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潇心虚的样子落在白宴礼的眼里,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眼神更加幽深。
他一字一句地问道:“是谁?白泽吗?”
陶潇忍无可忍,最终自暴自弃,开始胡说八道:“没错,就是白泽。我一直爱的都是他。和你结婚也是因为你长得和他很像。”
“你大概不知道,你每天去上班的时候,白泽就会过来。要么在我床上,要么在你床上,还有的时候会在沙发上……”
陶潇越说越起劲,颇有不气死他不罢休的架势。
他觉得简直莫名其妙。
他还没有原谅白泽呢,还没有消气呢,白泽又弄出这档子破事来气他。
那就看看谁先气死谁好了。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忽然被拦腰抱起。
失重感让他吓了一跳,他泄愤似的在白宴礼手臂上捶了两下,“你放我下来!”
白宴礼阴沉着脸,却依旧没有松手,而是走进了陶潇的房间,随手关上房门,然后将陶潇丢回床上,用膝盖顶住陶潇乱动的双腿,将陶潇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
他的眼神简直冷静得可怕,一字一句地问道:“阿潇,你说的是真的?”
陶潇试着挣扎了几下,发现挣脱不开。
白宴礼的眼神太过可怕,可陶潇依旧不怕死,露出一个灿然的微笑。
“当然是认真的,你猜管家他们去哪里了?是我把他们支走了。”
反正白宴礼就是白泽,气白宴礼也相当于气到了白泽,他才不亏。
白泽用空闲的那只手摩挲了一下陶潇的侧颈,接着一颗一颗地,解开了陶潇的睡衣扣子。
陶潇试图挣扎,但是身体早已适应了白泽的触碰,这样简单的接触,就已经让他身体发软了,根本没法挣脱。
睡衣彻底解开,白皙的皮肤上密布着星星点点的红痕,往下,痕迹更加密集。
白宴礼的动作一下子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陶潇。
陶潇被他看着,心虚得不行。
虽然都是同一张脸,但是发色和瞳色的改变,让白泽和白宴礼给人的感觉还是不太一样。
这样的场景,仿佛他真的和白泽有什么,然后被白宴礼抓包。
白宴礼的眼神太过可怕,陶潇终于有些害怕了。
他磕磕绊绊地解释道:“不是,都是误会,这个是……”
但是越解释仿佛越有其事一样。
白宴礼盯着他良久,忽然笑了,俯身下来,在他耳畔轻声道:“都是白泽弄的,是吗?你和他有过多少次?他吻过你多少次?”
陶潇瞳孔微缩,胆战心惊地看着他。
白泽自顾自地说下去,“阿潇,没关系,我会一点一点,把他留下的痕迹覆盖掉。”
听明白这句话包含的意思,陶潇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他想跑,但是已经迟了。
白宴礼在他侧颈,也就是白泽之前留下痕迹的地方,轻轻吻了吻,动作很轻柔,仿佛羽毛划过一般。
陶潇指尖轻颤,他深知,绝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下一刻,白宴礼笑意收敛,重重咬了下去。
陶潇的眼眶一下子盈满泪水,彻底崩溃,“白泽,你这个变.态!”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所以没有发现,他喊出了一个错误的称呼。
这两个字一出口,白宴礼的目光更加深沉,也更加毫不留情。
到最后,陶潇瞳孔已经失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床单已经脏得一塌糊涂,根本没法睡人。
最后,陶潇还是被白宴礼抱回了主卧。
被抱起来的时候,陶潇的意识回炉了一瞬。
他攀住白宴礼的脖子,泄愤似的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白宴礼没有拦他,而是抱得更紧。
他在陶潇耳边轻声问道:“阿潇,我是谁?”
这个问题,白宴礼刚刚问过太多次。
陶潇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腰都软了。
他战栗着说出了那个已经回答过无数遍的答案,“你是白宴礼……”
白宴礼满意地吻了吻他,一字一句地在陶潇耳边说道:“阿潇,你是我一个人的,你只能是我的。”
陶潇也不知道听清了没有,指尖颤了颤,下意识抓住了白宴礼的手臂,抓得很紧,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抓住的不是救命稻草,而是将他拖入深渊的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