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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言情网 > 被病娇觊觎的漂亮嫂子 > 第56章 自由

第56章 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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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陷入沉默。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陈檐文盯着自己的手指,喉咙发紧。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自己诊断的。”

高越倒吸一口冷气,“你知不知道擅自服用SSRI类药物有多危险?更何况你还是自己诊断!”他抓起桌上的电话,“我现在就给你安排全面评估。”

“不行!”陈檐文按住他的手,“不能有记录。”

高越放下电话,审视着陈檐文苍白的脸。“你为了事业,都不要命了吗?”

“邵明堂会知道。”陈檐文的声音几乎是一种气音,“他监控我的医疗记录。”

高越的眉头皱得更紧。“这已经超出正常关系范畴了,檐文。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我知道。”陈檐文苦笑一声,“但我没办法。”

高越沉默片刻,突然说:“是因为那个调令吗?”

陈檐文沉默的点头。他和高越说过这件事情。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陈檐文感到药物开始起效,那种窒息般的焦虑感稍稍缓解,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平静。

“我需要离开。”他终于说,“太难熬了。”

陈檐文是个抗压能力很强的人,十分的压力他能化作十分的动力,在他的字典里,似乎就没有撑不住这三个字。

可现在,连他都说难熬,那一定是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高越的表情变得严肃。“情况已经这么糟了吗?”

陈檐文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拿回药瓶,重新塞进口袋。“今晚的事,别告诉任何人。”

高越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推给陈檐文。“我有个朋友,私人诊所,不留电子记录。明天下午三点,就说去会诊。”

陈檐文拿起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

“谢谢。”他将名片推了回去,“我很好,不需要看医生。”

高越正想说什么,护士突然敲门进来。“陈主任,急诊科刚收了个脾破裂的病人,需要您立刻过去。”

陈檐文站起身,整了整白大褂,瞬间恢复了专业冷静的模样。“我马上去。”

高越看着他迅速转变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邵明堂推开家门时已是凌晨两点。别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陈檐文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还没睡?”邵明堂扯松领带,声音里透着疲惫。

陈檐文合上书,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起身走向厨房。

就在邵明堂以为他又不想理他的时候,陈檐文开口了,“林默又送了新的安神茶过来,你喝吗?”

邵明堂一愣,意识到了陈檐文是在等他下班,顿时受宠若惊。自从那次吵架后,他们都心照不宣没有提起Leo,陈檐文对他不冷不热,更别说等他回家,还给他泡安神茶了。

邵明堂跟着走进厨房,看着陈檐文修长的手指摆弄茶具。

陈檐文终于开始关心他,本该让他欣喜,却莫名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陈檐文背对着他问道,声音平静。

“老样子。”邵明堂揉了揉太阳穴,“那个并购案快把我逼疯了。”

茶杯递到面前,袅袅热气中带着淡淡的草药香。邵明堂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陈檐文的手背,对方没有躲闪。

邵明堂一饮而尽,茶水温润,带着一丝甜味。“不错。”他放下杯子,突然伸手扣住陈檐文的后颈,将他拉近,“不过我更想要别的安神方式。”

出乎意料的是,陈檐文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勾住他的脖子。

邵明堂瞳孔微微一缩,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身体依然僵硬。

“放松。”邵明堂在他耳边低语,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我会让你愉悦的。”

陈檐文闭上眼睛,任由邵明堂将他抱上卧室。黑暗中,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承受着对方的亲吻与抚摸。

当邵明堂终于满足地睡去时,陈檐文静静地躺在那里,听着枕边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他轻轻挪开邵明堂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陈檐文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回头确认邵明堂仍在熟睡。

