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号。”
“在这里。”
下一个盖章的就是白岚亭和习九戚。
整个过程不慢,盖好从南边出来也才过了十几分钟。
走向大门口的白岚亭无缘无故感觉到心跳得格外快。
嗯?
肯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白岚亭警惕地环顾四周。
就看到了那个臭老头的秘书,正在朝他这个方向走。
“卧槽,不好。”
习九戚正在看审批下来的文件,被身边的白岚亭一把拽走。
“怎么了?”
差点把文件扯破,习九戚一阵心悸。
边跑边把东西收好。
“有讨厌的人跟上来了。”
到门口的白岚亭掏出钥匙,插进钥匙孔里。
“我就知道会这样。”
“少爷,别急着走。”
身着黑色西装的秘书看到两个人跑走,也迅速追上,把手横在车头。
冲着白岚亭恭敬地伸出手,但是嘴里的话却让白岚亭一阵无言。
“老爷让我转告您,要么车可以骑走人回来,要么车留下人可以走。”
“您选一个吧。”
秘书维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微笑地看着不耐烦的白岚亭。
他就知道会遇上这种情况。
这个秘书跟了臭老头十多年。
他以前威胁也试过,贿赂也试过,这人只听他爹一个人的话。
所以从他身上下手基本没招。
白岚亭干脆来硬的。
“啧,告诉那老头,车我要骑走,人我也不留。”
白岚亭语气嚣张,全然不退让。
“那可不行,少爷。”
秘书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把尖锐的小刀,表情和善。
“老爷猜到了您会怎么说,所以这样的话,我只能把车胎给扎了。”
“操,那个破老头。”
白岚亭恨不得当面把那个臭老头骂一顿。
“所以……”一旁的习九戚弱弱开口。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还走得了吗?
“没事习队,别担心,是我和我爹之间的恩怨。”
白岚亭语气平淡,简单概括了一下。
秘书的视线扫过来,锐利地盯着习九戚。
“不该看的别看。”
白岚亭敏锐地伸手把习九戚拉到身后。
“车我明天骑回去。”
为了现在就能走,白岚亭最后不得不妥协。
“好的,少爷。”
秘书欣然收回手里的东西,后退一步,为白岚亭让出来一条路。
“我会给老爷答复您的话。”
整理了一下西装上的褶皱,秘书冲着白岚亭微微鞠躬,转身走了。
“呸,装。”
白岚亭不屑地切了一声。
要不是要把习队带回去,他在这里待一天都没关系。
“习队要我扶你上去吗?”白岚亭转换表情,冲着习九戚献殷勤。
“不用。”
意识到对方还在意着自己的脚垫不到地的事情,习九戚丢脸地撇过脑袋。
“话说,刚才是什么情况?”
习九戚犹豫着开口。
人家的家事,他也不知道好不好过问。
白岚亭把头盔扔给习九戚,翻身上车。
无所谓道:“我离家出走以后,我老爹就断了我一切收入,我的车当然也不能带走。”
摩托车启动的嗡鸣声响起。
白岚亭这时候说话习九戚也听不清,干脆停顿了一下。
感觉到身后的手抓住自己的衣服,白岚亭拧紧把手,继续道。
“这辆是我前两天偷偷骑出来的,今天被看到了,我爹逼着我还回去呢。”
“原来是这样。”
习九戚从白岚亭身上穿的用的,就能看出来这小子家世不错。
对他家的情况也不意外。
细想又感觉不对。
“等等,你爹的秘书,为什么从南边总部出来?”
白岚亭脑子一空白,他要怎么给习队解释自己爹是Trial的董事长呢?
“呃……我爹是南边一个经理。”白岚亭沉思了一会,给自己爹降了一个职业。
作为普通家庭,但是自己的父母双双对自己干什么无所谓,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所以习九戚还是很幸运的一位。
“原来富家少爷真的会有不想继承家产这种烦恼吗?”
“你说什么?”
耳边风声呼啸,再加上头盔的隔音。
白岚亭没听清习九戚说了什么,降低速度转头问道。
“没事,骑你的车,别看我。”
习九戚把白岚亭的头摆正。
“好好好,都听习队的。”
白岚亭又重新加速。
习九戚打开白岚亭背后的包,低头打算继续看完刚才收起来的文件。
还没看清一个字,车忽然急刹停下。
习九戚整个人下意识把文件护好,这要是破了,王绒得把自己撕了。
措不及防扑在白岚亭身上,白岚亭再次把头转过头。
低头。
隔着头盔看不清习九戚的脸,两个样式相似的头盔就这样贴在一起。
习九戚感觉心脏骤停。
身下的胸腔因为说话振动。
“是红灯,习队。”
白岚亭看着突然没反应的习九戚有点疑惑。
习队怎么突然僵住了?
“你……”习九戚许久才发出来一个字。
“嗯?”白岚亭等着他说完这句话。
“给我看前面,已经绿灯了!”
习九戚推了一把白岚亭。
“好好好。”
白岚亭转过去。
顺从地继续当司机。
“习队,你俩去哪里了?”
陆川岑迎面走来,白岚亭看到他,把背包扔了过去。
“刚去交完申请表。”
陆川岑也反应极快,伸长手接住了包。
“把包里的东西给王姐吧。”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