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另外三个推出去,修长的手指指着左上角的纸,“我想,昨天应该是被解药救。”
要是守卫,花盆应该不会有问题。
也就只有女巫,在平民被狼人杀死之后才会救人,虽然被救,死亡已发生。
花盆如此,人命如此。
卫初说:“你还记得之前在研究所,蔺安拿到的那本书吗?”
得到回答后,卫初继续说:“上面有最后写着异种有学习能力。”
虽然那本上的研究结论不少,但卫初独独记住这一句。
蔺晚风说:“你的意思是,异种已经有模仿人类的能力,学习的同时强大到自带领域能力,构建一个真实的卡牌游戏。”
卫初点头,还想在说什么,偏过头,抄起桌上的纸团投出去。
纸团落进雾中,没了踪迹。
观察许久,没了其他气息,她回过头,继续问:“要怎么离开?”
“既然是学习人类,结束游戏可能也是和人类的规则一样,要么将狼人投出去,要么……”透过皮囊,卫初看到坐在轮椅上羸弱的贵公子,“全被被狼人杀死。”
卫初推开门,“既然如此,还是先去找宁雁回比较合适。”
凭借宁雁回的脑子构想到异种学习人类的能力,感觉比较悬,还是早点把人整过来一起商量。
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每个人的身份牌是什么,除了他们五个人暂时问题,但另外还有七个人的身份呢不明,尤其是不知道是敌是友,要是异种也混在里面,就更难玩了。
出了门,回首看着坐在门边吹风的蔺晚风,卫初问:“你来的这两天没有四处走走?”
对于她,蔺晚风这个狐狸注意力总是落在常人看不关注的地方,方便以后使阴招。
蔺晚风摇头,“不方便。”
身下的轮椅行走就是一大难题,尤其这里的地面还是泥土,要是坑坑洼洼就更加不方便行动,一旦陷入坑中,还没有发现,晚上就会成为开刀的鱼肉。
“你怎么进村子的?”
“睁眼就坐村门口,他们临时给我做了个轮椅。”他身下粗制滥造的轮椅就是当时产物,把他送到屋子后除了一日三餐就没再管过他。
卫初摩挲指尖,反身走回屋子里,两手握住轮椅的把手,简单嘱咐一句:“扶好。”
随着她话音刚落,轮椅直接往外面栽倒,好在蔺晚风把住扶手,才没惨遭卫初毒手。
轮椅停稳在地面,轮椅上的人回头,卫初眨着不属于她的眼睛,蔺晚风却透过眼睛看清对方眼底的狡黠,带着她一贯的语气:“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就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动?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微微张开的嘴巴抿起,男人最终带着无奈的笑:“行吧,不过我的速度很慢,找宁雁回可能会晚一点。”
身下的轮椅被推着往前走,卫初在后面絮絮叨叨:“你屁股就算是颠成八瓣儿,我都不会管的。”
外头依旧是十米开外人畜不分,蔺晚风难得不是从屋子里往外看,此刻看得仔细。
视线扫过每一家的轮廓,走近就去观察对方屋子窗台上的花盆,最后停在一间屋子前,这条路按照顺序下来就这一间屋子。
屋门大开,里面却没有人。
卫初正要推人离开,蔺晚风开口,“桌下有纸团。”
桌下的视角坐着人看得更加清楚,卫初不疑有他,毫不客气擅闯民宅,捞起纸团还没展开,就听见外面有人声。
带着枯老的哑意,问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带着质问:“第九号旅客,你在这里干什么?”
卫初走出屋子,老人的视线从轮椅转动看向卫初,起皮的嘴唇蠕动两下,嘴边的话就要质问卫初,装着卫初的壳子转身,纸团往轮椅上的人怀中一塞,推着人大步离开。
渐行渐远,直到老人的身影模糊,消失,蔺晚风才说:“不怕异种直接出手吗?”
卫初轻“啧”,“要是打起来,你这只瘸腿狐狸死的比较快。”
前方走来一人,背上扛着柴火,从雾中缓缓走出,衣摆被露水沾湿,男人浑然未觉,走至两人面前,男人停下脚步,开口:“你们是谁?”
端详对面背着柴火的男人,卫初很遗憾。
并不是宁大雁。
毕竟是从小到大,不给对方添堵就不舒服的死对头,化成灰撒进海,坐着游艇经过她都能感应到对方是哪泡。
“恩泽凯。”她直接点出对面的人名字。
对面的人警惕后撤一步,眯眼,手摸上腰后砍柴的短斧,冷声:“你是谁?认识我?”
卫初垂眸,身前男人没有自己高,却和自己长着同一张脸,看久了眼睛不适。
毕竟除了她的死对头,其他人她没那么熟,没有自己高的人,她下意识想起了,随口疑问,就给诈出来,当然,其中也有可能是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自信。
“你究竟是谁?”
恩泽凯手中握着斧,对面的人给他熟悉又没那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认识了一人,只看到那人的一面,十分割裂。
卫初报上名:“褚卫。”
握着斧子的手稍松,他盯着轮椅上的人,保持警惕,“那他是谁?”
“大碗。”
微笑的蔺晚风:“……”
“他怎么进来的?”
之前知道丹溪和恩泽凯一同进入异种领域,早就想到应对之词,摊手,“不知道,异种范围可能不止是好再来,或许还有其他入口。”
“怎么保证他的无害性?”
卫初无所谓,“当然,你现在可以直接弄死他,你的无害性怎么保证?”
轮椅上的男人没有否认,他稍微放松警戒心,“名字真难听。”
蔺晚风转头看向卫初,后者视线偏移。
看她干什么,又不是她的名字,她在外面的化名又不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