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白岚亭一边在酒吧前台给客人泡泡面,一边哼歌。
这是他唱歌无数,唯一一首能不跑调的歌。
“小哥,能不能帮忙看一下我的电脑。”
白岚亭把泡面的盖子一盖,跑了过来。
“来了。”
跟着那人一起去他的电脑前面。
杨建之前教过一次,白岚亭学东西异常的快,很快就会了。
现在做这些工作也是轻车熟路。
白岚亭感觉自己看到了回家的曙光。
“能修好吗?”眼前的人带着帽子看不清楚五官,三伏天穿的衣服也不薄。
口罩里的声音闷闷的,头上还贴了一个粉粉嫩嫩的退烧贴。
说话的时候气息有点发虚,看起来发烧的度数不低。
“没什么事。”
电脑黑屏卡bug,白岚亭伸手把电脑关机。
打算强制重启一下。
顺带白岚亭偷摸斜视,观察旁边单手撑着桌子、萎靡不振的人。
这人看起来年龄不大,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应该也就刚成年。
个子还挺矮的。
白岚亭低头用眼神比划几下,目测比自己矮个十厘米左右。
自己还是个短发细软塌,绝对没有头发虚加身高的因素。
眼前人还可能更矮。
也就一米六几的样子,看样子就是每天熬夜不好好喝牛奶,所以长不高的样子。
每天坚持一瓶牛奶的白岚亭深刻地点点头。
转念又注意到。
这人都发烧还来网吧玩,而且还是包宿,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网瘾少年?
虽然自己那个乡下也有不少这种说法和叫法,但是只有镇里才有网吧。
他还是头一次见真的网瘾少年。
也就爱打游戏,看起来和普通人没啥区别。
得出结论的白岚亭回过目光,继续专注于电脑。
过了几秒钟,电脑闪出开机画面。
白岚亭一点头:“好了,哥们你继续吧。”
电脑显示出来一个简洁的界面,刚准备走的白岚亭被吸引回去。
界面只有一只小猫和一堆飘在空中的蛋糕。
从来没看过有人来网吧包宿,就是为了玩这么简单游戏。
白岚亭好奇地指着屏幕。
“哥们,这是什么?”
习九戚从站在电脑旁边起,就一直在发呆。
明明打过针了,脸上的热度还是不减,感觉已经要烧迷糊了。
头痛脑热的习九戚感觉浑身不舒服。
特别是因为偷偷溜出来,不小心摔了一跤被磕碰到的右手。
骨头里都渗透出细微的钝痛。
习九戚微不可查地皱眉。
“哥们?”
半天得不到回应,白岚亭在人面前晃了晃手。
看不清楚人的五官,白岚亭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睁着眼的。
一双手突然挨的这么近,习九戚吓得回神。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白岚亭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说哥们你这什么游戏?”
低声咳嗽两声,习九戚言简意赅。
“一个测手速的。”
屏幕左上角,上面的白色方框里有几个圆滚滚的数字,显示着历史最高是398APM。
对于这种东西,第一次见到的人大多都会有想要尝试的心理。
白岚亭也不免想试试,征求眼前“网瘾少年”的同意。
“这个东西我可以试试吗?”
正在昏昏沉沉想睡觉,习九戚坐回椅子上,撑着脑袋缓一缓。
“随你便,要开始点一下就好了,跳的话点鼠标。”
白岚亭听完习九戚的指示,半蹲在电脑前面,点了一下那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开始键。
看习九戚不太舒服,也没再打扰他,自己开始玩起来。
“谢了,哥们。”
“嗯。”
“杨哥,来帮忙的那小孩呢?”
路任一是清新网吧的常客,刚才叫人的时候半天没等到,就去前台看看有没有人。
到了前台也没发现人。
念在对方还是个初中生,网吧也本来就是是非之地,路任一吓得立马来找杨建。
现在是晚上七八点,杨建刚刚睡“午觉”醒来,头发乱糟糟地脑子也不清醒。
“他不在前台吗?”
“不在啊。”
陆任一刚说完,网吧的一个角落就传来一阵惊呼。
不但如此,还有一群不论年龄的人围在一起,都在看一个座位。
路任一眯着眼。
他仔细一看,中间被围着的,好像就是刚才自己找的那个前台小弟。
而且一脸兴致勃勃在疯狂点击鼠标。
他不是打工的吗?怎么在那里玩上了?
杨建也同时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死盯着屏幕的白岚亭。
“那个是不是那小孩?”
路任一搭上杨建的肩膀,说话的时候摸了摸下巴。
那小孩看起来手速很快啊。
“是吧……”杨建有些疑惑,“但是他坐在那里干嘛?”
反正网吧少一个前台也没什么大问题,杨建打了个哈欠。
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往回,准备继续去睡觉。
“随便吧。”
一拍杨建的肩膀,路任一迈步往前走。
“走,去看看。”
“啊?”
被迫跟着一起走的杨建还没反应过来,懒散地跟着路任一。
从白岚亭玩这款不知道什么名字看起来有点弱智的游戏开始,围观的人数就一直在增加。
最初的几局比较正常,普通人也可以轻松过关,看起来像是3499小游戏里,给小孩玩的普通游戏。
直到到了第五关。
连跳出来几个提示问“你真的要玩这一局吗?”,点了不知道几个确定,白岚亭到最后完全没有耐心。
鼠标被用力戳出嗒的一声,最后一个“确定”点下去。
界面跳转,终于进去第五关。
稀稀拉拉的小蛋糕变成无数个铺满屏幕,每个中间空隙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