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行：“职责所在，还望海涵”

顾乘风死死盯着姜止行，权衡一番后，皮笑肉不笑道：“行啊，我顾乘风不过一介小民，自当全力配合官府查案。只盼大人早日查清案情，还小民一个清白。”

灰燕子在赌坊遭顾乘风突袭，又被官兵围堵，顾不上被枪尖划破的伤口踉跄逃回屋时，已是呼吸急促，冷汗混着鲜血将衣衫染成一片猩红。

他刚推开门，一股凛冽的杀意便迎面扑来！

“砰！”

黑暗中，一道人影猛地将他按在墙上，锋利的短刀抵住了他的喉咙！

“灰燕子，胆子不小啊……”低沉的声音裹挟着寒意，“连官银都敢动？”

灰燕子瞳孔骤缩，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来人的脸——正是他最不愿见到的同伙，“黑狼”！

“狼、狼哥！冤枉啊！那银子是我自己赌赢的！”灰燕子声音发颤，额角渗出冷汗。

“呵！”黑狼冷笑，刀刃轻轻一抹，在他脖颈划出一道血痕，“今晚要不是老子给你扫了尾，你以为你回的来！还敢狡辩？”

灰燕子喉结滚动，一动不敢动，只能硬着头皮道：“我真没拿！那银子其实是……”

“啪！”

黑狼一记耳光狠狠扇下，灰燕子嘴角当即溢出血丝。

“少放屁！老子清点过了，官银少了整整五百两！”黑狼眼神阴鸷，“这批货今晚就得运往云间城，要不是老子谨慎，咱们全得玩完！”

灰燕子脸色惨白。他当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这批官银是他们从各处盗取的，幕后之人手段狠辣，若发现有人私吞，非得活剐了他不可！

“狼哥……我、我那银子是前几日偷的富户钱财，真不是官银……”灰燕子捂着脸，声音发虚。

黑狼死死盯着他，半晌忽然嗤笑：“嘴硬是吧？行，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刀硬！”

他一把揪住灰燕子的衣领，将他拖到墙角，“唰”地扯开外袍——几块银锭染着血色“叮当”落地，每一块都清晰烙着官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