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亭,下车了。”
白岚亭掀起眼罩的一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耳边的声音带上失真。
“现在是什么情况?”
擦掉嘴边的口水,白岚亭努力睁开眼。
“我们到了。”
“啊?”
还不在状态的白岚亭缓缓从车窗内望出去。
场馆外巨大的反光玻璃折射出刺眼的光线,无数位穿着熟悉的队服的选手在往里面走。
白岚亭光是一眼扫过去,就看见了三月、和夏等一众强队。
“我们这是到了?”
白岚亭摘下眼罩。
一抬头,就是几双眼睛看着自己。
“你们几个干嘛呢?”
“我刚叫你叫了这么久,你一下都没有动,为什么习队叫你,你就有反应了?”
陆川岑非常心痛地掩面,假装伤心。
“果然你还是更爱他。”
“滚滚滚,快走。”
白岚亭站起来踹了一脚没正形的陆川岑,舒展了一下自己酸涩的脖子。
提起自己座位旁边的包就往车下走。
走在大厅里。
南千五个人引来了不少人频频回头,有不少人往他们这边看一眼,就开始偷偷摸摸地笑。
“什么情况?”
虽然知道这次半全新的南千,肯定也是比赛焦点之一,但是为什么有这么高的回头率?
被他们一整队的颜值帅到了?
“习队,你知不知道……”
白岚亭无意识回头,看清身后的四个人,秒变豆豆眼。
他知道为什么回头率这么高了。
身后的四个人人均一副纯黑的墨镜架在脸上。
队服本就采用的是大片黑色,立领设计被扣在这几个人最上面。
一个个面无表情,嘴角下扬。
显得这一队人好像刚从铜锣湾的面包车上下来。
“怎么了?”
习九戚单手摘下墨镜,墨镜下面还有一副眼镜。
白岚亭张着嘴,整个人眼神呆滞。
为什么习队你也跟着他们一起闹?!
而且你不是有了眼镜吗?!
白岚亭的脚步停住。
“你们四个人这是在干嘛?”
“这不是很明显吗?”
陆川岑看傻子一样看着白岚亭。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真诚的话,“装逼啊。”
“我当然知道啊,所以为什么不带我啊。”
竟然不带自己。
白岚亭猛地扑过去,一把挂在习九戚身上。
“习队你都有眼镜了,把你的墨镜给我吧。”
白岚亭左手缠着劲瘦的腰,另一只手环抱住习九戚的脑袋。
“给我吧,给我吧,求你了。”
“好重!”
习九戚被突然袭击,差点站不稳,双手张开才勉强保持平衡。
整张脸都被挡住,只能从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
“白岚亭,你先给我下去。”
身上的重量习九戚完成撑不住,陆川岑眼疾手快扶了一下。
天天坐电竞椅的习九戚,在此时,深刻认识到自己要多锻炼。
这一动作比刚才更引人注目,周围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
“所以为什么没有我的。”白岚亭从习九戚身上跳下去。
“我的墨镜给你。”
习九戚伸手把自己的墨镜扣在白岚亭脸上。
“还是习队是个好人。”白岚亭表情感动。
习九戚听到这话僵硬地移开目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笑什么?”
周围的三个人表情难绷。
叶语溪搭上白岚亭的肩,为他揭示了真相:“其实是习队买的时候,买少了一个。”
“什么?!”
白岚亭感觉自己失去了色彩,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习九戚。
“习队,你竟然把我忘了。”双手颤抖着抓住习九戚的手。
“咳咳,走吧,第一场马上开始了。”
心虚的习九戚选择转移话题,匆匆往场馆里面走。
“跟上。”
习九戚侧身,瞳孔向后移注视着白岚亭。
高挺的鼻梁以及若有若无的笑容。
白岚亭莫名被侧颜击中心脏。
被这样注视,白岚亭没出息地败下阵,捂住心口。
“习队,摆出这么帅的表情我都没办法指责你了。”
“我也是。”
一旁同步捂住胸口的姜燎举起手。
“谢谢?”习九戚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被夸奖了那就感谢一下总没错。
大概。
“好了,你们两个,走了。”
陆川岑骄傲地在两个人耳边低声。
“我早就看习惯了。”
“我也是。”
陆川岑刚走,叶语溪也对着两人道。
随即收获了两枚金光闪闪的佩服脸。
“我们场馆的第一场是素台对九天啊。”
Trial的小组赛,总体分为四组,最后进八队。
早上十点两组同时开始第一场。
每次小组的出场顺序也是由抽签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