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钧率领千人队自西境峭壁俯冲,银甲如雪崩:“乾军在此!降者免死!”
呼延赤狼瞳孔骤缩,嘶吼:“中计了!后撤!后撤!”
但联军阵型已乱,匈奴铁骑与西域兵卒互相践踏。
阎锐趁机率两千轻骑从东沼泽杀出,刀锋劈开匈奴将领的胸膛:“狗贼!叫你尝尝乾军的厉害!”他一边砍杀,一边啐道,“督军早料到你会分兵包抄,这王庭,就是你们的葬身地!”
就在此时,西域联军中忽有暗箭射出,直取阎惊元后心!阎钧眼疾手快,挥剑格挡,箭镞擦过他脸颊,溅起血珠:“皇姐小心!西域诸国果然有鬼!”
阎惊元冷笑,长枪横扫,震开三名扑来的匈奴死士:“呼延赤狼,你连盟友都算计,可见你这狼神之子,不过是条疯狗!”
她大声命令,“阎钧!截断西域联军退路!阎锐!烧其辎重粮仓!今日,便是匈奴王庭的末日!”
呼延赤狼见大势已去,却毫无惧色。
他反手劈开一名乾军士兵,低声对死士道:“按计划行事!引西域联军向西突围,我断后!”
他放声大笑,声如狼嚎,“阎惊元,你赢了这一战,却赢不了整个北疆!西域诸国会记住,是乾军逼他们与狼神为敌!”他猛地掷出狼牙令,西域联军残部如疯兽般向西突围。
他身后,四名浑身裹着玄铁甲的匈奴死士猛然冲出,刀锋如暴雨般劈向阎惊元。阎惊元长枪横扫,震开三人,却被第四人趁机劈中左肩,玄甲崩裂,血珠飞溅。她咬牙格挡,眼角余光却瞥见呼延赤狼已翻身上马,率领残部冲向漠河冰面。
“追!”阎锐见状,怒吼着率部杀向冰面。
阎惊元却猛地勒马,枪尖点地,血顺着枪杆滴落:“不可!冰面薄脆,贸然追击恐陷重围!”
她目光如鹰,扫过冰面上呼延赤狼的背影,冷声道,“他逃不远……阎钧部立刻截断漠河上游,决堤淹其退路!阎锐,你率两千人绕至河西,堵住他的生路!”
呼延赤狼的马蹄在冰面上溅起碎冰,寒风如刀刮过他的刀疤。身后,乾军的追喊声渐远,他回望燃烧的王庭,眼中燃起滔天恨意:“阎惊元……此仇不报,我呼延赤狼誓不为狼神之子!”
就在此时,漠河上游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阎钧已率部凿开冰堤,汹涌的河水如黑色巨龙咆哮而下,瞬间吞没了冰面!
呼延赤狼的残部惊呼着坠入冰河,呼延赤狼却死死攥住缰绳,战马在湍流中挣扎前行。他嘶吼:“弃马!游向河西!”四名死士护着他劈开冰水,终于狼狈爬上西岸。
河西,阎锐早已率军列阵以待。他狂笑:“呼延赤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刀锋劈下,却被呼延赤狼侧身躲过。呼延赤狼反手一刀劈断阎锐的马鞍,战马嘶鸣着倒地。
他趁机嘶吼:“狼神护佑!随我杀出一条血路!”四名死士如黑色旋风,硬生生撕开乾军阵线,护着呼延赤狼冲向远处的雪山峡谷。
阎锐怒不可遏,策马追击,却被阎惊元拦下。她肩伤渗血,面容却冷如玄铁:“穷寇莫追。他逃入雪山,必有后手。”
她望向峡谷深处,冷声道,“狡诈之狼,终将自食其果……传令!焚其粮道,毁其辎重,让西域诸国知道,背叛乾军的代价!还有,让雪山成为他的葬身之地……但留一线生机。”
匈奴王庭的废墟上,寒风裹挟着焦糊味肆虐。
远处,阎锐正指挥士兵清理战场,嗓门震天:“动作麻利点!这些匈奴的破帐篷,全烧了!省得那狼崽子回来捡破烂!”
阎钧策马而来,银甲染血,眼中泛着疑惑的光:“皇姐,为何留活口?西域联军已溃,呼延赤狼已成丧家之犬,斩草除根岂不更稳妥?”
阎惊元拭去枪尖的血,盯着锋锐的枪刃:“西域诸国虽败,却未必真心归附。若呼延赤狼死,西域必生乱局,届时群雄割据,北疆永无宁日。留着他,让他在仇恨中挣扎,西域诸国反而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她扭头望向京都方向,眉峰微蹙,“京都朝堂暗流汹涌,但此刻……先稳住北疆再说。”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加固王庭防御。西域诸国那边……哼,本督军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再凑上来。”
她望向雪山深处,盯着某个方向,目光仿佛穿透风雪:“呼延赤狼,下一战,你可别让本督军失望……”
-
雪山深处,呼延赤狼蜷缩在洞穴中,伤口渗血。四名死士跪地,声音嘶哑:“单于,西域联军溃散,匈奴王庭尽毁……”
呼延赤狼攥紧染血的刀,眼中的光在火光中扭曲:“败了又如何?狼神之子,从不言败!西域诸国虽溃,但阎惊元的狠辣已激起他们的恐惧……去联络西域残部,告诉他们,匈奴愿与诸国共抗乾军,共享北疆!”
他抬头,冷冷地看向匈奴王庭的方向,“阎惊元,下一战,我会让你知道,何为借势而生,以敌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