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声音还不错。
去当个cv也成。
路葶西将视线从她的脸蛋上面挪到了面前的菜单上,面的种类不太齐全,她就随便点了一个泡椒牛肉面,服务员将桌号和菜品记好,又问:“需要喝什么吗?我们家的豆奶卖得还挺好的。”
“随便,都成,来一个吧。”
反正她又不差这点钱。
服务员见她对什么都说好,想着有钱白不赚,于是又问:“那小吃呢?炸牛奶还不错,南瓜饼也好吃,还有我们家的特色小吃窝窝头,你是来我们这儿旅游的吧,那可得尝一尝咱们家的特色了。”
路葶西本来听到什么炸牛奶南瓜饼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吃的心思,毕竟自己不是没吃过山珍海味,但是一听见“窝窝头”这个陌生的名字,她忽然间有些好奇这是什么特色小吃,于是便点了一份。
她脸上带着眼镜和防晒面罩,浑然成为了这见面馆最引人注目的一个人,旁边桌的顾客时不时就瞟她几眼,好奇她是不是来这儿拍戏上综艺的女明星?
路葶西可是海宁路家唯二的千金大小姐,是路晓薇的掌中宝,自小就过着众星捧月、呼风唤雨的生活,早就已经习惯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了。
毕竟她长得这么漂亮,气质绝佳,身材堪比吉赛尔邦辰,走在大街上被误认为是哪位女明星也是人之常情。
由于后厨只有两个人忙活,于是路葶西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等来自己的面,服务员一脸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店里客人比较多,后厨只有两个厨子,所以上菜慢了点,为了补偿,我们特意送了一份手搓汤圆冰粉,最适合夏天解暑了。”
看在服务员长得好看的份上,路葶西也就没有计较,欣然地收下了冰粉,她取下面罩,抄起筷子,呼哧呼哧地嗦着面条,愣是几分钟就吃完了一整碗面,她靠在椅背上,单手搭在逐渐圆润的肚子上,忍不住打了个嗝。
服务员手脚麻利,见她吃完面了,便立刻走上前收拾残羹冷炙,只是这一次路葶西发现这位服务员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样,但她并未深思,因为她早就已经见过无数次类似的眼神了。
路葶西单手撑着脸颊,一脸自恋地说:“没错,我就是刘亦菲,需要签名吗?”
服务员收起方才好奇的目光,声音相当平淡,“刘亦菲?刘亦菲知道你打着她的名号招摇撞骗吗?”
“……”
可恶!不把我当刘亦菲这样的大美女看,那你还盯着我看什么?
简直就是个色狼!
路葶西呼呼几下就把剩下的豆奶和窝窝头吃完了,不得不说虽然服务员很色,但是豆奶还是很好喝的,窝窝头也好吃,就是有点噎罢了。
她几下付了钱,然后就速速拍屁股走人了,路葶西踩着能磨出血来的铆钉尖头单鞋,在空旷的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用手机联系自己的小别墅的管家王姨,让王姨帮忙把自己的抗焦虑药物和那些珠宝首饰、银行卡全都送过来,王姨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还要珠宝首饰,但也乖乖照做了。
只是现在路晓薇派人到处追杀路葶西,为了不被发现,王姨只得小心翼翼地行动,连家里的司机都不敢拜托,只能打个滴滴就往梧桐村驶去。
路葶西和她约定在梧桐村大门口见面,她瞅见王姨拖着一整个行李箱从车上下来,“王姨,我不是只拜托你带点珠宝首饰和药来吗?您咋拖了个行李箱过来?”
王姨是看着路葶西长大的,都把她当作半个女儿来看待了,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肯接受治疗,但还是愿意支持她做自己想做的,于是就把别墅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搜刮来了,还带了些吃的喝的玩的,生怕路葶西在外面过得不好。
“这不怕你之后又发现什么东西没带嘛,现在薇总到处追杀你,已经派了好几波保镖去找你了,甚至还派了人去机场蹲着,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你了,小姐,你好好保重身子。”
路葶西含泪点点头,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妈为了找人居然把保镖都给派出来了,她从王姨手中接过行李箱,“那王姨你先回去吧,现在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那小姐你保重啊。”
“嗯嗯,放心吧。”
道别王姨之后,路葶西拖着巨重无比的行李箱,在坑坑洼洼的路上走着,脚后跟渐渐被单鞋磨出血来了。
我靠,几千块钱的东西,居然还要用本小姐来血祭?
她取下墨镜和防晒面罩,站在原地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旋即路葶西的目光全被不远处那位服务生吸引了过去。
那位服务生身材高挑,肩宽得能挑三个担子,五官长得精致挺拔,乍一看还以为是混血宝宝,只可惜那张脸蛋因为长期没有得到护肤品的呵护,而变得有点粗糙。
吃面的时候,路葶西也注意过她的手,上面有些长年累月的茧,想必是干农活留下的。
那位服务生也同样看见了她,脚步忽然一顿,旋即又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从路葶西手里面接过行李箱,一整套动作都做得默不作声。
搞得路葶西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位……你抢我的行李箱做什么?”
但是一问出来这句话,路葶西就有点后悔,毕竟这光天化日的,这里民风又很淳朴,怎么可能出现强盗呢?还是这么漂亮的强盗。
路葶西看见她果真用一种很奇怪的视线盯着自己,仿佛是在看一个智障一样,她心里面顿觉有点别扭,刚想出声解释,就听见那人说。
服务生低头迅速撇了一眼路葶西的后脚跟,然后视线不断上移,经过了她几万块的彩虹色编织包,价值不定的高定衣服,绚丽多彩的珠宝首饰,她一眼都能看得出那些贵重物品的品牌,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路葶西那张素面朝天的脸上。
一双弯月眉,两只眼睛虽然如狐狸一般魅惑,但是却隐隐透露着一丝疲惫,没有多少生气。
她很快收回飘散的思绪,语气毫无波澜地询问:“你的脚怎么了?”
“什么我的脚?”
“你的后脚跟都被磨出血来了,看不见吗?”
路葶西:“……”
这人虽然看着心善,但是说出来的话怎么比寒冰还要冷?
“看见了,我没事。”路葶西一个人孤身在外闯荡多年,可没外表看着那么好骗,况且她当初国外留学的时候已经被抢过无数次了,早就是个经验丰富的被盗青年,她心里揣着防备,“你把行李箱还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