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霍同尘,你行不行啊!”林簪雪听到这话,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尽管琵琶声在水中的传播速度比在空气中要快,那怪物的速度却快得很,琵琶声仅能控制其几秒,随即眨眼又被其溜出百里外。
“不行,它太弱了,而且跑得太快了,我根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西犹是蹙眉道。
该怎么说呢?水中微小生物千千万,那怪物融入其中,好似水滴入海,你根本分不清这一滴水究竟是不是你上一秒见到的那滴。
“只能靠柳公子。”西犹是蹙眉喃喃,扶住艰难爬上船的霍同尘。
听到玉简那头林簪雪和霍同尘的拌嘴声,间或夹杂着西犹是的解释,柳相歌笑着安慰道:“西大哥,不要紧。虽说那怪物跑得快,此间我们早已布好结界,它逃不出这里的。你看,西大哥,这像不像捕鱼,结网捕鱼,小的鱼能够从网孔中游走,大的鱼却不能遁出。我们要的是捉到这个怪物,不妨结一张大网。”
柳相歌他们早已在湖边布置结界,他手上动作飞快,一道道符箓被他连成一起,变成一张大网,而他面前的堤口,便是这偌大的结界中唯一的“生路”,若是那怪物想要逃生,就算明知眼前是“死路”,也会冒险求一条“生路”。
柳相歌笑着将用符箓做成的大网布下,笑着对玉简那头的人说:“西大哥,如今只待怪物自投罗网了。”
*
章呈风寻着柳相歌最后的气息落到一处囚牢中,地上痕迹明显,只是人早已不知所踪。
他感受着这里的气息,眼中阴霾尽显。
消失了,为什么?
一身喜服无风自动,章呈风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越来越温柔,他喃喃道:“世上之人,若碍我,便杀之,若拦我,便杀之。不是吗?余嵬。”
崔嵬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身形像男子,却着女子的喜服,带着喜帕的人,蹙眉道:“我叫崔嵬,并不是阁下口中的余嵬。阁下认错人了。”
一旁的余彦刚一上前,就见到红镜生骨,吓得立马躲到崔嵬身后,他急急在脑中回想,红镜生骨,该死,还是完全态的红镜生骨,他紧张得咬着指甲,打不过,完全打不过。
余彦扯着崔嵬的衣摆,悄悄说:“师父,我们快走吧。他是红镜生骨啊,我们打不过他。快走。”
崔嵬横剑于前,蹙眉道:“阁下究竟想做什么?”
章呈风轻呵一声,他的面前蓦地出现一道裂口,裂口逐渐延伸到崔嵬面前,无数铁链从裂口中遁出,铁链扭曲着交错朝崔嵬二人奔去。
喜帕无风一吹,掀开一角,露出章呈风笑得温柔的嘴角,他道:“我可没认错,杀夫夺夫之仇不共戴天,我让你活了二十年,不是放过你,知道吗?”
“阁下所言究竟是什么意思?”崔嵬眉头紧锁,不知为何,一见此人他便觉得无端厌烦,好似眼前人是什么垃圾似的,令人作呕。
那人是红镜生骨,是恶鬼,是鬼王,可明明他们是第一次见过啊,不是因为他嫉恶如仇,那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觉得此人令人厌恶,他恨不得眼前之人去死。
“为什么?余彦,你是来找柯想想的吧?呵呵呵,真是该死,他是我的夫君,我不会让你见到他一眼的。”
章呈风十指变长,直冲崔嵬二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