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能看出一定是商断云留下的。
秦惊辞没有动作,最应该先看的人是祁允业,可是他。。。。。。
踌躇之际,一只手从她背后伸了出来,接过了那信,祁允业熟练的打开,“臭小子,为师要是没回来,一定要把我和你风姨埋在一起,听到没,我死了也是要和她在一起的。”
“至于你,别走我的老路,就这么多了,你好自为之。”
祁允业的手抖动着捏着那纸,一阵风袭过,信纸随着风飘落在了曲阳的河上,他眉间闪过错愕,他总是什么也留不住。
眼角的一滴泪落下,他站了起来。
秦惊辞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但他又好像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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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连绵,连着下了半月,所有的罪证和血迹都彷佛被冲刷了个一干二净。
叶渡接到消息时,刚带着人进了玉都。
本欲将人送往大理寺,他忽地调转了马头,对着后面的人说道,“去刑部。”
他骑马穿过身后的牢笼之人时,屈尚天堪堪睁开了眼睛,只是不屑地一瞥,朝着大理寺的门看了一眼,终于开了口,“叶大人,在下现虽是一介囚犯,却也知陛下亲封的案子,理应由大理寺查办,只是不知大人这是何意。”
叶渡并不与他废话,只是照常的往前走,伏龙卫自是跟着他转头去了刑部。
刑部与户部挨得不远,他要去往刑部,势必要经过户部,他此趟毕竟是领了户部的差事,回都头一件事,不去户部述职,多有些不和礼数。
况且,此次他回都,想必自是被那位太后,划到了祁允业的阵营里,有些过早了,不是他想看到的。
行至户部之时,他停了马,对身后的人道,“在此等我,我去去就来。”
为首的岑副将,面色便有些不好,他们伏龙卫说白了只听从陛下调遣,押运犯人,不先至刑部,却半途中要去别的地方。
岑副将说道,“大人,陛下之命,怕是不容等候。”
叶渡的反应更是耐人寻味,他淡淡的点头,似是对岑副将的反应很是满意,不愧是祁允业带出来的兵。
有了这僵持不下的局面,户部的人早已得了风声,急匆匆的从衙署出来了。
屈仇提着衣摆,看见牢中的屈尚天,眉头紧锁,冲了出来,叶渡忙上前扶了一把,顺势请罪,“大人,是属下无能,没能看管好屈兄,让他犯了大错。”
屈仇不愧是老狐狸了,面上仍不显山露水,“叶大人严重了,臣相信陛下,自会查明真相,还吾儿一个清白。”
岑副将高声道,“各位大人,稍后再叙,别误了陛下的旨意。”
叶渡轻轻俯身,带人去了刑部。
刑部不同大理寺,这个程度的案子通常都由大理寺代劳。
他们来的路上,郁抱青多少知道了些,却没曾想,竟会到他们刑部来,胡令宽正侍奉在侧,“大人,这案子如同烫手的山芋,不仅牵扯到户部,更说不定和那位有关,我们真要应下吗?”
郁抱青听了这话,神色如常,继续看着手中的案卷,“胡侍郎,这案宗中写道此人多次贩卖五岁稚子,却只轻判了徒刑,若是我没记错,,这可不合大祁的律例。”
胡令宽手上磨墨的动作停了下来,慌忙接过那案宗,他明明记得案宗是那样写的,一时慌张,将砚台上的墨沾满了袖子。
郁抱青将那案宗扔给他,“拿着回去重审。”
胡令宽赶忙带着卷宗下去了。
叶渡步至刑部的院内,一个衣着朴素,步履如松的人走了出来,他拱手道,“张大人。”
张掖同为刑部侍郎,此时空闲,正好出门迎客,“叶大人,恕臣直言,陛下亲授的案子,一般交由大理寺处置,若无陛下手令,刑部是万万不敢接的。”
“圣上有旨,曲阳县令贾信,户部侍郎屈尚天,贪污受贿,私纳税银,现交与刑部经办此案,郁大人,接旨吧。”红袍内侍提着陛下的口谕亲至,刑部这才没了声音。
郁抱青接下了这圣旨,沈兆又朝着叶渡道,“叶大人,陛下有请,还请随奴去趟宫里。”
承光殿内,金壁辉煌之下,星光洒在金銮椅旁的弓架上,祁允业伸手触向那把金弓。
恍惚之间,他好像回到了以前。
“你这小子,性子倒与你那哥哥不同,我就选这小子当我的徒弟。”
祁允业小小脸的上,生出许多不满,眼前这个喝的醉醺醺的人,怎么能当好他的师父,“这位前辈,我观你并未所长,冒昧一问,能教我什么?”
商断云被这话一激,刚喝的酒倒是有点清醒了,“你这小子,你这小子。”
话未落,他提起手中的酒瓶向上一扔,转而拿了一旁的弓箭,随意一射,只听空中啪的一声,那酒瓶在空中四分五裂,落在了地上。
而远处的房顶上,一个好看的女子,拍手叫道,“好,商断云,宝刀未老嘛。”
商断云没有反驳,笑眯眯的看着祁允业,“如何,这下可以拜我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