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萋萋城城主的诚意吗?”周芜的脸皮曾被剥下,再度缝合时留给她的却是不自然的脸,不过却并未影响到她什么,她的双眼依旧有繁星在内,她依旧如灯火璀璨。
沈妄言笑着道:“我已经不是萋萋城城主了。周城主,你无需这般称呼我,我与你母亲相熟,若是你不介意,可以唤我一声‘沈叔’,其实不光这些,还有……”
……
听到沈妄言所说,周芜未免心动,她没将沈妄言所说的与自己母亲相熟的话放在心上,经过当初一事,她早就看淡这些,心里只有她城中百姓。
她道:“既如此,那我便听候安排。”
沈妄言一时有些感慨,那年见时,少女娉婷,尚在母亲怀里安稳撒娇,如今……只能感慨世事多变。
临走时,沈妄言看着周芜,犹豫道:“阿芜,凡事不可逼自己太紧,看顾城中百姓的时候,你也要顾着自己身子,切勿多劳多思。”
周芜没有立即回答。沈妄言以为她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只在临出门前听到她低声说:“多谢,我知晓了。”
沈妄言嘴角一弯。等到出门见到外面候着的徒弟笑意还是不变,他将食指和中指合拢,上前点着林簪雪的额头,“怎么等在这里?”
“师父,你和那个周城主说了什么啊?”林簪雪好奇地询问。
沈妄言没有说话,而是看着一旁自他过来便一直未曾开口的霍同尘说:“阿尘,你怎么在这里?……可是霍家派你来的?”
霍同尘对于沈妄言有些拘谨,他局促地说:“是。阿爹听说你们要去京城,故而派我过来。”
沈妄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他笑着看向比他还高半个头的青年:“几年不见,阿尘都这般大了。之前你还是跟着沈叔背后呢,怎地,忘记了?”
霍同尘面色涨红,“沈叔,你莫要取笑我。之前是我年少不懂事。”
“哈哈。”沈妄言好笑地看着霍同尘,“知道了,你们年轻人面皮薄得很。”
他这番话一说出口,霍同尘面皮更红了几分,见状,沈妄言的笑意不曾收敛,他道:“所以不必和沈叔客气,我们只是几年不见,又不是几十年不见。以往该怎么来便怎么来。”
林簪雪也好笑地搭上霍同尘的肩膀,“是啊,师父说得没错。霍同尘,你就把师父当做自己人就好。你们以前相处得不错啊,怎么才几年不见就这么生疏了?”
霍同尘这下子不光脸红了,脖颈、耳尖也渐渐染上红意,他耸着肩将林簪雪推开,不着痕迹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襟,他喃喃道:“林簪雪,你不懂。”
“诶?我不懂?我不懂什么?你说来听听。”林簪雪一脸摸不着头脑,看着沈妄言要离开,他急忙拉着霍同尘跟上,“师父,等等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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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风兄,尝尝?”柳相歌将一小块糕点递到章呈风嘴边,被后者一口咬住,指尖被嘴唇触到,留下些许湿润触感。
见章呈风吃下,柳相歌这才笑弯了眼,夸赞道:“这份糕点果真如呈风兄所言甚是合我心意。好吃不腻,可惜下次再尝到不知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