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言情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就爱言情网 > [快穿]爽文女主成为剧情主角的姐姐 > 第2章 古代虐文主角的野心公主姐姐2

第2章 古代虐文主角的野心公主姐姐2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时空管理局坐落于时空交错的神秘之地,是在宇宙秩序面临严峻挑战的背景下应运而生的神秘组织,肩负着守护时空稳定、维护宇宙和平的神圣使命。

阎惊元是时空管理局快穿部的一名高级执行员,因丰富的快穿经验和超高的任务完成率被推举为这一任部长候选,这次任务是系列世界任务,需要经历多个世界,目标就是教导身为剧情主角的弟弟妹妹们成才,走上人生巅峰。

系统提示需保护“主角”阎钧五次,那么这五次危机时刻就是她出场的时候了。

正好,对阎惊元来说,所谓的危机即意味着更多的机会。

至于那群天天不是想着争皇位就是陷害兄弟的熊孩子弟弟妹妹们怎么办?

害,在她弄死龙椅上天天猜忌这猜忌那心眼子多得能当蜂窝的老登上位以后,弟弟妹妹么们会抢着要让她教导的,而有幸领教皇帝的亲自教导怎么就不能算是一种人生巅峰呢?

姐姐我啊,有一万种方法能好好调教你们!

兰苑里,杖刑声像刀子刮过骨头,一声声撕心裂肺。

兰妃被扒了妃位,降成兰嫔,五十大板打得血肉横飞。后宫的女人身子娇弱,这顿打直接要了她半条命。

她咬着牙低咒,却硬撑着不滚地求饶,阴恻恻地瞪着眼睛:“阎惊元,你今天护得他一时,护不了一世!梅嫔那个贱人生的孽种,迟早会反噬你!”血沫子混着咒骂喷出来,像条垂死的毒蛇。

消息像风似的刮遍后宫,宫女们窃窃私语:“大公主真狠,说护弟弟就护到底,兰妃都栽了……”阎惊元“护弟”的名头,一夜之间烙进宫墙砖缝里。

当夜,阎惊元寝宫内,烛火摇曳。

阎钧缩在床角,跟受惊的鹌鹑似的。阎惊元让人送来新衣裳和伤药,亲自上手给他抹药。

“疼不疼?”她问得温柔,指尖轻柔如云,脑子却噼里啪啦转训练计划——星际格斗术和古代武艺掺一块儿练,说不定能把他速成个武林小霸王。

阎钧摇头跟拨浪鼓似的,阎惊元一笑,话锋比刀快:“我今天问过一遍,但我还要问,你知道兰妃为什么敢往死里欺负你吗?”

小孩哑巴似的不吭声,阎惊元利落地给他拽好衣服,语如冷箭:“因为你没娘家大树给你遮阴,因为你没靠山,因为……你爹打心眼儿里厌你亲娘!”

阎钧浑身抖得像筛糠,阎惊元突然摸他脑袋,声音柔得能滴出水:“但从今天起,我护着你。不过你得记牢,这宫里,活下来的全是狠角色。你得练武,得啃书,我要把你磨成一把刀,一把谁看一眼都得哆嗦的刀!”

阎钧眼里泛起水光,终于憋出一句:“皇姐,为什么偏挑我?”

阎惊元噗嗤笑出声:“因为你狠劲儿够足,倔得像头驴,跟你姐年轻时一个德行!”她突然起身,烛光将她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明天开始,第一课教你怎么‘驯刀’。先把自己磨锋利了,再教别人怎么怕你!”

系统的粼粼蓝光闪烁在她脑内,提示【目标信任度+30】,她美滋滋地给提示框“啪”地关上。

-

次日,演武场。烈日像熔化的铁汁泼下来,晒得砖石滋滋作响。

阎惊元着一袭玄色劲装立于场中,衣料紧束腰肢,衬得身形如松柏挺拔。赤铜护腕在阳光下泛着暗红杀气,手中长枪斜指地,枪尖坠着汗珠,落地就蒸成一缕白烟。鬓边几缕碎发汗湿了,黏在脸侧,却半分未动,眉目间凝着凛冽的肃杀,活脱脱战场点兵的杀神。

阎钧缩在场地边缘,手脚跟灌了铅似的。

素白练功服早被冷汗泡透了,贴在背上阴飕飕发冷。指尖发颤,握剑柄时木纹硌得手心疼,剑身沉得腕子发酸。

他抬眼看阎惊元,日光刺得他眼眶发胀,再一瞥那枪尖寒光,魂儿都快被剜出来。远处宫人垂首候命,连呼吸都屏住了。

“握剑!”

阎惊元一声令下,声如淬冰。

阎钧死攥剑柄,掌心被木柄粗糙纹路硌得生疼。勉强提剑到胸前,却觉那刃光刺眼,似要割开他的魂魄。

忽而,阎惊元长枪骤动!

他踉跄后退,剑鞘“咔”撞上石砖,衣摆绊脚,直接摔了个屁股蹲。剑脱手时擦过砖缝,火星子溅起来,灼得他眼皮一跳。他惶然抬头,皇姐的枪尖已抵喉间,距颈动脉不过毫厘!

“懦夫!”

阎惊元冷笑,唇角弧度如刀锋。枪身未颤分毫,她靴尖碾过阎钧坠落的剑,靴底铁纹与剑刃相磨,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声。

“若今日是敌人,你喉管已裂,脏腑俱焚!皇族无弱骨,你这点胆气,连阎家祠堂门槛都踏不进去!”

阎惊元倒是对劳什子祠堂无所谓,但古人想必都很重视,那她就拿这个来激他!

阎钧额角冷汗涔涔,喉间枪尖寒意渗进皮肉。羞愤和恐惧在胸口炸开,忽有一瞬,他想起兰苑笼中恶犬的獠牙,想起母妃棺前无人垂泪的冷寂……恨意跟野火似的窜起来,烧尽了怯懦。

他忽而咬牙拾剑,指节攥得发白,剑刃呛然出鞘,颤着嗓子嚎:“我,我不输!”眼底狠光乍现,如幼兽初露獠牙。

阎惊元眸中掠过满意之色,枪尖微撤半寸,却骤然又刺向阎钧肋下!

少年疯了似的扭身躲,剑胡乱一挡,“铛”擦到枪杆。踉跄滚地时袍子蹭破,掌心磨出血,可剑愣是没撒手。

烈日下,他喘息如破风箱,眼底那抹狠戾却愈燃愈炽——这刀,终于开始见锋了!

“再刺!”

阎惊元叱声如雷,枪影连绵不绝,枪尖追着阎钧的命门死咬不放。

阎钧被迫挥剑迎战,招式乱得像被狂风撕碎的草,却渐生出几分凶悍。枪尖每逼至要害,他咬牙硬挡,腕骨震得生疼,嘴唇咬出血都不松手。汗与血混作赤流,滴落砖面。风呼啸过场,他忽觉那灼日不再是煎熬,而是淬炼骨血的熔炉,烧得他骨髓都发烫!

阎惊元枪法忽变,从凌厉攻杀转为诡谲游斗。

她虚晃一枪引阎钧扑空,忽又鬼魅般刺他后心,逼得少年时而踉跄摔跤,时而险险用剑刃擦着枪杆自救。每见他剑势有崩,她便冷斥:“心散则死!凝魂于刃!”阎钧耳畔轰鸣,脑中只剩剑、枪、生死三字,连喘气都成了多余。

半刻时辰,阎钧已如溺毙边缘的挣扎者,浑身虚脱。

阎惊元却忽收枪而立,枪尖垂地,再无攻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