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锐见状,怒目圆睁,怒喝一声:“反击!弓箭手还击!给我往死里射!”他抽出双刀,亲自率领一队弓箭手攀上附近的山坡,居高临下射击,箭无虚发,专挑西域联军的指挥官。
乾军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箭矢如飞蝗般射向峡谷两侧。一时间,火光冲天,箭雨交错,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在断魂谷中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景象。
阿史那赫连挥舞狼牙棒,连续砸翻数名乾军盾兵,怒吼道:“继续压上!不能让乾军有喘息之机!”他眼中闪着疯狂,仿佛要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在敌人身上。
拓跋红绫则冷静指挥弓骑移动射击,她的箭术精准得可怕,每一箭都伤到一个人。
然而,虽然西域联军攻势凶猛,但阿史那赫连和拓跋红绫的攻势中却带着异样。除了阎惊元,没有人知道,这两只部队的攻击中只是在制造不致命的伤口,甚少伤及人命。
-
就在断魂谷内的“厮杀”进入白热化时,呼延赤狼却并未现身。他带着狼卫,悄然绕道至乾军后方。
“首领,为何我们不直接参与断魂谷之战?”一名狼卫低声问道,他脸上涂着黑漆,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不解和急躁。
呼延赤狼语气带着嗜血的兴奋:“西域联军不过是本单于的棋子。让他们消耗乾军主力,我们则趁机端了阎钧的老巢。记住,真正的战场,在这里!”他手指向地图上的粮仓位置,“烧掉他们的粮草,切断阎惊元的退路。待她腹背受敌,本单于再以逸待劳,像碾死蚂蚁一样碾碎他们!”
狼卫们纷纷点头,如幽灵般向粮仓方向潜去。呼延赤狼望着断魂谷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阎惊元啊阎惊元,你以为本单于只会打正面战?这北疆的狼,可都是会玩阴招的……”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胜利的血腥味。
然而,他们刚接近粮仓,异变陡生!
原本寂静的粮仓周围突然火光四起,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火光中,无数乾军伏兵从暗处杀出,箭雨如密集的蝗虫般呼啸而至,瞬间笼罩了狼卫队伍。
“中计了!有埋伏!”一名狼卫惨叫着被箭矢射中咽喉,鲜血喷溅在夜空中,像一朵骤然绽放又迅速凋零的红花。
另一名狼卫刚举起盾牌,却被三支弩箭同时贯穿,盾牌连同手臂一起被钉在了地上,惨叫声撕心裂肺。
呼延赤狼瞳孔骤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掉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怒吼道:“撤退!快撤退!”同时挥舞弯刀劈开数支箭矢,刀光在火光中闪烁,如一道死亡的银蛇。但箭雨连绵不绝,狼卫们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糊的味道。
“阎惊元……怎么可能提前知道我们的计划?”呼延赤狼心中狂吼,他自诩为北疆最狡猾的狼,却没想到这次居然被对手预判了所有动作。
他咬牙冲向粮仓方向,试图突围,却发现粮仓周围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火油罐被点燃,烈焰熊熊,将道路封死;绊马索突然拉起,数名狼卫被绊倒,随即被涌出的乾军刀手砍杀;就连两侧的树林里也射出了毒箭,箭头泛着幽蓝的光,中者瞬间倒地抽搐。
“呼延赤狼,好久不见啊!”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从火光中传来。
呼延赤狼抬头望去,只见阎钧身披黑色夜行衣,腰间别着双匕首,站在一处高台上,火光映得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你以为你偷袭粮仓的计划天衣无缝?殊不知,我家督军早就算准了你会来这一手!”
呼延赤狼心中一沉,怒吼道:“阎钧!你们乾军就会玩这些阴招!”
他挥舞弯刀,劈开一名扑上来的乾军刀手,刀锋划过对方的脖颈,鲜血喷溅在他脸上,却更激起了他的凶性。但乾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团团围住,刀光剑影交错,呼延赤狼虽然勇猛,却渐渐陷入绝境。
“阴招?这是兵不厌诈!”阎钧冷笑一声,突然从高处跃下,双匕首如闪电般刺向呼延赤狼的后背。
呼延赤狼险险避开,却被另一名乾军刀手从侧面砍中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狼皮斗篷。他踉跄后退,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狼卫,随我杀出去!就算死,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
狼卫们怒吼着冲向乾军,但人数劣势和伏击的突然性让他们逐渐崩溃。一名狼卫被长□□穿胸膛,临死前仍高呼着呼延赤狼的名字;另一名狼卫试图点燃粮仓,却被箭雨射成了刺猬。呼延赤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锐一个个倒下,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愤怒与绝望。
“投降吧,呼延赤狼!”阎钧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戏谑与冷酷,“你的狼牙帐此刻恐怕已经变成一片火海,西域联军被断魂谷拖住,你——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