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姑娘可是要壬某这样跪?”
壬毓舟心中不是不知道:
凌巳巳这个女人在戏弄他,可谁让他喜欢呢!
随着前线战事变化,两人相处的日子越过越少。
且哄着吧!
凌巳巳:“……”
奇怪。
如果壬毓舟真有野心当皇帝,他此刻应该不会跪她。
心中带着一种狐疑,凌巳巳俯身靠近对方,企图看出一点阴谋,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着:
“壬毓舟,你过去让明雅小河憋屈下跪时,有没有想过风水轮流转,有一日,你也得跪一个女子?”
没错,凌巳巳之所以如此刁难眼前的男人,还有一个原因:
是因为当初在波澜海城侯府,她对濒死的明雅小河做出了承诺,要完成对方的“遗愿”!
当时,明雅小河遭血虫啃食双腿,虫卵孵骨,难以挑取,以为已经无力回天,凌巳巳问他有什么遗愿,对方是这样在她耳边说的:
“凌姑娘,我就要死了,可依旧因些往事对壬毓舟这家伙有恼恨,你将来若有机会,一定要替我占壬毓舟一个便宜,男儿膝下有黄金,我明雅小河,要他壬毓舟屈膝下跪,如同当年他对我一般,不得不跪!”
“嗯嗯嗯!我一定做到!”
凌巳巳对壬毓舟及明雅小河的恩怨了解不深,只知道明雅小河对上壬毓舟总是容易破防。
她还以为明雅小河必死无疑,不管这遗愿多么离谱,反正她应下了!
哪怕后来明雅小河死里逃生,换回一条命,她凌巳巳也没有忘记此事。
机会难得,也只有在这种迫在眉睫的形式下,凌巳巳才有三分把握让壬毓舟低一次头。
可她明显低估了自己在壬毓舟心中的地位!
根本不用更多狠话拿捏,她只需提出要求,壬毓舟就单膝给她跪了!
对方竟然这么没有包袱!
“原来是为明雅小河,哧……”
壬毓舟冷哧一笑,带着一丝恼怒和嘲讽,忽然就在凌巳巳与他近在咫尺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你……干嘛亲我啊?!”
在凌巳巳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要后撤时,壬毓舟一手用力按住她的后颈往自己靠,这回带着怨气狠狠亲!
高塔之上,少女原本好奇朝前俯下身,而男子单膝而跪仰着脸,他们本就对方有情意,这样天雷钩地火,很快呼吸错乱了,沉溺其中。
有情人若彼此相触,滋味妙不可言,会让人流连忘返。
“唔……”凌巳巳被壬毓舟吻得嘴唇发疼发麻,迷离眸光闪过羞恼,左手抬起,指间银光闪烁
壬毓舟抓住她抬起的左手,将凌巳巳整个人按得更靠近自己,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气势逼人道:
“男儿膝下有黄金,那是对自己不敬不爱之人才如此,对你凌巳巳,我壬毓舟在床榻上,早已屈膝过,是你忘了!”
“……”
凌巳巳本就热气蒸腾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壬毓舟一说那茬事儿她脑海里就有画面了,的确如对方所言,可那怎么能一样呢!
……
跟着壬毓舟入宫的凌巳巳,在旁人看来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美艳不可方物,就是看着有些气呼呼。
盯着前路的高大背影,她捂着嘴唇嘀嘀咕咕:
“说过不喜欢我还总是亲我……混蛋壬毓舟……一直坏我名声就算了,还乱我心怀,这是我最后一次纵容你了,若再有下回……”
浮渊帝分开召见壬毓舟及凌巳巳。
不见壬毓舟出来,殿内的老太监就招呼凌巳巳进去:
“请吧,波澜海城少夫人。”
???
凌巳巳神色纳闷地看了老太监一眼,怎么这些歪瓜裂枣阴阳人又给她凌巳巳换称谓了?
经过上回同浮渊帝的闹剧,浮渊帝被骗,以为壬毓舟不日就要迎娶她凌巳巳,宫里人难道不该叫她一声“壬夫人”么???
进入殿中,外殿门房一如既往地齐刷刷闭合起来。
“又玩这套。”
凌巳巳以为浮渊帝又脱了衣裳玩上回的把戏,主动往内走去,她打定主意:
今日她就把那贼心不死的狗皇帝变成真正的不举之人!
就这样在猝不及防之下,撸起衣袖的凌巳巳在内殿与一身型高大魁梧的红袍中年男子,及两条磷光森寒大黑蟒来了个照面!
“ha……”
发现那是一条双头巨蟒,凌巳巳震惊了:
难道之前地下宫殿的那些蛇体人……进化了????
嘶~
双头黑蟒竖起身子,朝着凌巳巳吐信子,游走而来,给人压迫感十足,而那红袍中年男子冷冷瞧着,仿佛没打算动手!
叮叮叮!
凌巳巳移歩换位,用上柔和了多人身法的轻功,同时从发间取下毒针,对准身后的双蛇竖瞳飞射:
“管你是什么,干掉再说!”
饶殿一周没寻到浮渊帝,也没寻到壬毓舟,再有先前李公公同他们说过关于女娲石之事,凌巳巳不由得想:
壬毓舟该不会是和狗皇帝合二为一,成了眼前这条双头巨蟒吧!
这么一想,凌巳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壬毓舟,你死得未免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