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柳相歌露出的笑容,章呈风也跟着笑了起来,“我就知道这定和你的胃口。”
他二人正位于长公主府的一处僻静处,比起前面人声鼎沸,这里却难得的寂静,柳相歌听着耳边流水潺潺,难得生出若这世间独剩下他和呈风兄二人就好的感触。
一时气氛适宜,二人对视间眼神粘腻,不知不觉吻作一团,片刻后,银丝于半空牵连,章呈风将其舔舐去,让柳相歌坐在他的怀里,他就这般仰看柳相歌,细细啄吻他的下巴。
“别……呈风兄……有些痒……”
柳相歌眼角湿漉漉的,显然未从情欲中脱身,察觉到身下人的动静,他将手放在章呈风胸前,似乎掌心下的人有什么异动,他便会将其推开。
砰砰……砰砰……
掌心之下,正好是人体心脏的位置,柳相歌喃喃道:“呈风兄,恶鬼也会有心跳的吗?”
章呈风莞尔:“若是寻常人这般问我,我会说,是啊,恶鬼是没有心的。可若是想想你问我,我会说,呀,恶鬼是有心的。”
章呈风顺势将柳相歌揽住,让其的耳朵贴近他的胸膛,砰砰的声音越来越大,他说:“听到了吗?这颗属于恶鬼的心脏正在为你跳动,只有你的靠近,它才会跳。”
柳相歌听着耳边的心跳声,自己的心跳声也越来越大,他说:“真好啊,呈风兄,我们都在为彼此心动。”
“是啊,想想,我爱你。”
柳相歌闻言笑弯了眼,这次他再没有执着地“纠正”章呈风关于自己不是神君的问题,他只是悄悄地翘起嘴角,无声道:“呈风兄,它只能为我跳动哦。只能是我。”
砰砰……砰砰……
彩衣倾国感受着来自掌心的心脏的跳动,她的手鲜血淋漓,胸膛空了一个缺口,她默不作声将掌心的心脏给按回胸膛,垂眸一看,胸膛正慢慢愈合,她不甚在意。
一手撑着一把骨伞,彩衣倾国慢慢靠近被五花大绑的二人,眉头紧锁,面目凛然,“差点就让你们二人得手了。没想到,我还有后手吧。”
“唔唔……”其中一人看着不断靠近的彩衣倾国,眼中俱是惊惧,“不要过来……不要……”
其中一人本就昏迷,被同伴的动作给唤醒,看到眼前这一幕,更是肝胆俱裂,他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们也只是奉令行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彩衣倾国轻笑一声,随着骨伞收起,这两人便身首异处,她“诶”了一声,捡起地上遗落的令牌,令牌上书一燕字。
彩衣倾国喃喃道:“燕家?断雁城的燕家?真有意思啊。算算日子,也到时候了。”
话音刚落,她脚下不断有焦尸遁出,彩衣倾国微笑道:“我的夫郎们,接下来我们该去京城了。怎么样,期待吧?”
尸体不会说话,彩衣倾国自顾自地回答:“我可是很期待的。若我没猜错,想想在京城吧。呵呵,夫郎们,跟我去见一见我那个老姐妹,哦不,应该是我的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