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她在天浮城同壬毓舟过得多快活?据说连孩子都有了。”
“……”
癸钰转过脸来,盯着幻宗圣女,满目杀气。
见癸钰要动真格,幻宗圣女也绷起脸冷艳道:
“好了,我不逗你了,你今夜必须与我同宿,随便你睡榻上还是地上,你就是钻床底我都不拦你,总之天亮之前不能去他处,所有船舰,继续迎雾前行,哪怕天降寒冰,也要赶入波澜海,可以了吧?”
如果可以,她一点都不想当外海女王,是癸钰的父亲斩杀雪髎帝后强逼她上位的!
说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君,否则权贵无束,百姓遭殃,却不让他儿子癸钰当帝王,硬逼她雾幽上位!
现在那些臣子一个劲地催促她和王夫生什么皇子,实际骨子里还不是想要个下任与他们同为男子的帝王。
如果这回能顺利把壬毓舟杀了给她的殿下报仇雪恨,她就退位,那个位子谁爱坐谁坐。
天下男子都想要的帝位,她不在乎,自然也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给他们留下什么皇子!
只是癸钰这个名义上的王夫总是不与她宿在一处,早已惹得百官猜忌,更是传出许多不堪入耳的流言。
连军中大将都有隐有隙言,让她早生皇子,以稳国本。
癸钰是无所谓旁人如何说道,反正他也不是外海的人,走了一了百了,但她雾幽如今依旧还是幻宗圣女,容不得旁人如此诋毁!
这一路,癸钰必须与她同宿,哪怕是做戏!
波澜海城中。
侯赛雷因为日夜监督战事,时常还得亲自跑去拧转护城机关,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此时穿着铠甲,竟也威风凛凛,隐有威严。
再听他们探子回报:
少主成了外海王夫,带着十万外海大军赶回。
他大受刺激,在城墙上跳起来大呸:
“那外海圣女定然是趁小钰伤重,强迫他了,若是再见那妖娘圣女,爷爷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杀了她!”
“……”
指挥应战的秦剪楚、霍桥等人看着侯赛雷像是猴一样上蹿下跳,还说出他们少主遭人强迫这种荒唐事,皆是满脸沧桑:
“小侯爷,你可别那么说,少主不会被强迫的。”
“一定是强迫!这世上又不是只有男人强迫女人,女人也还可以强迫男人,小钰他可爱巳巳妹子了,我就不信小钰会看上那个圣女,还给她当什么王夫,传出这种消息,除了强迫,没有别的!”
侯赛雷午饭也不吃了,撸起袖子回侯府去继续倒腾他爹那些机关图纸:
“爷爷必要造一个能把幻宗圣女一下打死的机关神器给小钰报被夺清白之仇!”
忙碌间,明雅小河来寻他:
“胖侯爷,癸少主回到后,你将这封信交给他,明雅阁近日得了一些消息,实在令在下不敢相信,在下等不及要去天浮城自己验证真假了。”
“什么消息啊?就不能等两日么?外海大军已经穿过海神附岛了。”侯赛雷从一堆如同破铜烂铁的铸造材料中跳出来,伸手接信,对光照看,企图看出点门道。
可惜一无所获。
明雅小河的信,封的紧密,且需特制药水才能查看痕迹。
“等不及了,胖侯爷,人命关天,在下真的等不及了。”
明雅小河挥着自己那把墨羽扇,斯文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他刚在波澜海城养好自己的伤势,按说不该走得这么急。
可天浮城那边的消息接二连三,十万火急。
壬毓舟的死活他丝毫不关心。
只是凌姑娘和佛宗活舍利都在天浮,在无知无觉中成了别人的棋子。
他早去一日,也能早让他们提防。
癸少主回来看到信后,必定会理解他的。
侯赛雷见劝不住,凝重道:“兄弟,你走我不拦,只是现在不好出城。”
“今日起这么大的雾,连只飞鸟都没有,天浮城的战船也不敢攻城,他们定不会料到,此时还有人敢出城,胖侯爷,你只需给我一炷香的功夫。”
明雅小河有他们明雅阁的路子,不需波澜海城一路护送,只要能出城,他就能避开天浮城那些战船,赶去天浮城与凌姑娘他们会合!
“……好吧,你我兄弟,今夜酉时,若是雾还不散,北城门为你开一条缝,前后只开一炷香,你只能人出去,船不能出。”
“多谢!”
得了侯赛雷准话,明雅小河立马前去准备。
天浮城。
郊外一座私人宅院中。
壬毓舟同太子同坐一席,两人面色不显情绪,但他们双方身后的人,皆剑拔弩张。
凌巳巳混在天侦院队伍中,哈欠连天,好奇地张望左右。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天侦院的人折腾一夜,打到最后,蓝沼没见着,在密室之中出现的人反是天浮太子。
夏离那群妇人,竟与天浮太子扯上了关系!
他们用蓝沼及太后的消息引壬毓舟前来,竟是要他一同造反!
文丞相、吏部、刑部、望海玉家还有一堆江湖势力……
如此看,太子实在势大啊~
难怪他等不及浮渊帝寿终正寝再登基!
太子早已注意到天侦院队伍中有凌巳巳,经人点拨后,他也知道壬毓舟的心思在那女人身上,故而言道:
“壬毓舟,父皇之所以腾不出手收拾你和你的女人,是孤在暗中出力,你的人,孤可以还给你,你的女人同孤的女人,化干戈为玉帛,只要你天侦院愿为孤所用,孤许你为王侯,世代承袭!”
“没兴趣,人你不交也得交。”
壬毓舟油盐不进,演都懒得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