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娘子不在我投什么绢花?你这么有钱怎么也连舞琅坊大门都进不去?”
听到这番对话的惟肖面色有些失落“唉,去年妙娘子就比那个曲郎少不到一百朵绢花惜败。”
明鸩仍是不解“你们不说舞琅坊市青楼吗?绣城风气如此开放?”
惟肖怕被误会,赶紧解释道“少主,此青楼非彼青楼,这里只卖艺,而且里面所有人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里面的歌舞绝对是全颐洲最顶尖的,竞选出的花魁会在七日后有一场巡游!”
“咱们今年只住一晚,有巡游又看不上。”惟妙很懂怎么快速泼他盆冷水。
惟肖嘁了一声,随即嚷道“那既然就一日,我要住绣城最豪华的客栈!”
“有钱么你?”
话虽这么说,三人还是来到了绣城最豪华的锦绣客栈,就邻着舞琅坊,走进客栈还能隐约听见隐隐丝竹声。
伙计见有人进店,迎着笑脸跑来“客官长住还是短住,今日天号和人号房都住满了,只剩两间地号房,三两银一晚。”
惟妙有些肉疼地掰出六两银子“两间都开着,住一晚。”
“好嘞,客官请上二楼!”
明鸩从没为钱财愁过,但现在身无分文事事让他们出钱觉得很过意不去“你们接悬赏一次能赚多少?”
“这个嘛,价格差的特别大。”惟肖一边眼睛亮晶晶地看客栈里的地毯灯具一边说道“杀人的一次千两都有可能,但是我们俩不接。朝廷的悬赏重犯能有五十两,运气好抓一个能玩半年多,其他的找找东西送送货多的几两银子少的就几十文,我们俩接着大的就享受,没接到睡路边都有可能。”
明鸩叹了口气“我去王都时带的的一千两现银是拿不回来了。等先回玉城查明真相,定会好好感谢二位。”
“少主不必跟我们客气”惟妙赶紧说“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少主都是我们运气好了,就三个人的吃喝我们还是担得起的。”
明鸩还是向他们躬了一身才进了屋,前一日他对他们还抱有怀疑,经过一日,他发现自己身上完全没有可图的地方,钱没有,功夫也没有,他说去哪就跟着去哪,好像真的只是请他帮忙查天陵真相的。也许回去能问问父亲亲生母亲的事,从那里入手。
豪华客栈里的地号房都比前日住的小客栈不知好了多少倍,虽然不豪华,但处处规矩整洁,舞琅坊的热闹刚有些散去的意思,站在窗边能听到下面的人交谈“曲郎这次简直毫无对手,妙娘子到结束也没有出现,唉,离娘子还是差点意思。”
明鸩对这些事不感兴趣,昨天在路上那两人黄昏时在个小客栈前争论,一个说前面没客栈了一个坚持有大客栈,于是往前走到子时也没见到客栈,在车上睡了两个时辰后又走一个时辰天亮了才看到客栈...来时三日的路程两日就回来了,他这时也乏了,索性关起窗睡觉。
将睡着时,突然觉得脸上一湿,好像有水滴上了,闻着又像镇狱的味道...镇狱?他一下惊坐起来,点起床头的烛灯,手在脸上抹一下,鲜红的血!
然后才注意到,床铺已经被鲜血浸透,衣服上也有蹭到血的迹象,他马上跑向门口,拉开门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躺回到床上。
‘难道是梦?’再次睁开眼,一滴鲜血迎着眼睛滴到额头,周遭还是漆黑一片,没有点过蜡烛的迹象。
冷汗瞬间席卷全身,门出不去,那窗户呢?
他冲到窗前,外面哪还有舞琅坊歌舞升平熙熙攘攘的景象,只有无尽的漆黑,推开窗,果不其然,再次感觉到自己躺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