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嫉妒。”
我刚看到一个外国佬,来找你的?”
“嗯,那个王子。”说完,我打了个哈切。
“来做什么?没聊什么吧?那外国佬怎么样?”
“我昨天装病没去宴会来关心一下。能聊什么?扯扯这个扯扯那个。人倒是……挺有趣的。”
她狐疑地上下扫视我,直觉我没憋什么好,但看到我没什么不好的情绪也放心下来。
“对了,恩利尔那老头让你去上课,说你这几天太懈怠了。”
好像确实有几天没练了,但我不去。
“我现在是病人。病人是什么意思,需要我给你解释一下什么是病人吗?你见哪个病人去挥剑的?”
她瞥我一眼。
“随便你,我就传个话。怎么没睡好?也去偷东西了?”
不说偷就算了,说起来我就想起昨天泰拉的话。
“是啊,多亏了你。”我笑嘻嘻,“去偷你的薪资了。”
“所以你这个月钱没了。”下一秒,我又冷了脸。
“什么!凭什么?”
“买酒钱。”
“什么酒这么贵?!”
“我的酒。”理直气壮。
一顿吵闹的早餐结束。
我把除眼线的事告诉利丝。
“这些事之前不都是卡迪莎处理的吗?她还没回来吗?”
“因为婚事被家族叫回去了,她很抗拒,家族那边应该不会轻易放她回来。”
“她不是才升侍长吗?再不回来侍男长那边可要争着上位了。你还没问他们要人吗?”
我摇头,“她说这次会做个了断的,我相信她。”
“了断不了呢?”利丝问。
“说好的,两周之内没了断,我上门。”我态度坚决。
“那不是还得等几天,那眼线呢?”
“她回去前告诉过我,”我捡起记忆中的几句,“收买一部分,替代一部分,撤走一部分,留下少部分。”
利丝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我去收买吗?太明显了。”
她烦躁地挠挠头,思索了片刻,说:
“这个我不擅长,只能把守夜里的几个帮你换了。具体的名单都在卡迪莎那。”
我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可以,起码能睡得安稳。”
“那我的买酒钱……”她试探开口。
“呵呵。”
我毫不犹豫地转头离开去补觉。
没想到洛基和桑恩都派了人来传话,关于明天舞会的。
桑恩请我放心参加明天的舞会,不用担心联姻的事。
而洛基的则没有这么客气了:参加,别耍花招。
醒来听到这些话我不自觉地皱眉。
明天又举办宴会?
据我所致,今天是他们来访的第七天,大大小小的舞会宴会从来没有停过,一天小三办,隔天两大办的。
侍女在一旁补充:
“明天的礼服也送过来了,殿下方便的话可以现在去试衣。”
我眉头皱得更深,难怪一个月前突然派人来量了尺寸。
我长叹一口气,点头。
躲不掉啊,去看看“他”是怎么让我放心的,顺便确认下我的答案。
跟着侍女来到人台前,华美宽大的裙摆铺在地板上,紫色柔软的布层层堆砌,深厚的紫花将它们固定在下摆,在花朵的中心用晶莹闪耀的宝石充当花蕊。
衣服很美,美到窒息。
尤其在我看到那个织满金丝银线的束腰的时候。
我就站在那里,任凭侍女摆弄我,将这间沉甸甸的衣服套在我身上。
我感觉我真的要窒息了。
看到她们拿起束腰,我紧急喊停,熟练地开始发布号令:
“叫人把这个拿去改改,在明天下午之前改好。”
一旁的侍女有些为难地回答我:
“……殿下,这个恐怕不行。礼服晚上得送回去。”
“为什么要送回去?”
“克马先生说这件是采用各国的精美材料和他本人的手工缝制的,为了确保舞会礼服的完美展现,晚上要送回去保养、加固。”
?
“克马是谁?”
“这件礼服的设计师,殿下。”
这衣服是一个晚上就会调零腐烂吗?一个晚上有什么好保养的?
算了,他们这些设计师总喜欢弄些莫名其妙的。
直到第二天它被原样送回来,我才突然意识到可能是在防我。
毕竟我有着多次为了自己舒适修改衣服的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