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抱的差不多,路人马上就要感到疑惑的时候,他们终于松开了。
陈放把向日葵递在岑喻面前:“欢迎回来,岑喻。”笑容灿烂的绽放在他的脸上,比阳光还耀眼。
岑喻被笑容吸引的移不开眼,也没想到陈放会送他花。
他伸手坦然接下:“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我的陈放。”
他的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眼泪,在炽热的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像一颗钻石点缀在岑喻的眼尾。
陈放总觉得这话有点不太对劲,但也没去深究,他伸手抹去那滴泪,顺手揉了揉岑喻的头:“我也很高兴。走,回家!”
说完他捡起一旁倒下的行李箱,一手拉着岑喻走出了车站。
岑喻感受着手掌传来的热量,在炎热的天气下,两人的手心都出了汗,有些黏腻。
岑喻看着牵着的手,茫然的跟着陈放走。步子有些急促,但岑喻觉得很幸福。
过了一会后,他终于从喜悦中回过神,然后将手指与陈放的交叉,十指相扣,走在坝子上。
头顶的太阳耀目刺眼,云朵早已不见踪影,远处的山蜿蜒连绵,还是熟悉的地方。
岑喻的身体变得燥热。
他想,今天的天气特别特别好!
坐在回程的客车上,岑喻的手不安的来回摆弄着。
陈放看着前方,脸上笑意不减。
仿佛察觉到了身边人的情绪,他伸出了手,握住岑喻的手指,告诉他:“别怕。”
“我们都很欢迎你的。”
是啊,怕什么。岑喻看着陈放。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陈放脸上映下一片柔和。
岑喻忍不住靠了过去,发梢轻扫着陈放的脖颈,他轻轻说:“有你我不怕。”
说是这样说,但心里还是有些没来由的心慌。
这一次和之前的两个月不同,这一次,他可能要长期赖在陈放家,所以,他说:“这一次,我要永远赖着你了。”
陈放侧过头笑着说:“好啊,你试试。”
岑喻把头立了起来,下巴顶在陈放的肩上。
在陈放把头转回去的一瞬间,轻轻的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一下。
岑喻感觉到身边人的身体立马变得僵硬,本就硌人的肩在此刻感觉能戳死他。
他坐直了身体,发现陈放的皮肤变得特别红,特别是耳朵,红的能滴血。
他笑了笑,把手覆了上去。
岑喻的手在此刻的陈放看来有些凉,那阵冰凉刚传来的时候,陈放不由得一惊。
本来那个如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就把他搞得目瞪口呆。
他不断的提醒自己是意外,意外。
可触感太过清晰,陈放甚至能在心里描绘出嘴唇的轮廓。
并且另一位当事人也用行动告诉他,不是意外。
岑喻开口:“你耳朵怎么这么红。”然后佯装好奇的靠近,又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尖。
陈放无奈打掉他的手,要是换做别人,陈放早就和他干起来了。
等等,别人。
陈放不禁想,岑喻在什么时候变成了他为数不多的例外。
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让陈放觉得坐了一年。
岑喻的小动作挺多,有时摸摸他的脸,有时握握他的手。
期间还要问些问题。
“你现在读的哪个学校叫什么啊?”岑喻搭在陈放的肩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