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把它撸秃就行。”陈怜的声音蔫蔫的,“你以后能不能别叫我早起了,真的很困。”很显然,现在的她依旧对蓝瑜叫醒自己的事情耿耿于怀。
蓝瑜咯咯笑起来:"那可不行,看你赖床的样子是我人生乐趣之一!"她蹦跳着往门口走去,"快去洗漱!蛋要煎老了!"
陈怜看着蓝瑜离去的背影,晨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蓝瑜!"陈怜突然喊道。
"又怎么啦?"蓝瑜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煎蛋的滋滋声。
"我的床垫弹簧要是坏了......"
"知道啦知道啦,"蓝瑜打断她,声音里满是笑意,"我睡沙发嘛!"
陈怜摇摇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她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然后穿好鞋,走下楼梯,坐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放眼望去,只见桌上,赫然摆着两样黑乎乎的东西,和一碟又紫又绿的不明物体。
“你这是......在明目张胆的给我下毒?”陈怜的嘴角抽了抽。一脸的为难。
蓝瑜的眼神告诉她,吃。
但她自己的脑子又警告她,不能吃,吃了死。
“怎么样?姐姐,你看是不是色香味俱全?让你感到食欲大开!”蓝瑜眨巴着眼睛,期待之情溢于言表。
“嘶......小瑜啊......做人,有一个很重要的点,那就是要量力而行。不要逼迫自己做一些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你的这个早餐呢我心领了,但是我最近......最近对你做的饭有一些过敏,姐姐我比较惜命,所以不得不,只能点外卖。”
“好吧。姐姐,我做的饭真的很好吃!我自己也吃了,你以后什么时候方便,一定要尝尝。”
“行吧......”
此时的陈怜有点担心起了自己的小命,喝自己可怜的味觉。
吃完外卖后,陈怜就一头扎进了自己别墅里,制作毒药的阁楼,清点起了自己的珍藏。
“忘川,奈何,牵机药,浮生,竹蜡,鹤顶红,断肠,莫泪,七日散,逐星,解命,三步终,我的小宝贝儿们,你们都在这儿啊,可想死我了!哎不对,我彼岸去哪儿了?彼岸,彼岸,彼岸,不要啊!那东西可不能丢啊,那个是我最喜欢的一种,而且丢了是真的要命!”陈怜的声音,从一堆瓶瓶罐罐碰撞的哐当声中响起,一阵叮铃咣啷的翻找声伴,随着陈怜惊喜的喊声,“彼岸!我的彼岸啊!我终于找到你了!快担心死我了。”只见陈怜的手里拿着一个——朱红色的小瓷瓶。哼着小曲儿,心情特别好。
“等等!我好像忘了些什么。哦!我想起来了。”陈怜一拍脑门,慌慌张张的跑向了厨房,路上还撞见了捂着肚子,憋成内八,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找厕所的蓝瑜。
“不会吧,不会真的和我想的一样吧......”陈怜心中暗道不妙,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厨房里......
陈怜在放置着调料瓶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那——格格不入的白色小瓷瓶。她颤抖着手,轻轻拿起瓷瓶,倒转过来,看向瓶底,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一泻千里!
“完了,彻底完了。蓝瑜做饭的时,候不会把这玩意儿当调料放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她虽然......看起来不是很聪明,但也绝对不会傻到这种地步,”陈怜在心中自我安慰。
“但是她刚才好像捂着肚子,在到处找厕所!她不会真的......”
“别胡思乱想了陈怜,蓝瑜到底有没有吃,你自己去问一下她不就知道了吗?”陈怜一拍脑门,满脸都是懊恼的神情。
“算了,我还是去问一下她吧,毕竟“一泻千里”可没有解药。”一边这么想着,陈怜一边走向了厕所。
她轻轻敲了敲厕所门,得到了蓝瑜的回应后,隔着门板朝里面问话:“蓝瑜,今天你早上做早餐的时候,有没有把一个白色调料瓶里面的白色药粉道道早餐里?”
“有啊,怎么了?”厕所内传出了蓝瑜有些虚弱的声音。
“那你吃了吗?”陈怜紧咬下唇,焦急的等待着蓝瑜的回答。
“吃了......”
“吃了多少?吃的多吗?”
“早餐太难吃了,我就只吃了一点。怎么了?”厕所内的蓝瑜坐在马桶上,看样子十分虚弱,她强撑着,用自己那稍显虚脱的声音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
陈怜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一泻千里”可是泻药,超级无敌强力泻药!如果吃多了,是真的能让蓝瑜解锁两个新的死法:拉屎拉死!和窜稀窜死!(虽然这两种死法没有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