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修士见到三人后上前一步阻止几人的步伐。
“禁止出入。”
诸葛蓉控制不住表情,险些冷笑出声。
同为无常门的沈一麒率先上前:“两位师兄,我是无涯真人的亲传弟子,想进去探望路师兄。”
那两名修士认出了沈一麒,表情为难:“沈师兄,这是无涯真人的命令,我们也不好违背啊。”
诸葛蓉控制住表情,一如往日温和:“两位师兄,我是路师兄的直系师妹,也是本次青云门的带队人,路师兄是我们青云门之人,于情于理都应该让我进去吧?”
诸葛蓉是青云门大师姐,时常负责门派对外工作,这两位修士自然也是认识她的,二人对视一眼,终究是掏出传音玉佩询问。
三人等待着,玉佩内传来无涯真人的声音时,沈一麒出手夺走玉佩,那两名弟子被他出其不意的动作吓到,想去夺玉佩又不敢上手,只能在旁边干焦急。
“师父,是我沈一麒,我想去看看路屿川。”
玉佩那头沉默一会,才道:“路屿川犯下重罪……”
很快他的话就被林子安打断:“真人这话便不对了,从出事至今一个时辰未到,执法司可有调查可有结论?真人怎么就确定是路屿川犯下重罪?”
“……”
“林少宗主?”
林子安:“真人您说。”
“事情还在调查之中,路屿川作为嫌犯自然该听从仙盟的安排。”
“仙盟的安排?”林子安冷笑,似乎就在等这一句话,“可太乙宗作为仙盟一员,并未收到消息,请问仙盟何时下令,此等命令已经可以越过十二长老了吗,太乙宗宗主可未曾听闻消息。”
他说完便执起玉牌,那玉牌发着微光,不知是何时开启的。
里面的声音浑厚:“无涯,你别为难孩子们了,屿川为修真界辛苦奔波,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网开一面,更何况事情还没有结果呢。”
无涯真人声音附霜:“什么时候连包庇魔族,背叛玄道,毁坏仙剑也可以网开一面了?”
此话一出,两个守门的无常门修士面色一变,面面相觑。
他们听到了什么?路师兄背叛玄道,包庇魔族?难怪魔族能那么顺利地带走镇魔剑。
他们想到这点后,脸色立即带上了鄙夷。
诸葛蓉敏锐感知到他们的变化,心中发寒,顾不上礼节直接在两个长者中插话:“再事情还未水落石出之前还请无涯真人不要将些揣测的话放在嘴旁。”
无涯真人的语气变重:“是我亲眼所见。”
诸葛蓉:“眼见也可能为虚。”
那头的无涯真人未再说话。
反倒是太乙宗的宗主开口打破沉默:“哈哈哈,无涯你就别和孩子们犟了,玉清已经往祈仙峰去了。”
他对无常门那两个修士道:“让他们进去吧。”
见无涯真人没有出声反驳,那两个修士一个朝左一个朝右让出一条路来。
三人推门进屋。
“你们终于进来了。”齐铭满脸幽怨,拉着一把椅子坐在屋子中央。
“你在?”林子安是第一个进门的,他见到齐铭先是一愣,接着立即去找路屿川的身影,“他人呢?”
“躺着呢,伤的蛮严重的。”齐铭朝一侧指去。
诸葛蓉快步走去,只见路屿川躺在木床之上,脸上毫无血色,双眸紧闭,身上还带着血痕。
她从未见过路屿川这幅模样,从小到大那次不是路屿川将他们几个打趴下,自己干干净净地持剑站着,小时候眼神冷漠和看垃圾似得,长大后倒是挂上了温和的笑容会说一句“抱歉,你没事吧”,下次比试依旧如此。
现在却一身血污地躺在床上……
诸葛蓉几乎怀疑他是死了,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
“活着呢,死不了。”齐铭在旁边探头。
此话没有让诸葛蓉眉头松开,她依旧凝重:“他怎么伤成这样了?”
齐铭摇头:“我也不清楚,他现在体内的灵气很混乱。”
林子安看着这一幕欲言又止,进屋前都想好了要好好盘问一番,现在什么都说不出了,满脸抑郁地拖了张椅子坐下。
沈一麒看见路屿川的模样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半晌才道:“镇魔剑真被宜川带走了?”
“宜川怎么会是魔族呢?”诸葛蓉不解道,“我之前没查出什么异常啊。”
说到这,齐铭眉宇间的色彩不好,他纠结一下终是开口:“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出声,屋内三人齐齐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