是一般蟊贼能有的排场啊？”

顾乘风无意识摩梭着箭矢，琥珀色的眸子直视姜止行，“姜大人，这案子，怕不是简单的官银失窃吧？”

姜止行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此案牵涉之广，远超初时预料。二位昨夜出手，音容相貌必已为幕后之人所知。以其行事手段，二位恐已在其必除名单之上。躲，是躲不过去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顾乘风，最终落在看似漫不经心的温如珩身上，“二位不若继续同本官一道查清此事，揪出暗处窥视的宵小，彻底清除。眼下之势，合则两利，分则俱危。本官需二位之力追查真凶；而二位，亦需借官府之力，揪出暗处毒蛇，永绝后患。”

顾乘风挑眉：“姜大人如此信任我二人？不怕我与这幕后势力有所勾连？”

姜止行神色不变：“这是自然。于公，你二人擒获灰燕子有功；于私，虽相识日短，本官信得过二位品行。”

温如珩：“......”

这位冷面的姜大人说起场面话来，倒也炉火纯青。但他可不信这姜止行没查到他们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