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陆裴升的肯定。
“那这水哪来的?”许焹抛出了关键问题。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方圆百里唯一的水源——河。
“这么远?”秦简有些吃惊,“它尿过来的啊?!”
许焹看着地上的水坑,缓缓开口,“说不定,是尸体带上来的呢?”
秦简与陆裴升感到一阵恶寒,从尾椎骨蔓延至全身的酥麻。
“我去,你别吓我啊!”秦简往后一缩,躲到了陆裴升身后,“这是还没死,还是……诈尸了?”
秦简越想越害怕,脸都紫了。
“也没说‘尸体’一定是死的。”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疑问。
许焹轻啧一声,“要是尸体根本就没死呢?”他勾了勾唇,“如果假设成立,‘尸体’就是这案子的第二个凶手。”
“那么中间缺少的两分半是他从河里爬上来再将被害人的尸体丢进河里的所用时间?”
“如果假设成立。”许焹再次强调。
许焹拿出随身笔记本,又开始写。
“还有,尸体从这里漂到被发现地点的时间是远远不够它泡成巨人观的,就算是在其他地方提前泡,运过来的难度也可想而知,不仅要忍受它的恶臭,还需要做好洗车的准备,要是半路一个不小心炸了——”许焹抬眸,“结果不用我说吧?”
“这附近除了这条河没有任何水源。”
许焹看向远处居民楼的水塔,“谁说没有?”
“秦简,你叫人去走访公园附近居民近期的水质问题,再好好检查一下那座水塔。”
“是!”
秦简接下命令跑远了。
陆裴升转头看向许焹,后者还在他那本小本子上写字,“你一晚上没睡吧?”
“嗯。”
“你要不要回家休息半天?昨天看你冷的厉害。”
“正合我意。”送的假期不要白不要,“不过于队那边还需要你帮我说一下。”
“你都到我队里来了和他说什么?”陆裴升转身走向警戒线,“走吧,我送你。”
回家后许焹也没闲下,对着监控一看就是一下午,脑中总是反反复复重新播放凶手的身型,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或许是我看错了——
许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闭眼轻叹一口气,躺在沙发上睡觉,当许焹正要睡去时,门铃却催命似的响起,他本不想理会,可又像有什么急事。
“来了……”
“好久不见啊baby!”
他刚一开门,一个人就扑了上来,反应迟钝的许焹直接倒在了地上。
“呀呀呀~对不起。”
“?”
眼前人一头如瀑的金发被红色发带轻轻挽起,玫红色的瞳眸中含着笑意,背上还背着个黑包,亚芙斯伸手将许焹拉起。
“……有事吗?”
“当然,路岚——”亚芙斯适时顿了下,果不其然,听见这个名字的许焹表情变化了一瞬,“路岚在福西。”
“有没有我不知道的?”
……
第二天许焹照旧去上班,照旧去于矜风办公室,一推门进去就看见陆裴升正襟危坐,面对着于矜风,并且还滔滔不绝地讲着什么。
“?”
“来啦,陆队想让你再去他那里一天,你看怎么样?”
“我没意见。”
许焹耸耸肩又走出门,迎面撞上楚深,楚深手里抱着一叠文卷,急急忙忙在楼里穿梭,许焹一脸懵,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许焹,”陆裴升从办公室走出,身上穿着黑夹克,看起来叼叼的,“陪我出去走访。”说完没等他拒绝,拽着许焹的手出去了,一辆黑色的摩托停在那,陆裴升拿起一个头盔扣在许焹头上,另一个给自己戴上,随后大长腿一跨就坐在上面,许焹一动不动,陆裴升转头望向许焹:“不动是等着我来请你吗?”
许焹终于有所动作,坐在了陆裴升身后,陆裴升又转头看了一眼,伸手把许焹的双手揽在腰上:“抱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