安神茶里的药物足够让他一觉到天亮。

衣帽间里,陈檐文换上提前准备好的衣物。邵明堂的黑色风衣,鸭舌帽,甚至是一副金丝眼镜。

镜子里的身影与邵明堂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在昏暗的光线下。

陈檐文拿出手机,最后一次检查计划。

私人飞机四点三十分起飞,护照,签证,现金和必要的药物都藏在医院办公室的保险箱里;高越为他安排的新身份已经准备就绪。

陈檐文戴上口罩,拿起邵明堂的车钥匙。别墅的监控系统他早已摸清,避开值班保镖的路线也演练过多次。

轻轻推开后门时,夜风拂过脸颊,带来一丝久违的自由气息。

“邵先生?”巡逻的保镖看到熟悉的风衣轮廓,恭敬地点头。

陈檐文压低声音“嗯”了一声,快步走向车库。心跳如擂鼓,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邵明堂的车缓缓驶出大门时,保安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他来到医院就去卫生间把衣服换了下来,好好收在了柜子里。

动作一气呵成,只是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的不平静。

明天早上,邵明堂就会发现自己离开,他会是什么表情呢?痛苦,疯狂,发怒,还是漠不关心。

要是漠不关心就好了……

“檐文。”高越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早已准备好的背包递给他,“别担心,会好的。”

里面是属于高越的备用身份证,还有一切证件,足以帮陈檐文摆脱一切桎梏。

陈檐文眼眶一酸,抬起头,右手放在了高越的手上,千言万语汇在嘴边,最终汇为一句,“谢谢你,要是还有机会见面……我再请你吃饭。”

“我要吃东边那家日料。”高越眼圈也红了,抿住了唇。

我们真的还能见面吗?如果还能见面,我希望看到你幸福。

……

当私人飞机冲破云层时,陈檐文终于允许自己呼出那口憋了太久的气。

他望向舷窗外渐亮的天空,恍惚间想起第一次见到邵明堂的场景。

飞机上的空乘为他端来一杯香槟,“高先生,您的目的地天气很好。”

陈檐文接过酒杯,却没有喝。他想起今早那杯特制的安神茶,想起邵明堂毫无防备喝下它的样子。一丝愧疚划过心头,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求生欲淹没。

“谢谢。”他对空乘微笑。

邵明堂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卧室。他伸手去摸身旁的位置,却只触到冰凉的床单。

“檐文?”他坐起身,声音还带着睡意。

没有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邵明堂抓起睡袍,快步走向浴室,空无一人。他挨个检查每个房间,别墅安静得可怕。

“陈医生去哪了?”他质问正在打扫的佣人。

“没看见陈医生出门,先生。”

邵明堂的脸色阴沉下来。他返回卧室,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医院有急诊,先走了。

字迹确实是陈檐文的,但邵明堂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拿起手机,拨通陈檐文的电话,关机。

再拨医院总机。

“请转急诊科陈主任。”

“抱歉,陈主任今天休假。”

邵明堂的手指收紧,几乎要将手机捏碎。他打开电脑,调出别墅的监控录像。画面显示凌晨三点五十七分,“自己”驾车离开了别墅。

“操!”邵明堂一拳砸在桌上。

那不是他,是陈檐文!

他立即拨通保安队长的电话:“立刻封锁所有出口,检查每辆车!陈檐文穿着我的衣服逃走了!”

“可,可是邵总,”保安队长的声音颤抖,“系统显示您的车早上六点零五分回来了啊。”

邵明堂的血液瞬间凝固。他调出车库监控,果然看到自己的车在六点零五分缓缓驶入,但驾驶座上空无一人,远程操控。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逃脱。

邵明堂的眼前浮现出陈檐文这一个月来的反常温顺,那些主动的关心,那杯特别的安神茶。

全都是为了降低他的戒心。

“查所有机场、车站的监控!”他对电话那头吼道,“联系航空公司,查有没有用我名字或他名字预定的航班!”

挂断电话,邵明堂跌坐在沙发上,头痛欲裂。昨晚的安神茶显然有问题,陈檐文给他下了药。

这个认知让他既愤怒又受伤。

他打开手机定位系统,陈檐文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医院,然后消失了。

医院监控显示陈檐文确实去过办公室,但很快就从员工通道离开,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

邵明堂突然想起什么,立刻拨通机场电话。

“邵先生,您的G550今早四点三十分按计划起飞了。”机场经理的声音充满困惑,“不是您亲自下的指令吗?”

“目的地是哪里?”邵明堂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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