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凌和云回走在最后,轩辕凌只看见自己老板用一言难尽的眼神打量着自己,有种凉飕飕的感觉:“阿回,你别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怪诡异的。”
“你......嗯......你......哎,轩辕凌啊,没事。”云回欲言又止,他拍了拍轩辕凌的肩,摇了摇头,默默加快了步伐。
轩辕凌很疑惑,他正要追问,但既然云回都发话了,那自己还是不问更好。他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向着陈怜,小爷等人的方向追去。
另一边......
“哎,老妹儿,你选的这地儿不错啊~”岳逍遥道。
“姐,我的眼光你还不清楚吗?”灵魂状态的岳云舒(岳逍遥的妹妹)骄傲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脯,昂起头,特别得瑟。半透明的她飘到了一具干尸面前,突然伸手穿过他的眼眶,“你看看这个裂开的天灵盖!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纹路特别眼熟?”
“好像是有点。对了老妹儿,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岳逍遥问道。她其实特别好奇。自从妹妹死后变成灵魂,并附身在自己的铜钱耳坠上后,就突然有了这个技能。
“那还不是因为......”
“谁!”两人同时转身喊。
” 几到手电筒的光照在了她们身上,而她们的手电筒,也照清楚了后方来人......
陈怜等人向前走着,突然就听到了一阵自言自语的声音。紧接着手电筒一抬,就照清楚了前方的一个人影。那人也正举着手电筒照向他们。被手电光一晃,陈怜这才好不容易看清楚了前方的人。
只见那人身着一件黑色外套,腿上穿着蓝色的牛仔裤,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上则是一副露指的黑色手套。当然最值得注意的,就是她耳朵上的一枚铜钱流苏耳坠。
同时,岳逍遥和岳云舒(正常人看不见岳云舒)也在观察来人。
只见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双眼蒙着白绸的女子。看上去约么有个十八九岁。在她身边,站着一个少爷似的小孩,那小孩手里拿着鞭子正和身边的一个女孩在说着些什么。后面站着两个差不多高的人,两张不同风格的绝世面容——一个带着些许的少年感,另一个则是柔和。
接着,岳逍遥仔细一看,她发现,那女孩的脖子上居然挂着一个海螺?
“等等,她手里为什么会拿着一个海螺?那海螺上反着光的纹路......”还没观察完,就听见妹妹的一声喊叫。剧痛突然袭来——鞭子抽到胳膊,鲜血飞溅......
她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没死)
陈怜看着前方倒在地上的人,和她身边那只焦急万分的鬼。侧头看向了小爷,没说出口的话迟疑的说出:“她是人......”
“什么?!她不是......被尸蜐控制的尸体吗?......”听见了陈怜和话,小爷原本一脸自信求夸夸的表情裂开,如遭雷击......
他......他......居然抽错了人......
陈怜背着昏迷的岳逍遥,在幽深曲折的洞穴中艰难前行。岳逍遥的身体比想象中沉重,她的长发垂落在陈怜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梢还滴着未干的血珠。洞穴顶部渗下的水珠"滴答"作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岳云舒的灵魂飘在一旁,半透明的身影忽明忽暗,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她不断凑近姐姐苍白如纸的面容,想要触碰却又穿透而过,只能徒劳地看着岳逍遥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岳云舒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带着空洞的回音。她的灵体剧烈波动着,时而凝聚时而涣散,"要是姐姐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说到最后,她透明的眼眶里竟凝出了几滴发光的泪珠(假的,是灵魂专用的眼药水。魍魉坊出品,必是精品)。
"你现在不就是鬼吗?"小爷撇着嘴小声嘀咕,话音未落就被陈怜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陈怜紧了紧托着岳逍遥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隐约可见。
洞穴中的空气越发沉闷,带着腐朽的气息。蓝瑜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手电筒的光束不断扫过四周石壁,生怕再看到那些可怕的尸蜐。
"到了。"陈怜突然停下脚步。
众人面前矗立着一扇巨大的石门,斑驳的门扉大敞着,如同一张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深渊巨口。岁月在石门上刻下道道裂痕,那些蜿蜒的缝隙中渗出阴冷的湿气,在昏暗的光线下蒸腾起淡淡的雾气。
石门上的浮雕在摇曳的火把光影中显得格外诡异——毒蛇盘绕、蝎尾高翘、蜈蚣百足蠕动、蜘蛛张牙舞爪,这些毒物相互纠缠撕咬,层层叠叠的纹路在石面上投下扭曲的阴影。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浮雕的线条竟随着光影变幻而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石面中挣脱而出。
"这...这门上的虫子怎么好像在动?"蓝瑜的声音发颤,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不自觉地后退一步,靴底碾碎了几片不知何时爬到她脚下的枯叶,在死寂的甬道里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轩辕凌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一瘸一拐地凑近石门。他强装镇定地开口:"别自己吓自己,只是光影效..."话音戛然而止,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等等,这些浮雕的排列方式..."
云回的手指在空中虚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是锁魂阵。"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而且是最恶毒的那种。"
陈怜的白绸在阴风中微微飘动。她修长的手指抚过石门边缘的石壁,那里的古老符文在触碰下竟泛起诡异的青光。与石门上的毒虫浮雕不同,这些符文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着,在虫足缠绕的缝隙间顽强地闪烁着微光。
"看这里。"小爷突然单膝跪地,指尖颤抖着指向石门底部。一道暗红色的血痕正沿着石缝蜿蜒爬行,在接触到他的影子时突然加速,"是血。而且..."
"而且它在追着活物移动。"陈怜的白绸无风自动,她猛地后退一步,"这扇门在进食。"
背上的岳逍遥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她后颈处的皮肤突然隆起,有什么东西在皮下快速游走,将苍白的皮肤顶出蛛网状的青黑色血管。她的四肢诡异地反折,发出骨骼错位的"咔咔"声。一缕黑血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陈怜肩头,竟腐蚀出一个冒着青烟的小洞。
"姐姐!"岳云舒的灵魂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她疯狂地想要抱住岳逍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一次次穿透姐姐痛苦扭曲的身体。她的哭声里开始夹杂着厉鬼般的尖啸,洞顶的碎石簌簌落下。整条甬道突然寂静得可怕。连一直滴落的水珠都凝在半空,形成一串诡异的晶莹珠链。
“不!”陈怜突然开口,“这些虫子,是在破坏阵法!它们在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