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在几号屋子?”
恩泽凯指了指浓雾遮挡的路,“八号,你们俩是几号?”
“我十二,他九号。”卫初开口,心中大概有些猜想,岔开话题,“你早上不在屋子?”
恩泽凯放下背上积攒一早上的小柴火,提到两人面前给两人看,没好气说:“喏,早上送早饭的小不点给的任务。”
解释完他又背起来,“不说了,我要先回去,过会饭后再去找你们商量对策。”
等人离开,卫初低头,刚才他们拿到纸团的就是八号屋子,刚才对话中没有任何异样,可见他应该不是狼人,蔺晚风展开皱巴巴的纸团。
猎人。
卫初说到:“这样看来,昨天攻击你的并不是他。”
蔺晚风收起纸条,塞回自己口袋里,目之所及泛着黑的泥地中,延展渐变到白色的雾中。
“先去找宁雁回。”
比起其他人,宁雁回他更加不放心。
“你们在这里啊。”
紧接着往下走,迎面跑过来一小孩,是给卫初送饭的,他拉着卫初的袖子就往东面方向扯,“食堂开饭,快点快点,晚了饭凉了就没得吃了。”
卫初推着磕磕绊绊的轮椅,跟在小孩身后往食堂走。
小孩速度不快,但无论怎么走,稳稳当当走在少年身前两步距离,两腿倒腾如同没有接触地面。
食堂是单独的三层楼的楼房,通往二楼的楼梯被铁栅栏封锁,可见的楼梯曲折向上,卫初曾经在教材上见过类似的,和眼前的几乎无差,铁栅栏上还有红褐色的铁锈,和之前老人给自己的钥匙同样锈迹斑斑。
一楼只有两扇门,“食堂”两个字用褪色的红贴纸粘在门的玻璃上,天地只有黑白两色的环境中,红色有些突兀。
收回视线,小孩将人带到一楼,与食堂门口站着昨日将卫初带进来的拄拐老人汇合,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老人回头,本该是眼睛地方,褶皱闭合。
小孩和老人打招呼,直接跑进浓雾中。
卫初推着轮椅靠近,老人掀开皱巴巴的眼皮,细小瞳孔目光垂直,若是一般人,早就毛骨悚然。
但面前两个都不是正常人,卫初挑眉,嘴角牵有一抹笑意,坐在轮椅上的就更别提,两手交叠支在扶手上,完全是笑面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捅你一刀。
“先进去吃午饭。”
老人慢吞吞移动脚步,带着人往里走。
听见门口有动静,就餐的人直直往外看,十一双眼睛打量的感受没什么。
如果十一双眼睛的主人不是长着一样的样貌的话。
很快有人收回视线,专注吃自己眼前的餐盘,老人站在打饭的窗户边,眼皮耷拉轻叩玻璃窗面。
卫初若无其事推着蔺晚风进入食堂,食堂内部就是几个窗口,小孩站在板凳上,踮脚拿出两个餐盘,给两人盛放舀菜,推到窗口。
青菜气味钻入鼻腔,混合在食堂浓重的气味中。
卫初将轮椅放置在角落,之前十一道目光已全部落下去,各吃各的,只不过里面有多番视线余光的打量。
端着两份午饭回到位置,有人一屁股坐在蔺晚风旁边的位置,一脚踩在椅子的支撑的横杠,和轮椅上的人交头接耳。
光是看到背影,卫初就认出来对方是谁。
餐盘放在桌上,一份挪到蔺晚风身前,“只有这个。”
她到窗口前拿午饭时,小孩和踩着的凳子不知所踪,只留下两盘饭菜,一份水焯野菜和白米饭,健康到没有一丝油水。
吊儿郎当踩着椅子横杠的人偏过头,试探问:“喂猪?”
卫初看了一眼,不打算打理他。
确定自己没有认错,宁雁回活跃起来,自己手中的餐盘往旁边推,探头和两人组成三角。
“我有一个很大的发现。”
确定两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宣布自己的伟大发现:“这里是异种的领域。”
说完,他等着对方羡慕的和恍然大悟的表情,对上两人平淡无波神情,他失望:“你们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你昨晚的身份是什么?”卫初压低声音反问。
宁雁回张口要说,对上蔺晚风的神情最后还是闭上嘴,跳着盘子里没吃的野菜梗拼成“L”。
lang
狼。
他是狼人。
卫初和蔺晚风对视一眼。
宁雁回追问:“什么啊,你们知道什么?”
他眼中着实好奇,食堂里吃完的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往外走,等人差不多全部离开,老人早在卫初吃饭前拄着拐杖离开,窗口没有小孩的踪迹,卫初夹了一筷子野菜送到嘴里,咽下之后开口。
“玩过卡牌吗?”
宁雁回点点头,紧跟着摇摇头,“玩过。”
仅仅是小时候玩过一小段时间,后面长大了就很少玩,对于卡牌游戏的记忆还停留在多年前和小伙伴摸牌的快乐。
“这里是真人卡牌游戏。”
宁雁回的眼神越来越炽热,听着卫初和他科普。
“狼人杀游戏,有狼人,有平民,有神职。不过人数不同,各个势力的人数也不同,就好比我们进入的游戏是至十二位,神职一般是有四位。”
宁雁回听得聚精会神,卫初看他的样子,好奇白虎的那群教师看到宁雁回对这些事情这么上心,估计恨不得把宁雁回抓起来让他考试。
“神职是什么?”
卫初正色:“你可以当作是异能者,不过是有特殊异能,好比预言家,每天晚上可以查验一人的身份是不是狼人。”
“还有三个职位呢?”